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拉芙希妮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呢。”
“你脑子都在想什么呢。”魁札尔屈指在希尔额头弹了一下,“我说的是将你们两个的试炼绑在一块,你帮她通过了,我也算你通过了。”
“原来如此啊。”
“不过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有点失望啊。”魁札尔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要不要大姐姐指点你一下,小拉芙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为你的攻略提供些助力啊。”
“不用,还有什么叫攻略,我不认为这是什么游戏。”
看在希尔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魁札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弟弟,你喜欢年上嘛,最大能接受比自己大多少的?”
“我不想回答。”
“不想回答就是喜欢年上。”魁札尔脸上笑意更深,“难得你想把小爱布也拿下,你们世界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姐妹盖饭,你不会……”
眼见对话内容越来越不正经,希尔赶忙开口道:“魁札尔姐姐我们还是来聊聊正事吧。”
见他这副急忙转移话题的样子,魁札尔也是不再打趣,毕竟逼急了可就没意思了。
“哪里还有什么正事。”魁札尔摊开手,“唯一的正事不就是你给我设计周边吗。”
“拉芙希妮的试炼是什么吗,可以提前透露一下吗,我好早做准备。”
“弟弟,你这是让我泄题吗?”魁札尔脸上玩味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邪气笑容。
只不过这个笑容没持续多久,就重新变回那副从容温和、略带调侃的笑容。
“给你透露一点也没问题,但是你能保证不告诉小拉芙吗?”
“能。”希尔点头道。
魁札尔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在确认他承诺的诚意,“小拉芙的试炼跟帝国一个很有名的英雄有关,那个英雄叫狄俄墨。”
说罢,魁札尔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希尔。
“怎么不说了,这个叫狄俄墨的都做了什么,都被后人称作英雄了,肯定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
对于希尔的追问,魁札尔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将酒杯里的啤酒蓄满,一饮而尽,“等你回去后问别人吧,有关他的故事,对于帝国的人来说耳熟能详。”
“行吧。”见她不愿多说,希尔也不再追问细节,转而问道:“那拉芙希妮的试炼具体考验什么?”
“考验什么,意志、精神、信仰总得来说就是精神层面吧。”魁札尔放下空酒杯,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毕竟小拉芙被小爱布保护的太好了。”
见她说的这么严重,希尔不解道:“有吗,我觉得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毕竟是位阶四,战场也没少上,什么事情能让她精神崩塌。”
“小爱布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为她挡住了绝大部分来自宫廷的明枪暗箭,也隔绝了许多属于这个世界的残酷真实。”
魁札尔的声音很轻,指尖轻拂桌面,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拉芙很强,天赋卓绝,年纪轻轻便已至位阶四。她经历过战场的生死搏杀,也肩负着帝国的责任。但……”
她顿了顿,看向希尔,眼神锐利。
“她的强大,更多的是建立在天赋、努力以及小爱布为她构筑的相对‘单纯’的环境之上。”
魁札尔站起身,走向一边,远处的云海在她的摆弄下变得翻腾。
“她所理解的战争、责任、牺牲,乃至帝国的‘秩序’与‘信仰’,更多是概念上的、被教导的,或者是从远处观望的。”
说着,她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希尔,“如果你一直崇拜或者视为信条之物是假的,你会怎么样?”
“我会……怎么样?”
希尔下意识重复,还没等她开口回答,魁札尔率先开口道:“好好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想想怎么帮助那样的人。”
“明白了。”希尔点头道。
见他点头,魁札尔快速上前按住希尔的肩膀,“该送你的精神回去了,我有个很刺激的方法,弟弟你想试试吗?”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先前沉重的气氛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希尔想开口拒绝,却发现自己又发不出声音来了,(又是这招,就不能换个花样吗。)
“弟弟,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魁札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摆出一个非常眼熟且充满力量感的姿势。
希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作用在他身上,魁札尔的手臂锁住了他的手臂和躯干。
“走你。”
伴随着一声轻快的低喝,希尔感觉天旋地转。魁札尔以她的身体为轴心,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动作。
“这招叫天堂之捶!”
魁札尔拍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朝逐渐消散的希尔挥手道:“别忘了设计我的周边,还有我让你思考的事情。”
……………………
“希尔,你醒了?!”
希尔睁开眼,率先听到的是拉芙希焦急关切的声音,其次看到的是她写满担忧的面容,一旁的席德佳修女也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天堂之锤吗,竟然对我用这种招式。”希尔下意识吐槽道。
“天堂之锤?”听到这个名字,希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松了口气,“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突然晕倒了,原来是被魁札尔拉到意识空间去了。”
“您被龙神大人拉到意识空间了,希尔先生,龙神大人跟您说了什么,留下了什么神谕?”席德佳凑上前,一脸激动地问道。
看着席德佳激动的样子,希尔想开口但不知是因为那记天堂之锤还是别的原因,他抬起的头又落了下去。
感受着下面的柔软,希尔意识到自己没有被放在长椅上,他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
“拉芙希妮,我问一下我现在枕的什么这么软?”
看到希尔这副害羞的样子,拉芙希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微微俯下身,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金色的发丝垂落,几乎要扫到希尔的脸颊。“
“你枕得这么舒服。”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近乎调笑的沙哑,“你觉得能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