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克斯.莱昂一名二十岁刚入伍两年的新兵,虽然当兵是为了保护家人,但上战场前就害怕了,这也是因为前线的士兵紧缺,只能提前让他们前往战场,即便做过专业的训练,没有实战过根本就不明白战争的恐怖。
“我知道你们都是第一次上战场,都会胆怯死亡,我和那些老兵都是一样第一次时都畏惧死亡,但是我们不站出来,德国的同胞们都会被法西斯奴役一辈子,这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慷慨激昂的演讲完后,血液在沸腾,就如同格雷.卡文迪什说的那样,看着同胞流离失所,被法西斯的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时,愤怒的火在燃烧着,但死亡的恐惧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磨灭掉的。
莫里克斯.莱昂是靠近前列的士兵,前两排是有经验的老兵,但依然怕死,每天都在拼命的训练这样说不定会提高存活的几率。
每天早晨都能看见格雷.卡文迪什跟丽娜的训练,她就是杀戮机器吗?一个小女孩,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听说十几名训练有素的长官才拿下她,总感觉是编造的,身高只有自己一半高,力气怎么可能有成年男性大,应该是夸大其词,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训练了那么久还是打不过,不过这次的战役应该用不上你了,我把你排到队伍的末尾,基本上就是安全的。”
“我可以在最前面,格雷.卡文迪什长官。”
“这是我的命令。”
就这样丽娜被排在了队伍的末尾,莫里克斯.莱昂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这样厉害的少女怎么可以在最末尾,应该在最前列打冲锋,这样也能提高自己的存活率,所以鼓起勇气跟格雷.卡文迪什说起这件事。
“格雷.卡文迪什长官,我认为像杀戮机器这样优秀的士兵应该在最前列。”
“她是罗克韦尔人,被法西斯帝国训练成杀戮机器,一个还没有体验过正常人的生活的少女,你认为要在最前列?为了你的存活率?”
“可是...”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格雷.卡文迪什并不是在说他胆小,而是想让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在前面帮他抵挡危险,而且他在第三列,本次行动危险最大的是最前列的士兵们。
莫里克斯.莱昂低着头没说什么,但还是有些不服,听说丽娜.拉薇妮娅上次参与偷袭计划是受伤最轻的,一定被保护在身后。
“我看得出来你还在怀疑,两个人训练一下就知道了,不会做过多的辩解。”
“格雷.卡文迪什长官需要我留手吗?”
“自行判断。”
格雷.卡文迪什想让莫里克斯.莱昂跟丽娜训练一次就清楚两个人的差距了,这次让丽娜在后方是担心她的身体,骨折的部位也是刚痊愈没多久,剧烈运动会导致二次骨折。
“丽娜,不用手下留情。”
“是,卡文迪什长官。”
莫里克斯.莱昂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可能看起来很小其实年龄已经二十多是过来镀金的,然后谎造这一谣言,军队里有小部分军官就是过来镀金的根本就没有上过第一线,都是在后方。
没有留手的丽娜出拳的速度根本就看不清,打在胸口上,疼的喘不过气,匕首已经在自己的脖颈前了,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卡文迪什长官,十分抱歉不该怀疑您。”
“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每一场战役,直到结束为止都不能掉以轻心,继续训练吧,为了能活着回来。”
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活着,以及夺回失去的东西,格雷.卡文迪什让莫里克斯.莱昂专心训练别在想没有用的了。
辛苦的训练到晚上,莫里克斯.莱昂已经被汗水打湿,正在排着队打饭,然后坐在角落里吃饭,他不善于跟人打交道,到了军队偶尔会跟宿舍的战友说几句话。
两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只能靠书信联系,都快忘记母亲的脸了,声音在记忆里模糊,好想吃母亲做的饭。
像莫里克斯.莱昂这样的新兵还有很多,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畏惧着战场。
深夜,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写一份遗书吧,说不定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二十天。”
莫里克斯.莱昂拿来笔和纸在昏黄的灯光下写着遗书,最后折叠好放到信封里,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睡着。
这一夜睡的并不好,一直在做噩梦,弗雷德里克教官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尤其是肚子上的那块,如果是自己的话早就疼的死去活来了,不会在想上战场了。
休息的时候,莫里克斯.莱昂走到弗雷德里克面前,想知道战争是怎么样的,顺便想把自己的遗书寄出去。
“弗雷德里克长官,战争到底是怎么样的?身上的伤疤又是怎么造成的。”
“数不尽的尸体,炮弹的爆炸声,像你这样的新兵到战场,能拿起枪就算很好了,而我身上的伤疤都是为了胜利而出现的,妻子为此哭了很久,只要是上了战场的老兵多少都会有伤疤。”
弗雷德里克拍了拍莫里克斯.莱昂的肩膀,这一切说不明白,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战争到底是怎么样的。
“说不定第一次上战场时就会死,所以我写了一份遗书,希望在死后能寄到母亲那里。”
“我会交给邮局,如果战死就会被寄出去。”
遗书交给了弗雷德里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有着遗憾,说不定最后也见不到母亲了。
在午休时,看见丽娜.拉薇妮娅在训练,从早上开始好像就没怎么休息过,也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就像是会动的人偶,难道杀人多了就会这样吗?连基本的感情都没了,但格雷.卡文迪什靠近时似乎嘴角有了一点弧度。
在最后一天就要上战场时,心里的情绪似乎炸开了,想要逃离这里,不过只敢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