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已经引气炼体,却还是被夕月晴弄得呲牙咧嘴:“前辈,你这是什么功法,让晚辈痛得无法呼吸!”
哎呀……一个不小心使用军用格斗术的前压裸绞控制了一名修士。
但是气氛到这里,应该继续保持还能威吓:“你带我去见寨主。大家都是散修,心里自然清楚。”
“前……前辈,你要先放开晚辈,晚辈才能带路啊……”
这散修哪敢多说什么,只好带着夕月晴走进清明寨。
毕竟炼气期真的很难战胜筑基期,尤其是对方已经是筑基后期,有望结丹。
一路上,清明寨的土匪看着有这样标致的女人过来,都拦着夕月晴,询问她是谁。
几乎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夕月晴那对白糖糕的大小。
还有几个年纪或大或小的土匪盯着夕月晴的白糖糕,巴不得立刻掳进房间里享用。
然后他们听这位炼气期散修说夕月晴是瓦地寨来的筑基期修士之后,马上都换了神情,点头哈腰,不敢得罪夕月晴。
夕月晴对他们投去厌恶的目光。
臭男人,老娘的身体是你们能染指的吗?
被夕月晴眼神威慑过后,胆小的土匪还跪下来,恳求夕月晴大人大量,不要追究刚才冒犯的眼神。
夕月晴跟着散修指引来到清明寨寨主,也就是清明寨大当家的房间门口。
门口是另外一位炼气期散修在看守,得知来意后进去通知清明寨大当家。
夕月晴手指勾着腰间的玉佩,心脏砰砰跳。
因为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更有些刺激。
以前只在电视剧和小说中看过,现在自己亲自来做,自然是激动不已。
▼
林清月回到宅子中,脚尖一直不断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一想起夕月晴刚才的态度,眉毛都在颤抖。
她很不对劲!
这是林清月得出的结论。
夕长老师承父母习炼丹之术,故父母飞升丹界之后,她婆婆妈妈,以父母之位自居,整日嘴中尽是炼丹之言。
她今天之态度不同以往,更有事不关己之感。
并且,今日遇见匪徒之时,匪徒见夕长老并未交战便投符逃窜。
虽不懂散修,但散修若并未如同本小姐一样战意盎然,怎会在宗门林立的修仙界生存?
难不成……夕长老与那些散修存在私交?
对了,刚才夕长老有意甩掉自己,定是要与土匪勾连!
林清月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纯黑披风。
这披风可以隐匿身形,筑基期以下的修士无法识别。
那夕长老炼丹天赋,二十八岁已经是筑基后期修士与七品炼丹师,可归根究底仍是筑基修士,无法看破披风伪装。
恰好又在夕月晴即将出镇之时碰见,林清月便跟随夕月晴来到清明寨,亲眼看到散修带着夕月晴进入寨子!
林清月双手握拳,锤了两下大腿。
原来这夕月晴真的是与土匪沆瀣一气!
好哇,那本小姐就要揭露你的真实身份,这样以后就没有人逼着学没用的炼丹了!
林清月从来没有觉得这从拍卖会拍来的法宝如此好用。她故意在站岗的土匪身边跑来跑去,身上的花香带来一阵阵风。
土匪疑惑地回头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林清月分毫,只是觉得这风有些不对劲。只能想成是某个仙人在施展仙法。
很快,林清月跟着夕月晴来到大当家房间,趴在门口听里面的谈话。
门口那看守的炼气期散修也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林清月。
那散修闭目养神,身上有灵气在流动,八成在修炼一种心法。
这散修如同稻草人一般,貌似进入心法最深层,对外界变化一无所知。
若是以指沾泥在他脸上涂画,他也不会发现吧……
林清月强忍住捉弄这位散修的冲动,专心听房间里面的对话。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房间内除了大当家之外还有一位筑基期的散修。
那位筑基散修便是几个时辰前劫商队的长刘海男散修。
一个大男人留那样长的刘海,一旦斗法,能看清对方修士的一举一动嘛……
▼
夕月晴打量着这位清明寨大当家的。
大当家是一位寸头中年凡人,身上披着一张虎皮,手里盘着一对核桃。
看面相的话,这位大当家就是一位没有教养的粗老爷们。
大当家接下来的反应也证实了自己的刻板印象。
他用充满戾气的眼光扫视一下夕月晴,可惜夕月晴戴着面具,最后在夕月晴白糖糕那里停留:“瓦地寨派你这么个娘们来和老子谈?我看你给我当压寨夫人正好。我正好缺一位胸大的娘们!”
旁边的筑基期散修面色坚毅,刘海参差不齐像犬牙一样挡住双眼。
夕月晴只看到这散修张开嘴,能感受到他目光都在自己身上:“道友,没想到你也是筑基期散修,我从未听说过瓦地寨有道友这号人物。”
“道友才是,我听说有道友的辅佐,这清明寨才能在短短一年内从三个人发展到几百号人。”
啪嗒。
两枚核桃落在地上。清明寨大当家立马端坐起来,连连道歉:“仙……仙人,小的有眼无珠,刚才冒犯了你……”
果然,在这个世界,凡人对修仙者只能有崇拜的态度。
只有崇拜还不够,想要掌控这样的人,恐惧才是最好的抓手。
夕月晴只是对着这傻子大当家微微一笑,抬起手来,灵气化作一枚风弹划过大当家耳边,呼啸声刺痛耳朵,立刻将大当家身后的一个罐子打碎,罐子里的酒哗啦啦地流淌出来。
散修没有出言阻拦夕月晴,毕竟这大当家纯属自作自受,也不必在这件事上得罪一名修士。
接下来是拿出九道盟颁发的散修令牌给对面散修出示,然后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瓦地寨的令牌。
当然,这是自己使用灵力按照商人的记忆临时所雕刻的。
这样是要证明自己的确是来自瓦地寨的散修。
长刘海散修不为所动:“道友,想必你也清楚,一个令牌可以随意伪造,这并不能说明你是代表瓦地寨而来。”
夕月晴笑了笑:“那么,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几日青丹宗想要在青峰镇借助风水灵气炼制几枚八品丹药。现在已经积攒几样稀有炼丹材料。如果抢了这些材料,我们便不用再当什么土匪散修……”
“道友,这青丹宗有四位长老镇守,还有护镇大阵,我们区区几名散修还能逆伐结丹不成?”
夕月晴笑了笑:“这我已经计划妥当,这次我打算与你们还有沟长寨一同联合。事成之后三家平分。”
“至于那几位长老,他们明日才可能回到青峰镇,我们今晚杀入机会最大。若等到明日天明就会错失良机。”
夕月晴的话与散修手里情报一模一样。他们只是不知道青峰镇内现在就有稀有材料。
而这就是自己的“诚意”,也是钓来这些土匪的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