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有请『很咸很咸的咸鱼』———苏然!都市新天王!”
“今天我们体验网文大神『很咸很咸的咸鱼』的一生,2006年3月5日你出生了,你叫苏然……”
“咸鱼小说宣布定档动漫化!”
“叮叮叮———!”
“唔……”
苏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睁开眼,一双相当漂亮的浅蓝色眼睛闯入视线。
对方抵着她的额头,以至于她能够清楚的看到对方眸光中的倒影。
只不过,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那是相当的无奈啊……
“……你的闹钟怎么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把我给叫醒啊?”
“忘删了……”
苏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尴尬的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直接把闹钟给删了。
她其实上周就打算这么做了。
只是一回家,她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毕竟她现在和千夏是朋友关系,除了睡觉,她俩几乎天天都粘在一起,这个闹钟还真没什么用了。
“……那以后我叫你好了,嗯,你要是不放心的话,那你就每天和我一起睡,可以吗?”
“嗯。”
“……嗯,那再睡会。”
千夏说这话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可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直接伸手将苏然抱在怀里。
对方抵住苏然的额头,轻声呢喃了一句:“……叫你吵我,乖乖留下来当我的抱枕吧你!”
“……”
这怨气到底是有多重啊?
难道说自己之前的每次闹钟都把对方给吵醒了?emmm……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然心中暗暗吐槽。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才和对方贴贴过几次,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很习惯了的样子?
这系统原来这么离谱吗?
“哈~~~!”
好困!
苏然于是干脆闭上眼睛,想着刚才梦的内容,打算再续一下那个网文大神的梦……
可惜,没有成功。
她反而是感觉自己闭上眼睛压根都还没有多久,千夏的手机铃声便突然地响了起来……
“起床了!”
“……嗯,我没聋。”
“……”
“咕噜咕噜~哈,好困啊!嗯……话说你梦到啥了,我那时候看你好像挺开心的?”千夏漱了漱口,忽然问道。
苏然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嗯,梦到我赚到了好多好多的钱,可以摆烂了。”
“啊?那你还起这么早,你这算哪门子的摆烂啊喂?!唔……那你摆烂是打算干什么啊?”
“不知道,反正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
……
……
“互助社?”
黑发少女念出了公告栏上的名称。
她随后扭过头,满脸古怪地看了一眼黄毛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这是摆烂的啊!”
“切,那你说还能怎么办?”黄毛双手一摊。
黑发少女沉默了。
对方其实说的也没错,因为他们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办法,也不至于会来到这里,指望着从五花八门的社团里找到解决的办法。
也只能试试了。
黑发少女轻轻叹了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身旁地粉毛少女,“你在这等我们吧?”
“对啊,你留下来看这个,我们先上去一趟!”黄毛男挠了挠头,笑着开口说道。
“……我,我和你们一起。”
“行吧。”
黑发少女点点头,也不再规劝。
互助社在五楼,一个位于角落有点偏僻的位置。
三人为了找到这个互动社,还真花了一点功夫,要不是他们真没招了,说不定找到一半就直接放弃了!
“哗啦———”
黑发少女推开了互助社的大门。
刚一推开大门,她便发现整个社团活动室空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那面墙摆了一排的课桌。
互助社此刻只有两个人。
一个红头发女孩子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背对着自己,似乎是在写些什么东西。
另一个则是相当不客气,身子躺在椅子上,脑袋则倚靠在红头发女生的双腿上。
两人听到动静,当即看了过来。
一个侧过身,一个抬头……
“咚!”
一听就是好头。
苏然颇为无语地看了一眼捂着额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白月光,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对千夏还是比较了解的。
千夏这个人恶趣味那是真的多,但在她心里,总归也是比较精明,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形象。
可现在……
苏然心中莫名有种喜感。
千夏似乎察觉到了,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站了起来,“我没事!不说这个,你们过来是想……?”
“那个,嗯……我看到楼下你们社团的介绍,想着找你们帮忙……”
黑发少女主动上前一步,试探性地开口询问:“你们现在有空吗?”
“有,怎么了?”
苏然点了点头。
她正好也有点无聊,毕竟小说还在存稿中,做其他事情,她又提不起来多大的兴趣。
这次来的总共有三个人。
二女一男。
一个粉毛少女,一个黑发少女,一个黄毛男,他们脸上都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眉眼间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疲惫。
苏然不用想都能猜到,这次事情恐怕有点麻烦。
“呼……”
黑发少女松了口气,明显放松了不少:“嗯……那我就长话短说,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想参加学校的那个音乐会。”
“但我们现在一上台就紧张,甚至连正常演出都做不到。”
“所以我们就想着问一下你们,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
那你觉得我们就会知道吗?
苏然古怪的看了一眼三人,心底暗暗吐槽。
这种事情不应该去找心理社吗?他们能知道啥啊?
能找到这来,对面看来真的是没办法了!可是那也不至于病急乱投医吧?!
“哦,对了!”
黑发少女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粉毛少女,“忘了介绍,这个是我们乐队的主唱,同时也会弹一点吉他。”
“而我主要负责架子鼓,我旁边那个臭黄毛是弹吉他的,我哥是贝斯手。”
———
滚回来了,重新写了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