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卡文迪什仅仅休息了两天就坐着轮椅,处理文件,以及参加各种重要的会议,现在没有时间让他休息,容易处理的小事全部交给丽娜.拉薇妮娅。
中途晕过了几次,醒来后继续干完手里的工作,格雷.菲利克斯劝说过几次没有用,打算过几天让医生过来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卡文迪什中校,您身体的状况不容乐观,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不然会有死亡的危险。”
“大概需要休息多长时间?”
“最少两个月,在这期间您只能待在医院,菲利克斯上校说战场上的事情不需要您担心,他会处理好的。”
医生全方位的检查了格雷.卡文迪什的身体,在日夜操劳下去,本来就满目疮痍的身体会坚持不下去,战场方面由格雷.菲利克斯以及其他高级将领处理,不需要他一个人担心。
丽娜.拉薇妮娅一直握着格雷.卡文迪什的手,虽然看不出表情但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知道她这是担心,确实他现在还不想死,直到将法西斯全部赶出德国为止还不能死。
“我会休息的,顺便在去看望弗雷德里克,还不知道他有没有醒来。”
弗雷德里克仍然处于昏迷,已经一个半月了。
格雷.卡文迪什躺在床上根本就没心思休息,只好看关于战略的书,说不定以后会用上,看到中途就连书也被医生拿走了,没办法只能睡觉养足精神,在下一个战争到来前康复。
丽娜.拉薇妮娅会在病房里待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会训练自己,直到晚上才回来,继续坐在格雷.卡文迪什的床边。
时隔半个月,在午夜法西斯的恐怖袭击如约而至,在鲁尔工业区这里是德国的心脏命脉,最新型战斗机德瓦蒂纳D.520,完全碾压德国的He162火蜥蜴,盟国的战斗机也是老款的新款正在试飞中,正在工作的工人并不清楚情况,只能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现在是战时,工厂必须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运转,工人们也会轮流值班。
原本这里是防御最坚固的地方,但是这里的兵力与战斗机要分散一部分到别的地方,原本以为法西斯不会在这里搞袭击,没想到居然袭击这里。
导弹落在厂房内,无数的工人当场死亡,机器的碎片到处飞溅进行第二次伤害,这里沦为了地狱,无数人在惨叫着,抱着亲友的尸体崩溃。
法西斯派了二十架战斗机,只是在重要的工业区投放导弹,三十枚导弹,只是坠毁两台德瓦蒂纳D.520,然后就匆匆的撤离。
这只是小小的报复,接下来法西斯要发起反攻,一举拿下德国的心脏鲁尔工业区。
死亡的人数有七百多人,重伤,轻伤无数,附近建筑倒塌了一百多座,这只是预估的数字,实际情况更糟糕。
法西斯原本就是想在这里出手,说出来的话只是为了迷惑德国高层,亲手把最坚固的地方削弱。
格雷.卡文迪什知道这件事是一天后了,他距离鲁格尔工业区有两百公里,就算在着急也没有用,真正担心的是弗雷德里克,他的妻子就是其中一个厂房里的工人,原本就受了很严重的伤,醒来知道的话一定会过去参战。
法西斯方正在筹备中一个月就会发动总攻,而德国方面盟军英国会派出五千人以及一名少将,两名中校,三名上尉,也是下了血本,英国在德国捞了很多的好处,要是德国战败对他们来说就捞不到好处了。
这次丽娜.拉薇妮娅独自一人上前线,格雷.卡文迪什没办法站起来想拦住也无可奈何了。
当弗雷德里克醒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他现在关心战况,以及昏迷后的事情,于是就询问了给他换挂水的医生。
“战况不容乐观,就在一个星期前,鲁格尔工业区被袭击,死亡不计其数,很有可能那里是下个战场,别起来,你的伤还没有好。”
“阿尔玛,赛瑟罗特!”
当得知鲁格尔工业区被袭击他立刻就紧张了起来,起床就要穿衣服,医生根本就拦不住他。
弗雷德里克走到格雷.卡文迪什所在的病房,临走前见他一面,这次带伤可能没有前几次好运能活着回来了,如果妻女在袭击中死亡,那么他到战死都不会休息,势必把法西斯的肉咬下来。
“卡文迪什长官,我要去鲁格尔工业区。”
“可爱的阿尔玛一定不会出事,赛瑟罗特值的白班,应该跟阿尔玛在家里,帮我照看好丽娜.拉薇妮娅,拜托你了,弗雷德里克。”
“嗯。”
怀着沉重的心情前往鲁格尔工业区,弗雷德里克紧攥着吊坠,祈求者她们平安。
一个晚上抵达鲁格尔工业区,弗雷德里克到临时搭起的医疗帐篷,他向护士询问有没有叫阿尔玛的小女孩,还有叫赛瑟罗特的女人。
“这本手册里都是该区域幸存者的名字,不在名单内的已经确认死亡。”
护士找来了幸存者名单放在弗雷德里克的手上,她还要处理很多伤者没过多废话就离开了。
弗雷德里克看着厚厚的一本,也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现在也只能耐着性子去看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看完了没有自己妻女的名字,有可能是漏掉了,弗雷德里克去找跟赛瑟罗特一起工作的同事,幸存者的名字下面会写几号床位在哪一个帐篷内。
“茵玛小姐你好,我想问赛瑟罗特在袭击的当天在家里,还是在工作?”
“让我想一下。”
茵玛受的只是轻微伤在爆炸的边缘捡回一条命,现在仍然处于恐惧中,面对弗雷德里克的问题需要缓一缓在思考。
“赛瑟罗特值完白班就回去了,大概九点多的时候,袭击的时间是午夜。”
想了很久玛茵在回忆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不定在睡梦中死亡,毕竟干了一天的活早就累的不想动了。
弗雷德里克没说什么直径走出去,如果家没有塌那么就不会有事,但过去那么久了连一封信也没有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