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放在程月心的脑后。
稳稳扶着程月心的脑袋，不停亲吻那出奇美味的双唇。
指尖陷进柔软的发丝里，触感并没有那么柔顺，有点粗糙到卡手。
小猫咪看来就没有好好吃饭。
顾凛雪稍用力地咬着程月心的樱唇，吃疼的她长睫不停颤动，双眸紧闭。
加大力度推开顾凛雪。
漂亮而惊慌的紫色眸子不停闪烁。
“痛…”
顾凛雪微微一笑，但并不满意地哼气。
“痛就对了，不然还以为我真的是开玩笑吗？”
漂亮的脸再次放大，程月心想躲也躲不了。
啃咬的力度再次加大，唇上的痛感一次次冲击程月心的神经。
兴许是起了玩心，顾凛雪主动放开她的唇。
“痛吗？”
程月心杏眼圆睁，有恐惧也有愤懑。
这家伙真的是属狗的。
轻抿着泛痛的唇，紫瞳里的愤懑藏起，只有恐惧。
“可不可以…温柔一点，啊…”
狠狠掐了一下雪白的大腿根，顾凛雪看着程月心拧眉闭眼，眼角闪动着淡淡光影。
程月心忍着疼，从那双粉色的瞳里，看到了得意。
“你还想讨价还价，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我对你的警告？”
“我…我也不想…唔呜呜…”
一边亲，一边咬，再一边顶开她的牙关。
属于顾凛雪的味道迅速充斥大脑，每一寸神经都在记录属于她的气味。
不喜欢，甚至讨厌。
但做了错事的程月心，哑口无言。
心里边没有责怪柳映秋的意思，落得这样的下场，只能说是她自选的。
回想那一天。
为了程月晴，是她自己找到了顾凛雪。
当初做了这样的选择，就应该做好准备迎接现在的下场。
可惜她不是量子计算机，算不出未来的种种可能。
只是哪怕一点点的温柔，她都不肯给予。
好狠心。
看来那时候柳映秋说得对，如果真的答应了顾凛雪，下场一定不好。
高中时顾凛雪追自己，还引起不少同学对她唾骂。
毕竟像顾凛雪那样的富婆，凭什么看上她这样的女孩？
凭成绩好和一张长得可以的脸吗？
高中时比她好看的并不少。
她不明白，答案就是富婆的心思你别猜。
喜欢未必是真喜欢，也有可能另有阴谋。
“呼、呼…”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月心才发觉那张令她厌恶的脸愈来愈远。
她偏过头，迎来一丝喘息的机会。
双唇微微肿胀，合不上的小嘴吐出带着芬芳的热气。
咽下已经融入她味道的唾沫。
紫瞳略带迷离，倒映着顾凛雪的脸，用力眨动两下。
软糯轻柔的话语，飘入顾凛雪的耳蜗，其中含着渴求。
“凛…老公，我知道错了，求你了，温柔一点点，就一点点。”
自己已然难逃，只渴望能得到一点温柔。
小身板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顾凛雪掐住她的下颌，稍用力捏开她的小嘴。
“呵呵…可以，看在你为我煮了面的份上。”
“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学会讨好老公呢？”
顾凛雪低头抵在程月心的肩上。
程月心身体僵硬，双臂被顾凛雪牢牢按住。
“哼嗯…”
温热的薄唇轻轻擦过肩头的雪肤，再似有似无地吻着锁骨，留下一阵酥麻的余温。
“老公…”
程月心讨好似的唤着顾凛雪，只求能得到一点温柔的对待。
只可惜一切都是奢望。
“唔！嘶…”
顾凛雪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肩上咬下一口。
没太用力，但程月心的眼角还是挤出晶莹水珠。
紧闭的紫瞳慢慢睁开，那张似恶魔的笑颜近在咫尺。
腿部再次遭受攻击，杏眼瞪圆，有些埋怨与生气地盯着她。
听着程月心不停倒吸凉气，顾凛雪甚是满意地凝视她肩上深红色的齿印。
像给属于自己的东西做好标记。
捧着她的脸，难得地温柔抚摸。
“生气了？”
“…”
沉默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瞳仁淬了寒冰，歪头躲开顾凛雪审视的眼。
手掌被动离开她的脸蛋，粉瞳里漾着不加掩饰的不满。
“看来你是不想要那一点点温柔了。”
程月心咬紧了唇，唯一一次顶撞了顾凛雪。
“不要，你就当我没说。”
因为没有意义。
“好，这是你选的。”
顾凛雪平静说着，程月心娇躯忍不住颤动。
