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到家了你去把我房间里的那身衣服洗了吧”
莱茵姆特把玩着那串紫色的链子,时不时还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是主人”
拉斐缩了缩脑袋不去看他刚走到房门前莱茵姆特急切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中
“等下!你别进去”
莱茵姆特慌张的跑了过来将拉斐拒之门外,拉斐有些惊讶
这段时间面前这鬼畜变态剑圣从来都是一副要么风轻云淡,要么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如今却是露出了一副惊慌的模样
歪了歪头还是顺从的向后退了半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给你拿出来”
随即他便推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到房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气
“呼…幸好,好在是反应过来了”
看了眼自己房间上面挂着的话暗暗松了口气
那本是其他少女画像的相框里已经有几个被重新挂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那画中除了昨天她画的那幅,还有两幅那画上的脸越看越像拉斐
一个是少女睡颜的
另一个则是…怎么说呢,大抵就那种事情吧
莱茵姆特拿起那身被鲜血染红的白色衣服推开门,拉斐还是如刚才一般站在门口
将衣服塞到拉斐手里他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躺回到了沙发上
如果不是拉斐看到了他那时不时瞟向房门的眼神,她差点就信了
心里暗暗想
他的房间自己又不是没去过不就是墙上挂着点那些东西吗,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更不会说什么
总不能他把那上面的东西换成自己了吧
怎么可能啊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拉斐这样想着抱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将衣服放到一旁看到了自己那占了不少泥土的黑色内衣
……
“呼可算是洗完了”
拉斐擦了下额角的汗,将盆中红里带黄的水倒了出来
将盆拿热水烫了一遍
将自己的那套内衣和莱茵姆特那套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一同挂了起来
随后把窗户打开通风,空气里现在还有着些许血腥气
外面高高悬挂着一轮明月,月光打在她的面庞上漂亮的紫色眸子微微眯起
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莱茵姆特见拉菲出来对她勾了勾手示意其过来
拉斐自然也明白什么意思,走到莱茵姆特的面前半蹲了下来与其平视,手搭在双腿上
“把手拿过来”
“啊…啊好的我知道了主人”
拉斐将手伸了过去,而莱茵姆特也握住了那手腕
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拉斐的手,感受着手里的柔软他那本有些疲惫的神经都舒缓了些
这几天在帝都处理事情他真的要累死了,一方面是要参加举办的表彰会
一方面又是抚恤战死将士的家属
他不得不感叹,家里有这么一个可爱漂亮还贴心的小女仆就是好啊,虽然似乎有时候有点不听话就是了
不过他还是挺大度的,当然一些事除外
莱茵姆特将那紫色的手链套在了她的手腕上,白嫩的手腕配上那紫色点缀有着几分别样的美感
到不说因为有拉斐的那张脸在哪怕是再怎么样的装饰她似乎都能驾驭住
拉斐的小脸上有着些许惊讶她看着那手链,她能感受到刚才那有些不合手的手链居然自动收缩了,甚至完美符合她手腕的大小
莱茵姆特拿出一个镜子对着拉斐的脸上照了照,脸上挂起一抹笑容那幅笑脸似乎不同于以往
似乎有些许的…温柔?
拉斐愣了愣缓缓向自己的头顶摸去,小嘴微微张开此刻已经呈o字型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脑袋上的角此刻已经不见了,她向那双角本来应该存在的地方摸去
尽管还是能感觉到角的存在,但在莱茵姆特看来她现在就是在摸空气
将镜子递了过去拉斐单手拿过对着自己那消失的双角不停的打量
看着那惊起看着镜中自己的少女他不免笑意更浓了几分
“这东西是我找今天那个家伙定做的小玩意,属于九阶魔导器,呐小拉斐你说你应该怎么感谢我呢”
拉斐那拿着镜子的手微微一僵
她就知道这鬼畜变态剑圣不会那么好心的,魔导器这种贵重的东西她也不是没听过
尽管魔族那边几乎没有这种东西她还是接触过的
例如之前魔王用来惩罚自己的那柄剑便是一件九阶魔导器
虽看着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剑,但上面会无时不刻产生剧毒
最重要的是,那柄剑在切割的时候会产生极快的振动让受虐者更加痛苦
一件九阶魔导器就算把自己卖了也买不起吧,她低下头不敢去和莱茵姆特对视
莱茵姆特见拉斐又这副鸵鸟的模样,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揉搓了下
拉斐的发质很好rua起来很柔顺,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做保养
至少莱茵姆特是没怎么摸过这么柔顺的,当然自己其实唯一摸过的也就自己的妹妹了
“我开玩笑的你回去休息吧,时间很晚了”
拉斐见莱茵姆特这样说慌慌张张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去了,因为跑得太快鞋子都险些踢掉
“真好啊”
莱茵姆特将双臂搭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在上面眼睛微微闭起,自己只要心情烦躁的时候只要调戏调戏自家小女仆就能好上不少
“好奇怪的感觉…唔”
拉斐整张脸红透了,她将头埋在被子里
一想到刚才莱茵姆特摸自己头的时候自己还挺享受,甚至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她就有点想死
“我现在怎么变得真奇怪啊…我真是要坏掉了”
她可是曾经的魔王军高层干部啊,怎么可能因为被人摸摸头就那么享受就跟求主人rua的小猫一样
自从这次复生以后她的性格甚至于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自己以前明明是个成熟的成年男性的
怎么如今变成女孩以后性格也大变了
她将手举到了脸前脸上在她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挂起了一抹笑
嘴里吐出了一句话
“其实变态剑圣除了鬼畜一点其实还是蛮好的,当她的女仆似乎也不错呀”
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她狠狠的锤了枕头好多下
心里呐喊着
我究竟在说什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