“你说?什么饭?”
“母女盖饭。”
“什么盖饭?”
“母女盖饭。”
“什么母女?”
“你说呢~嘻嘻~”
周朝帅懵了。
他想过被这个陌生女人的传音威胁,也想过陌生女人会求饶,但是…
主动玩一些特殊的玩法…
这个…
周朝帅还…
真拒绝不了!
身为平安县城的捕厅老爷,周朝帅什么玩法没试过。
这种玩法也不例外。
依稀记得,他上一次玩母女之时,就有个炼气期的80岁老女修,自己送上门来,想要和周朝帅解锁新玩法。
那老逼登,身为炼气期女修,吃过养颜丹,明明80岁了,还是风韵犹存。
他一听,便特意问了那老逼登是母还是女。
结果,那老逼登说,她是母。
周朝帅心中还欢喜了一下,修仙之人嘛,总是喜欢小的,所以欣然接受了这个玩法。
这…
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痛苦的决定。
因为…
可她的女人,仅仅才60岁的年纪…
对于修仙者来说,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
可那人,竟然是个凡人!!
凡人!
你敢信!
一个60岁的女儿,竟然比她母亲看着还老!
他那时脑子也懵了。
想着来都来了…
自己约的母女盖饭,就算含着泪也要吃下去…
结果…
这是他这辈子最为后悔的一餐饭。
一听到,就产生心理阴影的那种。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就像,约母女的人,不能两次都上同一种当一样。
“很好很好,”周朝帅仔细端详了白露的面容,这美人儿,真是绝美,光是看着她那美貌容颜,自己心里就直痒痒,“我说你,白瑶瑶,你的姿色,和她比又如何?”
这么快就上钩了?
陈瑶仔细打量了周朝帅的面庞。
这个男人,长相很是阴柔。
薄薄的嘴唇上没有半丝血色,举手投足间,都有种从宫里进修回来的感觉。
看着不像是会轻易相信人的样子。
不过,问题不大。
陈瑶也没打算让他相信。
正当陈瑶构思措辞之时,白露抢先回答道:
“那是自然,我妈妈比我好看百倍千倍,她就是我的女神。”
周朝帅是色中恶徒。
只要女人说句话,他就能感觉出,那女人说的是真是假。
可他发现…白露说的…
竟然是真心话!
周朝帅的心里,就像是被十数只小猴子挠了一样。
痒得难受。
“周县尉,你真的不想来找我尝试尝试,解锁点新的玩法?”
好想尝试这位传音而来的白瑶瑶的玩法。
原来,戒色是一件这么伟大的事情吗?
不对,我不是色,我只是对长生大道有更高的追求,只不过…
我愿意和白露白瑶瑶双修,出卖自己的色相!
想到这,周朝帅咬了咬牙:
“很不错,我听着很感兴趣。”
周朝帅发现,向来那些女子见到他,都会对着他说“不要不要”。
而他,只会说“非要非要”。
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天,还有人会主动说这话。
主动得让他心慌,可偏偏却说在了他的心坎上。
“但是,我拒绝。”
远在瑶池窥探的陈瑶,此刻都不由地愣了愣神。
嗯?
不是?他没中招?
“这样啊…”
“不好意思,你的建议很好,我很喜欢,但我更喜欢主动。”
陈瑶传音问道:“怎么主动?”
“白瑶瑶,我吃母女盖饭也是吃,单吃女儿的饭也是吃,我先吃了你女儿,把他吃干了抹净了,再来吃你的饭,你可要准备好,等我吃完,你可要洗白白让我来吃。”
“啧啧,竟然还要一个一个吃,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呀?”
穿越前,陈瑶可是个男生。
这所谓的金丹县尉,也不过是个老一点的男人。
男人心里想什么,陈瑶心里最清楚了啦。
周朝帅被陈瑶一句话搞红温了。
他也不含糊,直接伸手一撕。
撕拉~
那本就被火焰灼烧得满是破洞的道衣,此刻被周朝帅一爪,便撕裂了大半。
白露的香肩便漏了出来。
在跳动的火光下,那肌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配上修仙界很是少见的粉色长发,少女此刻的面容清纯可人,完全没有先前杀人时候的的便太感。
虽然少了些许味道。
但是,白露的面容实在是太作弊了。
周朝帅只觉得,自己的小朝帅现在实在是太碍事了,他谁都不服,但是对小朝帅,那还是得服啊!
正伸手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还要隔着裤子服,这个时候,不应该更主动一些吗?
他说干就干。
一把便将白露手腕背手抓了起来。
白露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抬起那满是纯真的眼睛,看向前方供着的陈瑶神像。
“妈妈!你在看吗?我不喜欢这样,但是为了妈妈的爱,愿意帮妈妈分担一切困难…一切…困难…”
周朝帅听得更兴奋了,刚要行动,可是…
下一刻,小朝帅不行了。
到不是因为他有难言之隐,只是,他莫名感觉,身后似乎有好多对视线,正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背影。
他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站着十多个大陈朝廷的捕快。
其中,两人是筑基期的捕头,剩下十多人都是炼气期的普通捕快。
这一瞬间,周朝帅的心头有些炸裂。
不是,我怎么这么不敏感了?
为什么?
我一金丹真君,让一堆筑基真人,还有一堆练气炮灰站身后,我竟然一无所觉?
