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海生,男,今年23岁,身高181cm,体重76kg,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爱我的老爹老妈,调皮可爱的弟弟,虽然家里不算富裕,也属于小康。
我的人生十分的普通,我不抽烟不喝酒,平常只喜欢打打游戏或者看看番剧,刚刚毕业出来在家歇息,托导师的福在我毕业的大学当上了助教,现在等待九月份开学上班。
值得庆幸的是我有三个好兄弟,还有一个十分爱我的女朋友。我的好兄弟们虽然近一年来没有见过面,但我们的感情依旧要好,特别是吕凌弦,那可是从小和我玩到大的发小,只是听他说他生了一场大病,休学了一年,现在还在家里养病。
昨天听他说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打算找个时间出来聚一聚,我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我没想到今天他就来到我家找我了,不……与其说是他,不如说是她!
……
赵海生与吕霖弦对视着,赵母则是端来一盘洗干净的水果,那是吕霖弦带上门的。
“来来来,吃水果了。”赵母那富态的面孔上笑吟吟的,刚刚在听完吕霖弦说的那些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假两性畸形这种病。
好端端的姑娘被迫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孩,赵母也是十分的惋惜,她还是很喜欢吕霖弦这孩子的,和自家儿子不仅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而且乖巧,懂事,有礼貌。
原本就是男生的时候赵母就很喜欢了,现在吕霖弦变成了女生赵母显得更加喜欢她了。
“谢谢阿姨~”软糯的声音从吕霖弦的嘴里说出,吕霖弦明明和以往一样,但是赵母就是更喜爱了。
吕霖弦看着赵母那副如同看闺女一样的眼神,头皮不由得有点发麻。
再看向自己的好兄弟赵海生,他的眼神有些发愣,似乎在盯着自己的腿看?
吕霖弦的双腿规矩的并在一起,这算是她自己养成的习惯了,这一年来她都尽可能的去消除男生的行为。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吕凌弦了。
“海生?海生?你怎么了。”吕霖弦呼唤着自己的好兄弟,接连两声才叫回赵海生的意识。
“啊?噢,怎么了霖弦。”赵海生回过神了,看着眼前这个五官十分眼熟,却无记忆里半点男生模样的女孩,心底暗自想道。
“玛德赵海生,你是人啊?你刚刚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那可是你兄弟!”
记忆里赵海生也是见过男生时期吕霖弦只穿内裤的模样的,那时的吕霖弦身材虽然削瘦,但也算肌肉线条分明,不像现在两条美腿珠白玉润,带有独属于女孩子的脂肪肉感。
一双小脚穿着甜美可爱的白色蕾丝花边袜,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吕霖弦的脚这么小呢?
还有胸前那明显的起伏,你说这是胸肌?那可别逗赵海生笑了,还有那顺直飘逸的长发。
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了。
赵海生在胡思乱想,吕霖弦也在胡思乱想。
她最害怕的其实是赵海生不能够接受她,对她而言,赵海生就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对她伸出了援手,在她最快乐的时光里总有赵海生的身影。
吕霖弦很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特别是最亲近之人。
迷茫,焦虑,自卑,恐惧的想法其实一直因绕在吕霖弦的心头,只不过被她刻意压制下去了,十几年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赵母拉着吕霖弦的手,一直在夸赞她什么的,还时不时骂赵海生两句,让他以后要对吕霖弦好一点。
稍微聊了一下,赵母就带着赵海生的弟弟去补习班了,走之前赵海生的弟弟还一直盯着吕霖弦看。
现在屋内只剩下赵海生和吕霖弦了。
“海生。”
“霖弦。”
两个人同时呼唤起对方,愣了一下后,赵海生说道:“你先说吧。”
吕霖弦看着赵海生那一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表情,心脏有些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那是一种恐惧的时候才会有的紧张感。
她的身子绷得有些紧,想要放松下来,刚刚在赵母面前那些得体的动作是给长辈看的,现在在赵海生面前,她想自然点,想像从前一样。
吕霖弦的大脑被两种意志左右搏击着,一种声音告诉她不能那样做,你现在是女孩子,要有该有的矜持和形象。另一种声音对她说,赵海生是你的兄弟,是你最信任的人,你怎么还要在他面前伪装出那副‘不是你’的姿态?
“我……我……”吕霖弦的心脏突突直跳,恐慌的情绪和焦虑一时之间全部涌上心头,心慌、打抖,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情绪也有些不对劲了。
赵海生看着面前的吕霖弦抖如筛糠的模样,想说又不敢说,声音也很紧张,整个人明显的不对劲。
他也有些慌了。
“诶诶!怎么了霖弦,有事我们慢慢说,不着急!”赵海生站起来,来到吕霖弦身边说道。
“就……就是,呜……你觉得,我这样怪吗?我……我还能和你是好兄弟吗?”吕霖弦压抑着有些崩溃的情绪,声音里已经带起了哭腔,她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而是那个临界点到了。
吕霖弦虽然一直在内心给自己打气,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可她很难做到不去想这种事。
她放不下自己过去的人生,她这么多年都是作为男生生活,去玩去思考,她到底还是没能彻底接受女生的身份,因为她作为男生的烙印太重了。
以前别人告诉她男孩要独立,要自强,要学会控制情绪,吕霖弦做到了。
于是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早早懂事,学会了察言观色。
只有在赵海生面前,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自己,她可以放肆的玩,放肆的笑,可以和他倾述自己的情绪。
结果现在吕霖弦被告知她可以自由的释放情绪了,她可以不用独立自强,因为她本身就是女孩子,女孩子不用压抑自己的天性,不用面对最大的压力。
所以她是什么?
