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我知道你有贼胆了,别戳我的脸了。”
拉芙希妮含糊地嘟囔着,同时凭着感觉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捣乱的手。
面对朝自己伸来的手,捣乱者发出一声坏笑,一手抓住,同时另一只手使坏一般向前探去,屈指一弹。
“呀……,希尔你过分了?!”
感受着这奇异酥麻的触感,拉芙希妮睡意全无,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不是黑色眼眸,而是笑嘻嘻的紫色眼眸。
“嘿嘿,不是希尔,是姐姐我,很失望吧。”
看着爱布拉娜眼中恶作剧得逞的喜悦,拉芙希妮坐起身子,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既然还回来,以后就不许拿昨晚那件事说我。”
“这怎么行,不对等,你是用掐的,而我是用弹的,伤害都不对等。”说着,爱布拉娜撩开睡衣,“你看印子还没完全下去呢。”
眼看姐姐要闹腾起来,拉芙希妮扭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希尔,起身捂着爱布拉娜的嘴。
“走了,姐姐去换衣服了。”
爱布拉娜扒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用肩膀碰了碰拉芙希妮的肩膀,语气蛊惑道。
“为什么要出去换,在屏风后面换不就好了,反正我昨晚就这么换的,更何况希尔现在还在睡。”
听到昨晚姐姐竟然当希尔的面换衣服,拉芙希妮脸颊变得通红,质问道:“姐姐,你怎么当着希尔的面换衣服呢。”
“什么叫当着希尔的面,说的姐姐跟什么痴女似的,我是在屏风后面换的。”
拉芙希妮指向一旁的淡粉色屏风,“那屏风这么薄能挡住什么?”
“我觉得挡着刚刚好,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对于爱布拉娜的解释,拉芙希妮直接伸手拽着她向房间外走去,“有我在你就别想在这换,跟我去别的房间。”
眼看劝不动拉芙希妮,爱布拉娜也得妥协,“好好,我先给希尔留个纸条。”
爱布拉娜走到床边拿起笔在便条上写下什么,便朝在门口等待的拉芙希妮走去。
看着回来的爱布拉娜,拉芙希妮边推门边问道:“姐姐,你写的什么?”
“我说他房间装修是骗他的,他醒了直接回自己房间就行。”
“我说希尔怎么会这么听话来你的房间呢。”
对于拉芙希妮嫌弃的眼神,爱布拉娜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丝得意。
“对于希尔这种的就要主动出击,尤其我再去夜袭他,还不如他主动来找我,再说你们昨天出去就没发生什么?”
听到爱布拉娜提起昨天出去,拉芙希妮想起自己那些偷偷的举动,“我可不是姐姐你这种轻浮的女子。”
“竟然是说自己姐姐是轻浮的人。”爱布拉娜上前伸手,指尖勾起拉芙希妮睡衣的边缘,将手伸了进去。
还没等爱布拉娜有所动作,拉芙希妮便将她的手拽出来,同时与她拉开距离。
“姐姐,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
爱布拉娜追上去,再次伸手,这次没有从上面而是从下面探进拉芙希妮的睡衣里。
“你都说我轻浮了,我总得做点轻浮的事,证明你没说错啊。”
在姐妹二人打闹时,房间内的希尔也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怎么睡在中间了,她们人呢?”
说着,希尔注意到桌子上的便条,拿起纸条。
【房间装修的事情是骗你的,醒了直接回自己房间就行,我给你治的差不多了,暂时不会做噩梦了,当然如果没好,欢迎你来夜袭让我再次治疗。】
“我才不会夜袭呢。”
希尔将便条收起,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推门离开,(趁着时间还早抓紧回去,要是让人看到这一幕加上昨晚的事情,自己就真解释不清了。)
想到这里,希尔走得十分小心,生怕被人注意到,费了一段时间才回到自己房间前,正准备推门进去,肩膀突然被人按住。
“谁啊?”
希尔试探地问道,按住他肩膀的人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力,感受着仿佛要把自己肩膀捏碎的力道,他已经能猜出是谁了。
“艾米丽小姐早上好啊。”希尔转头对上那双布满血丝与黑眼圈的面容,当即吓了一跳,向后退去,“你最近也做噩梦吗?”
对于希尔的关心,艾米丽没有丝毫好脸色,反而歪着脑袋上前,眼中翻涌着杀意,一字一顿道。
“我听王宫的侍从说,你昨晚被陛下抱回房间了?”
希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有这么回事,但那是爱布拉娜……”
希尔还没说完,就被艾米丽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谁允许你一个俘虏称呼陛下的名字了。”
“艾米丽小姐,你绝对是误会了,陛下是为了帮我治疗。”
“治疗?”
看着她这副病态的样子,希尔连连点头,“就是治疗,陛下实在是太有仁心了,连我一个敌国的俘虏都这么关心,我实在太感动了。”
听着希尔的这连串称赞,艾米丽的眼神才缓和些,“你跟拉芙希妮殿下的事情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但你别再打陛下主意,我们把你抓回来,可不是让你开后宫的。”
艾米丽上前将希尔逼到墙角,“因为殿下的原因,我不会为难你,但你手下的士兵我可不保证了,尤其是维利那家伙。”
“我会好好当俘虏的。”
“那最好。”艾米丽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举到希尔眼前。
“这是?”希尔看着眼前的钥匙不解道。
“这是你房间的备用钥匙。”艾米丽面无表情地将钥匙收起,“从今天起,由我暂时保管,晚上十点后,我会亲自检查你的房间是否适合居住,以及你是否入睡。”
“如果我发现你不在房间,或者多了别人,”艾米莉布满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我不介意帮你入睡,然后等天明的时候,去关照一下你的属下。”
“我明白了,我先回房间了。”
说罢,希尔便转身打算回房间,只不过没走几步,他便停下来,转过头有些尴尬道:“艾米丽小姐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艾米丽冷冷道。
“能麻烦你找人把我昨晚带回来的典籍送来吗,顺便再给我一些有关狄俄墨的典籍。”
“等着,我等会派人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