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嘉一通撒气之后没有后文,而是马上逃走。
泰勒对这种又横又怕的情景搞不清楚,但菲利普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她这人就是这样,看着很情绪化,实际上做事是不会越线的,你不用多担心。”
之后的几天,菲利普依旧受着贝嘉的各种小刁难,但也全当做生活中的点缀一笑而过。
自己上午要找主教讨教,下午要教泰勒练枪,晚上还要同公主学舞,也算是过上了连轴转的生活。
说到公主,之后几日她也完全没有同桌用餐。
每天唯一的接触是晚上的练舞时间,但也是完完全全的无感情配合,关系降温的落差之大让那位教舞老妇人都感到十分吃惊。
最终,两人还是将这舞练得大差不差了。
第一次成功配合结束后,公主也是只小声嘟囔了一句‘做得好’。
菲利普还以为冷战要结束了,结果问她时依旧是情绪冷淡。
看来这普通朋友也处不成了。
不得不说,这种地步后菲利普还是感觉有一点可惜的。
本来估摸着就算自己戳穿泡泡对方应该也会残留点好印象,普通朋友应该也是能做的。
但没想到这公主十分决绝的在自己给的几种关系中选择了最后一种:认识的人。
可恶,还是赌输了啊。
不过也罢,反正自己喷也喷爽了,愿赌服输。
至于主教那边,连续几天菲利普都跟着主教学东西,主教也乐意教,两人也熟络起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舞会前的最后一天。
“听说你明天就要回暮渡城了?”
“没错,我可是暮渡城的领主,本来这次是陪公主练舞、出席舞会才滞留在菲拉的,这段时间也是承蒙安东尼主教的照顾,让我这个新人领主学到了很多魔女相关的知识。”
说完,菲利普直接行了个鞠躬礼。
“呵呵呵,你这礼行错了时候,我还有东西没给你呢。”
说完,安东尼便从自己书架上拿出一本小书。
“拿着吧,这是记载教会历史的书。”
菲利普赶忙接下翻开,可书页全是空荡荡的白纸。
“哈哈哈,这书只有实践圣途的人才能看到东西,你要是看不到,说明你根本没有实践圣途。
留着吧,终有一天你会用上的。
这书会在每一位圣途实践者的旅程中指引方向。”
菲利普只觉安东尼给错了东西。
“你不是给错了,安东尼,可我不是教会的一份子啊,往后也不打算皈依教会,你这是想引我入教会吗?”
安东尼笑了笑,解释道。
“记住,我说的是实践圣途的人,菲利普,这世界上任何人都能实践圣途,无需成为教会一员或是教众;甚至深渊与魔女也是如此。”
尽管心里仍觉得是传教话术,菲利普还是碍于主教的面子收下了。
正在此时,之前见过的长脸牧师闯入屋内,传达了足以惊动整个教会的消息。
“不好了主教大人,第四个陷阱法阵被人炸了!说不定就是依凭者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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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路口,封印陷阱法阵的基石被炸开。
由于第四陷阱法阵事发是白天,生活在码头边的人家大都亲眼见过受害者的疯癫状,即使没见过也在与街坊的沟通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貌。
再次出事之后,整个街区直接无人敢靠近。
只有主教与身后的两人在被炸毁的基石边小心端详。
主教观察了半天,终于伸出手。
“小心,安东尼主教!”
菲利普见他伸手要碰,关切道。
可主教却并未停手,而是直接催动魔力徒手封印了魔女的法阵。
“快过来帮忙,把被炸开的基石拼回来。”
此话一出,菲利普、泰勒两人马上拾起被炸成碎块的基石,一块块的拼了起来。
可被炸烂的石块即使裂缝吻合、拼到一起也不能成型,一松手便会散落。
主教看在眼里。
“不用管形状,只管堆,堆成碎石堆也无妨,封印法阵的基石只需要几个基本的结构便能成立。”
说完两人便也不拘谨,将富含魔力基石块堆放在法阵外围。
堆完之后,主教示意两人退后,然后牵动用于徒手封印的手,将手中维持的法阵刻录在基石块堆上。
做完这一切后起身。
“好了,基本处理完毕了,后续让人重建基石堆之后我再来封印一遍就行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是谁炸的呢?”
处理完现场后,主教开始走访周围的居民。
虽然居民们对这法阵十分害怕,但一听到是主教来访还是亲切地开了门。
询问多人后,通过交叉验证大致得到了爆炸发生时的确切状况。
封印法阵的基石是自己炸开的。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主教迅速赶回到刚封印的地点,再次探测其中的魔力变化。
“这魔力波动...不对。”
“怎么了?波动太强了把封印炸碎了吗?”
“不,正好相反,陷阱法阵的魔力很微弱,但基石中的魔力却十分混乱,这承载封印法阵的基石是被人灌入魔力后炸开的!”
能为秩序魔力灌注的基石注入魔力,这说明...
主教顿时慌了神,没忍住念叨出声。
“菲拉城中难道潜藏着协助遗忘魔女的秩序圣徒践行者?”
“如果是我都没能发现的角色,那岂不是枢机主教级别的人物?难道教会那几个老神经又要搞什么大动作吗?”
心中担忧的东西过于麻烦,甚至连主教额头上也淌出两滴冷汗。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
“安东尼主教?”
连喊了几声,菲利普才吸引到安东尼的注意。
“怎么了?菲利普殿下。”
“我想你是不是想的太远了?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没那么麻烦呢?”
“怎么会不麻烦呢?菲利普,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住的第二圣途这世上可没多少,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我极难应付的人物!怎么能不麻烦呢?”
菲利普似乎看到了对方恐惧的事物。
“其实,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根本没外人呢?”
“没外人?你是在怀疑我还是我的手下?”
安东尼极难出现的失态和语无伦次,今天菲利普算是见识到了。
“当然不可能是你啊,我说的就是你的手下,那位长着马脸的牧师。
你想想,我们是第一个来这儿调查的人,目击者又说是基石自己炸开的,但他为什么能一口断定是‘被人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