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兵现在数量骤减,在加上慕尼黑区域适合坦克入侵,需要一部分士兵熟悉坦克。
五号黑豹坦克,六号虎式坦克,两种坦克是主力军,格雷.卡文迪什在六号虎式坦克内担任炮手,丽娜.拉薇妮娅担任装填手,车长是坦克兵连菲利克斯少校,驾驶员海茵里希中尉。
“卡文迪什长官,您需要根据我的命令瞄准,测距,进行射击,根据弹着点反馈修正射击参数,评估毁伤效果。装填手需要手动装填主炮弹药单发炮弹重15–30公斤,直接影响火力持续性,操作高射机枪,应对低空或者地面轻目标,协助补充弹药,参与行动部分如履带的维护。”
“在彻底熟练之前我是不会休息的,菲利克斯少校。”
“她也要跟着一起吗?感觉沟通起来很费劲,还是换一个人,卡文迪什长官。”
艾利亚斯少校耐心的讲解炮手和填装手需要做什么,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到实际上手之后就不是这样了。格雷.卡文迪什打算在会之前一直待在坦克中,他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海茵里希认为丽娜.拉薇妮娅不适合当填装手,从见面到现在一句招呼也不打,一直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偶,坦克里的每个成员都需要沟通。
“丽娜的执行能力很强,只是平常不爱说话,配合几次就明白了海茵里希中尉。”
“对长官客气一点,海茵里希。卡文迪什长官十分抱歉,他只是不希望有人不听指挥牺牲。”
格雷.卡文迪什替丽娜.拉薇妮娅说话,保证不会不听指挥,毕竟这也关乎到了所有人的命。对长官不敬是不容许发生的,好在是格雷.卡文迪什换作其他人早就发难了。不过海茵里希这么说也是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没有发生那件事也不会这样了。
最好的朋友格罗娜.索罗亚克,曾经担任炮手的职位,牺牲的时间是去年的十月份,那一天的事情永远也忘不掉。
那个时候是法西斯与德国交战最猛烈的一个时期,每天都是以千人为单位的死亡,当时艾利亚斯,海茵里希,罗娜.索罗亚克,还有另外一名坦克兵在同一辆坦克。
当时被炮弹击中,坦克履带断裂又侧翻了,炮台正在起火,用不了多久就会爆炸,所有人都出来了。 除了罗娜.索罗亚克,他立马就把门关死,海茵里希无论怎么呼喊也没有用,就算是下达命令也没有任何回应,最后被艾利亚斯强行拉走。
因为敌方的坦克已经瞄准他们了,罗娜.索罗亚克操作着进行最后一发,发射的瞬间就爆炸了,而法西斯的坦克也被炸毁。
就跟艾利亚斯说的一样,炮手的位置上并不轻松,经过一天的练习,以及模拟实战,只是可以上手而已。
而丽娜.拉薇妮娅装弹的速度很快,高射机枪精准打击目标,严格遵从指挥,仅仅一天的时间。
“上午不应该说这些话,我只是不想在有人从自己身边离开了。”
“已经有很多人离开了。”
海茵里希为自己上午说的话道歉,这次的战争他希望所有人都能活着回去。离开的人已经有很多了,每次想起时丽娜.拉薇妮娅的心情就会低落,这是难过的心情,这是她不久前体会到的。
睡着时丽娜.拉薇妮娅总是能梦到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每个人的样貌清晰的浮现在面前,后面的就不清楚了。
“你就是罗克韦尔被法西斯俘虏的人?我听说是个二十多的男人,只有这个版本听起来比较真实。”
“没关系。”
步兵连和坦克兵连不在一个区域,坦克兵基本上没有见过丽娜.拉薇妮娅,然后越传越奇怪,有十几个版本了。
吃饭的时候,海茵里希和丽娜.拉薇妮娅坐在一起吃饭,知道杀戮机器的这事还是艾利亚斯告诉他的。
“如果战争结束后会做些什么?索罗亚克那家伙说要找个漂亮的妻子,然后周游世界吃遍所有的美食,军营的饮食早就吃腻了,每天都在重复吃一样的,只可惜他已经无法达成愿望了。”
“在卡文迪什长官身边就行了,无论在哪。”
海茵里希想知道战争结束后大家都会做些什么,这也是问的最多的话题,每个人都会问。丽娜.拉薇妮娅只想待在格雷.卡文迪什身边,其他的没有想过。
“卡文迪什长官像是养了女儿一样,以后要是结婚了一定会很难过了。”
“结婚是什么?”
“就是相爱的两个人结婚,然后生子,陪伴到老去为止。”
格雷.卡文迪什不在才敢这么说,而且声音压的很低。丽娜.拉薇妮娅不清楚结婚的含义,于是就问了一下。海茵里希也解释了,总之丽娜.拉薇妮娅不可能跟格雷.卡文迪什结婚,年龄都差了十三四岁这样,也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丽娜.拉薇妮娅已经萌生了结婚的想法,就跟弗雷德里克一样,有着自己的家庭,或许以后她也是这样。
一个月的时间,格雷.卡文迪什已经差不多熟练了,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坦克里。
在战争前夕伙食比平常要好很多,格雷.卡文迪什抽了好几支烟,跟艾利亚斯聊了很多,缓解内心的压力。
“第一次抽香烟的时候味道够呛的,但尼古丁能缓解内心的所有情绪。”
海茵里希整个人靠在坦克上猛吸一口烟吐出一个个烟圈,原本想着给丽娜.拉薇妮娅一根,但想起来她才十二岁多点,染上烟瘾以后结婚怕是很困难,自己还会挨骂所以就算了,有些想念跟罗娜.索罗亚克一起吐烟圈,谁输了就要请客吃一顿美食。
丽娜.拉薇妮娅只是出神的看着烟圈,吃着手里的巧克力。
修整的时间到了,所有士兵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开始向慕尼黑前进出发,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走路前进非常的缓慢,互相依偎在一起取暖。
预计凌晨三点抵达慕尼黑地区,炮管直指法西斯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