抵抗无用，祈求也没用。
转移场地，顾凛雪抱起瘦弱的少女，像个大号的洋娃娃。
可爱透亮的眸子却没有任何属于洋娃娃的可爱。
她本想给程月心一次机会，是她亲手放弃的。
怪不得自己。
明明给她钱救了她妹妹的是我，明明警告了却还要犯错，难道她真的想和柳映秋死灰复燃？
“啧。”
冷声咋舌，越想越烦躁。
顾凛雪将洋娃娃扔到床上，无名的怒火早已蔓延在心底。
程月心瞅着扑上来的顾凛雪，面若冰霜，粉眸燃着怒火。
这团火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咕…”
程月心用力咽下唇齿间紧张的唾沫。
盛怒的顾凛雪吓到了她。
程月心第一次尝到顶撞她的后果，就是在今夜。
“程月心，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会珍惜。”
“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只是一个冰冷凝视，程月心因为害怕而浑身僵硬。
紫瞳不停乱转，思考对策的大脑因为顾凛雪啃咬肩头而宕机。
“好痛…”
睡裙的肩带被扯断，硬生生被顾凛雪扒下。
“不要！”
程月心愤然起身。
顾凛雪故意放跑她，玩味的笑意盎然于面。
“呵呵…”
一丝不挂的少女瑟缩地靠在床头，双臂环抱于胸。
房间很大，程月心却不到逃跑的方向。
如同被困于笼中的金丝雀。
顾凛雪爬着逼近程月心。
“笨蛋老婆，你想逃去哪？”
程月心惊恐万分地蜷缩成团。
逃无可逃的小猫咪，最终还是要被吃掉。
程月心求饶道。
“我错了，老公…我真的错了。”
“现在认错是没用了哦，我的傻老婆呀。”
顾凛雪鬼魅地发笑，程月心止不住地颤抖。
抓住那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缓缓放平。
捧起雪白的发丝，轻轻嗅着薰衣草的香味。
顾凛雪十分满意，嘴角一勾，紧盯程月心慌张的眸子，缓缓俯身。
“哼额…”
温热的掌心落在程月心的小腹上，穿透肌肤的炙热不断袭来。
“老婆，明天就要开学了，接下来的四年，请多关照哦。”
程月心看着顾凛雪意味深长地笑，瞪圆了眼，眼中只有深深绝望。
接下来的四年，要活在顾凛雪的支配中。
生不如死的感觉。
“哦，提醒你一件事，程月晴要转学去的学校，也有我们家的投资，如果你不想…”
没把话说完，程月心眼中的绝望已然转变成淡淡怒意。
“你在威胁我，我明明答应你了…”
“对啊，你答应我，做我老婆，可是我从没答应你不会对程月晴下手。”
程月心咬紧了牙，顾凛雪漫不经心的话像是在触碰她的逆鳞。
她愤怒，想反抗。
可眼下给顾凛雪火上浇油，说不定她真的会对程月晴下狠手。
她还没有任何方法与顾凛雪抗衡，现在真的闹掰，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紧紧闭上眼，长睫肉眼可见地颤抖一会，紫眸随即睁开。
“呼…”
那双眼里含着恳求，娇滴滴地盯着顾凛雪，抱着她，拉进与自己的距离。
彼此的柔软叠在一起，程月心扭了扭身体，奇异的感觉直入两人神经。
顾凛雪微笑不语，就看着程月心用什么手段讨好自己。
“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程月晴，想要老公好好惩罚我~”
程月心放下所有的防备与尊严，抓住顾凛雪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不停游移。
直到停在秘密的花园门口。
程月心软糯而诱人的语调勾起顾凛雪的欲念。
“老公~好好疼爱我~可以吗~”
“哼哼，好啊，转过来，腰挺起来。”
程月心微笑着照做，背对顾凛雪。
在她看不见自己表情的那一刻，程月心眼中是不甘与委屈。
她捂住嘴，身体感受到顾凛雪从身后的拥抱，口中止不住地嘤咛。
脸颊埋在枕头里，程月心喘息不断，可爱俏脸染上绯红。
此刻在她脑海里，却想着陈依依也好，柳映秋也罢，只希望能有人突然破门而入，拯救她。
但一切只是幻想。
落在客厅的手机震个不停，柳映秋的名字在屏幕上明明灭灭。
沦陷在暴风雨里的程月心，渐渐迷失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