多半是刚刚幻想太过兴奋了…
没注意到。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周朝帅很是不悦,冷哼一声。
那围在他身后的捕头捕快们,便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周朝帅已经很克制了,换其他人,正打算做事的时候,遇到被人撞破,不杀人灭口都算好的了。
不过可惜…
哪怕他是金丹真君,也没办法杀人灭口。
大陈朝廷,是政教一体的朝廷。
虽然名字听着和凡人朝廷类似,但它却是一个神朝。
作为神朝,它很多制度,和宗门制度都极为类似。
比如,这些捕头捕快们,都留了一丝命魂,在专门存放命牌的地方。
要出那些危险系数比较大的任务,哪怕他是县尉,也要提前让县令县丞知道。
而要是现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危险的任务,莫名炸了十多个炼气筑基期捕快修士的命牌,
那朝廷派下来查的,别说元婴期老怪了,就连化神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到时候,那些人可不管这个那个的,直接图省事,给自己来上个搜魂,自己就要变白痴了。
至于抹去这些捕快的记忆?
算了吧…
炼气期的还好说。
筑基期的真不行,万一留了点隐患,自己这乌纱帽也得摘了。
周朝帅连乐子都不想找了,只是冷冷看着那两个筑基期捕头。
要是他们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可不会轻饶他们。
领头的那筑基期捕头人都傻了:
“捕厅老爷,您说让我们进来的啊?”
周朝帅直接就给气笑了:
“什么东西?我刚刚一直在这屋里头,哪说过让你们进来的?”
那两筑基期捕头面面相觑,接着齐齐开口说道:
“捕厅老爷,您刚刚传音说,让我们进来收尸,事情已经解决了。”
“是啊!捕厅老爷,是您刚刚说的!匪首谢兮然,借用凡人头颅,修炼邪修法术,意图颠覆大陈朝廷,现已伏诛!”
“对对对!捕厅老爷,您还说,您抓到了个民女,搜魂之后,发现只是个被牵扯进来的无关村民,您说您要亲自送她去找妈妈。”
传音?
这地方,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传音的人,只有那个所谓的白露的母亲,白瑶瑶。
周朝帅意识了过来,自己这是被人摆了一道啊!
但是,这有意义吗?
“你现在,一定觉得,我这么做,没有什么意义吧?”
陈瑶的传音落在周朝帅耳中。
周朝帅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其他人神色不变。
说明,现在的传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周朝帅也回了一道传音:
“的确没意义,白露是朝廷钦犯,她会进监狱,她会被处死…”
陈瑶接着说道:
“那可未必,你手下的这群人,好像不觉得陈瑶是朝廷钦犯。”
周朝帅顿时意识到,朝廷的悬赏和海捕文书,都是用墨笔画就,而且丑化了匪首白露的形象,手下这群捕快们,哪怕面对面见着白露,都未必能认出来。
说实话,周朝帅也不知道为啥,海捕文书大多时候画得还挺像,可偏偏在画白露时,却有了这么大的偏差。
他是通过金丹方面的特殊渠道,知道白露是个粉色长发的绝美女子。
所以当白露杀人时,周朝帅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们不觉得,但是只要我说了,他们就认得。”
“周县尉,你当真不愿意吃母女盖饭吗?”
周朝帅又被这一句话,勾的魂都要飘了,他赶紧正色,再次传音道:
“不好意思,我为人正直,从不干徇私枉法危害我大陈朝廷的事。”
“哎呦~都是同道中人,你没让捕快们进来,那也是为了支开他们吧,是因为当着他们面干事,对你也有影响,放心,小白白进了牢里,你玩不好,万一,我是说万一…嘿嘿,小白白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只有在外面,你才能获得最好的体验不是。”
周朝帅面色古怪。
其他捕快们更是齐齐面色古怪了起来,他们没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寂静…
整间古庙很是寂静。
“咳咳,”周朝帅没注意到捕快们的神色变化,只是清了清嗓子,“你们,把朝廷钦犯谢兮然尸首收起来,至于那两个村民,联系他们的家属来领人,给些银子打发了吧,就算要闹,灵石从我账上出,我现在要送这位无辜的小妹妹回家。”
周朝帅理了理白露破掉的道衣,也悄悄松开反绑着白露的手。
陈瑶再次传音道:
“我有个要求,你得弄来女人的泪水。”
周朝帅问:
“什么意思?”
陈瑶解释说:
“我和白露,能够长出这副曼妙模样,那是因为我们小时候,都是靠着仙女的水滋润长大的。”
“嗯?”
“现在得送来,今天午夜,我和小白白要在瑶池月下共浴,届时邀请你参加。”
呵~
小白白的姿色,都能把这色鬼迷的死死的,我可打算让他帮忙骗水,等我发育起来,看我装糖,阴他一手。
白露一瞬间也明白了陈瑶的意思:
原来如此,妈妈上次都用了言出法随,说明她现在的实力远不止元婴期那么简单,只不过她离得太远,不好发挥,果然,妈妈还是爱我的~
周朝帅寻思,这白露的妈妈白瑶瑶,怕不是瑶池宗的人。
不过,瑶池宗覆灭之前,已经衰弱得不成样子了,除了那疯女人,其他所剩无几的长老都只有金丹期。
覆灭之后,自己才会走马上任平安县城的县尉,要是覆灭之前,得派元婴期的来。
这么说来,白露如今只有炼气实力,至于白瑶瑶…
听说瑶池底部,被仙女们细嫩的脚踩得很光滑,应该没啥石粒吧?
“行,那走吧。”
周朝帅和捕快们交代了几句,便和白露一起,各自心怀鬼胎地往瑶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