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的当晚,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每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在夜晚中更有隐蔽性不被发现,食物只有易携带的压缩饼干以及水壶,武器鲁格p08人手一把,腰间佩戴军用匕首,二十颗M39卵型手榴弹。
进入森林,土地凹凸不平,不注意就会被树根绊倒。
“主力军队只能为我们拖延两天,两天后雨也会停,必须明天夜晚抵达,这次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让战友白白的牺牲。”
“希望保罗能活着,他的老婆才刚刚生产完,不能没有他。”
“吃点黑森林巧克力蛋糕,能缓解内心的压力,希望大部分人都会平安的回来。”
“一定不会让战友白白牺牲,狠狠地咬掉法西斯人的肉,哥哥也会安息的。”
“………”
格雷.卡文迪什的意思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能有片刻的停留,前线的士兵已经不足了,一部分死亡,一部分重伤,一部分残疾。弗雷德里克的朋友保罗就在前线,他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在临出发前布洛特.巴特把剩下的一点黑森林巧克力蛋糕给分了,每个士兵都是如朋友般的存在,每次死亡只有沉重。施密特恨透了法西斯人,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少女听不懂他们的话,也不清楚其中的感情,默不作声。
雨越下越大,泥泞的泥土让行走更加的困难,眼睛也睁不开,尤其是位置要凭借记忆,格雷.卡文迪什每天都在看森林的地图把它记在脑子里,出现偏差的话只会万劫不复。
“这场战役胜利后,想给妻子打电话,也想听女儿唱的小星星了,半年多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有家人挂念的感觉真好,我家里只有个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母亲,亲戚在照顾她。”
“哥哥就算还活着,也没时间陪我吃一顿饭。”
“始终满贯,或又虚亏,可恶的生活,时而铁石心肠.....”
“始终满贯,或又虚亏,可恶的生活,时而铁石心肠......”
雨夜中安静的可怕,即便早就习惯了孤独,弗雷德里克摸着脖子上的吊坠,里面是自己女儿阿尔玛的照片,想到她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怕了 ,阿尔玛最喜欢唱小星星了,总是唱给自己听。布洛特.巴特的家里只有年迈的母亲,已经不清楚有几年没有回去了,大概有五年了吧,亲戚会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过来。施密特很崇拜自己的哥哥,虽然总是很严厉,做事效率以及认真的程度根本就比不过。格雷.卡文迪什唱起了咯秋莎,即便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战役,内心还是会有些不适,敌方的军事基地最少有三辆雷诺NC28/NC2坦克,虽然比不上主力坦克,但那也是坦克不是开玩笑的,想通过唱歌缓解压力。少女唱的并不利索,跟着唱完了整首。
上坡是最困难的,扒着树根一点点的上去,没有手的支持踩在泥地上会直接摔下去。
“施密特!”
格雷.卡文迪什最先到平地,然后伸出手把人拽上来,最后轮到施密特的时候,他没有站稳摔了下去,好在身体只是被树枝划伤,头没有撞在树上,他抓住地上的树干才没有继续往下,只是身上的包不见了里面放了一整天的食物。
格雷.卡文迪什让所有人在原地等待,他下去把施密特带上来。
“格雷.卡文迪什长官,现在是分秒必争,别管我。”
施密特的话没有听进去,格雷.卡文迪什下来后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上走,弗雷德里克和布洛特.巴特两个人在上面拉他们两个人上来。
“伤口看起来不深,暂时不处理没什么问题,长时间不管肯定会生病,必须要加快脚程。”
就在众人没有注意到蟒蛇出现,少女拿着军用匕首扎进它的脑袋里,但附近还有十几条蛇,光靠她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过来,它们不像人十分的灵活。
“Alle!Alle!”
少女一直大喊让所有人注意,当注意过来的时候晚了,行动不便的施密特被咬到大腿根部,好在蟒蛇的体型不大还是无毒的,隔着衣服布料没有被咬伤,只是会觉得疼,看起来它们已经饿了有段时间了,应该是法西斯人有意为之,将附近的大部分动物驱逐走,长时间饿着肚子的本地蟒蛇只要是活物都会袭击。
布洛特.巴特将匕首刺进蟒蛇的七寸往下用劲划将它变成两半,其余人也将所有袭击过来的蛇解决掉,少女的胳膊也被咬了一口,四个孔一直在流血,长时间会因为失血过多身亡,绷带也在施密特的包里,只能用衣服的布,用布条缠在四个孔上,将失血降到最低。
“所有人时刻保持警惕,一刻也不能分神。”
加快步伐的同时注意猛兽或者敌人有可能布置的陷阱,走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有十几个捕兽夹,用落叶遮住,昏暗无光的环境下视力在好也会变成瞎子,好在有头小野猪被夹住腿已经死了,不然他们也会被夹断腿,任务也会跟着结束。
坚持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终于快到地方了,到天黑前都能休息了,食物也已经吃完了,只能靠吃树叶树皮充饥,吃肉就别想了,野生动物的细菌,寄生虫非常的多。
格雷.卡文迪什拿着望远镜看着一公里外的法西斯的军事基地,大雨的原因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两个瞭望塔,三支巡逻队,三辆正在待命的坦克。
“目前看到的只有这些,实际还有多少兵力不得而知,敌方的总指挥叫格里斯.诺亚,有幸交手几回,单从武力就被全方位的碾压,也不知道他能对付的过来,接下来就交给天意了。”
剩下的时间讨论了一下战略,将死亡率大幅度降低,首先就是要破坏掉坦克,巡逻的士兵每隔五分钟才会到坦克的正前方,把履带炸毁这种坦克的履带很难修理,也要注意坦克里面的观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