吕霖弦真的搞不懂了,这些她不敢和家里人说,唯一能倾述的对象只有赵海生。
可是赵海生能接受她吗?很大可能是能接受的,吕霖弦深知赵海生的品性,可万一呢?极小的概率是吕霖弦最担心的事情。
她觉得男女有别,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束缚,她现在是女孩子,在赵海生身边又能是什么身份呢?
赵海生沉默了一会,他不太会安慰人,他也知道吕霖弦是在自我焦虑中。换作以前吕霖弦是男生的时候,赵海生只需要听他说就行了,因为男生之间是这样的。
可现在不行了。
吕霖弦滴落的眼泪让他看着感到了心疼,赵海生也很苦恼该怎么和现在的吕霖弦相处,只能拿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哄道:“没事,别哭了。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兄弟,你只是恢复正常了,哪里怪了?”
赵海生的声音很平淡,却很真诚,让吕霖弦的心也稍稍平复下来了。
“对不起……我以为我做好准备坦白这件事了。”吕霖弦抹了一把溢出眼眶的泪水,属于男生的理智来到高地,她开始收复自己的心情。
“这有什么,无论你怎么样,我们都还是好……兄弟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放心好了。”说到好兄弟三个字的时候,赵海生顿了一下,毕竟他也做不到真的和面前的美少女说咱俩是兄弟这种事。
“好!”吕霖弦露出一个笑容,她那点小心思在得到了赵海生的回答后也得到了满足,对她而言,只要赵海生能亲口说出不嫌弃她之类的话就足够了。
这已经能说明赵海生的态度和对她的看法了,说明她还能和以前一样和赵海生玩。
两个人重新开始聊天,聊起最近的事,也说到吕霖弦做手术到现在的事,他们似乎如往常一样,说到开心的地方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吕霖弦并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已经多了一层薄膜般的隔阂。
“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李少昆还有吴杰他俩说这件事?”赵海生一边玩着电脑游戏一边问道。
他们聊着聊着就来到了赵海生的房间,赵海生玩着游戏,吕霖弦则坐在他的床上。
李少昆和吴杰也都是吕霖弦和赵海生的玩伴,只是说吕霖弦和赵海生玩的最好,也最信任他。
李少昆和吴杰自然是知道吕霖弦生病这件事,却不知道吕霖弦已经变成女孩这件事,想到此吕霖弦也是颇为的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和赵海生坦白都差点没绷住,不知道该怎么和李少昆还有吴杰说。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吕霖弦躺在了赵海生的床上,一只手的手臂搭在眼睛上,显得十分困扰。
“李少昆应该没事,他到时候看到你肯定是一脸懵逼的。吴杰就难说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反正到时候再说吧。”赵海生说着,一扭头看见吕霖弦躺在自己床上,这个角度能更好的看到吕霖弦的峰峦大小。
“南无阿玛特拉斯!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赵海生在心中默念着,说不害羞那是假的,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好兄弟现在是女生,而且又那么的漂亮,一时之间竟让他短暂的忘却吕霖弦曾经是个男生了。
“啊……吴杰的话,确实很难说了。”吕霖弦翻了个身,她抱起赵海生的枕头,上面残留着赵海生淡淡的气味,很干净,没有那种油腻的气味,反而是一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吕霖弦感觉有些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清楚,总之就是不想放下赵海生的枕头。
对于吴杰,可以说是和他们玩得最短的,而且和他们最不同的。
因为说到底吕霖弦、赵海生还有李少昆是真的从小玩到大,再加上他们性格差不多,爱好差不多,家庭条件差不多。
吴杰是后来加入他们的,家里很有钱,也很大方,对朋友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易怒爱开玩笑,还很好色。
初中的时候就开始谈恋爱了,因为有钱帅气,身边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女朋友。
之前吴杰对吕霖弦开过一次很恶劣的玩笑,让他们的友情产生过一次裂隙,后来吴杰主动道歉了,也赔偿吕霖弦了。
吴杰对于那件事早就不在意了,可吕霖弦对吴杰心生芥蒂了。
赵海生和吕霖弦都清楚吴杰那爱开玩笑和好色的性格,到时候见到这样的吕霖弦,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那我提前给他说,打个预防针先,少昆那边我们先去找他,最后再和吴杰说,到时候再出来聚一下,看吴杰是什么反应吧。”赵海生提议道。
“那就先这样吧。”
“嗯,你来玩会,我去大个号,肚子突然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