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林兽吧,没想到她们居然混了进来”
画诗歌站起身拍了拍裙子,黑色的眼瞳注视着地上杂乱的痕迹
透明玻璃折射了外面血红的天空,但一楼看着还算干净,没有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
“一个人都看不见,但我也能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她在周围闲逛看了一下,最后在左边监控室的墙角发现了被蹭掉的碎石块
“走的时候不小心蹭掉的吧?”
“不过以林兽,并且还是蛇人族的风格来说,要是留下痕迹也不该是这种才对”
画诗歌蹲在地上捡起碎石 上面还有着一点点的血液,她拿凑近鼻尖闻了闻
随后将其收入怀中
“我们该怎么办?”洛璃看向-画诗歌-,少女的神情变得有些淡漠,变得更加冷静
“蛇人族已经走远,目前要先突破这层碎肉组成的牢笼,然后再打破残月的幻境”
“当然了,也可以等待救援,玉玲作为魔协的大本营,发生这种事其它魔法少女很快就能赶过来”
“不过呢,洛璃你是怎么想的?”
少女转头看着她
“我解决碎肉,你解决幻境”,洛璃平淡的开口,回望少女的眼神
“行,成交”
达成共识的二人继续在教学楼内走着,洛璃先后带着少女去了仓库,化学实验室和校医室
在这整个过程中都极为顺利,但至少洛璃是这样认为,那些她看不见的东西都会由-画诗歌-一一指出来
取出拖把的木制把手,一圈圈的缠上纱布,随后将上面浸满酒精,使用在实验室仓库内找到的火机,一把简易火把就制作好了
看的少女在旁边连连鼓掌
“洛璃真厉害,还能想到这种解决方法吗”
洛璃看着她,揉揉她的头,“结合你说的那些怪物特征,我姑且把它们归类于碳基生物一类”
“而世界上还没有一种碳基生物是不怕火的”
画诗歌嗯嗯的点了点头
她将火把递给少女,然后二人朝着大门外走去
画诗歌也理解少女的意思,看到那些奇怪的粘液就拿火把往上怼
效果出奇得不错,在接触到火把的一瞬间那些生物就浑身冒烟,然后加速跑离了这里
“嘿嘿,真好玩”
少女玩的不亦乐乎,而洛璃也只能从她的语气中猜测这个办法应该是奏效的
她们二人一路小心排查来到了学校的后勤仓库,还是一个人都看不见,周围安静的吓人
铁门打开着,洛璃在进去之前还特意询问了一下少女里面是否有奇怪的东西
“没有哦,除了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她接过火把,先走在前照亮了面前的空间
在角落中,洛璃找到了一桶汽油
“走吧”
想要寻找出口未免也太麻烦了,还不如一把将其烧掉
提着汽油桶,她们二人再次返回到教学楼,原路返回,途径三楼的时候洛璃重点往教室内仔细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
她们踱步来到天台,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洛璃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被东西包裹着
她站上天台最高处,看着面前晴朗的天空低头询问画诗歌
“那个东西离我大概有多远?”
“5米左右吧,你的力气够吗?”
洛璃点点头,掂量掂量手中的汽油桶,大约有个10多kg,打开拧紧的盖子后
洛璃双臂绷紧,指节发白,将沉甸甸的汽油桶高高举过头顶,腰身猛地一拧,借着全身力气朝着天空狠狠掷出。
铁桶在空中打着旋翻转,桶口朝下的瞬间,金黄的汽油轰然倾泻而下,像一道失控的雨帘,劈头盖脸浇向悬在天上的怪物身躯,细密的油珠漫天飞溅,在空气里拉出一片湿冷的雾影
汽油桶在接触到天空定点的一刻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掉一般,缓缓的融入进去
洛璃接过少女递过来的火把,如同投矛一般向上扎去,在接触到一瞬间,漫天大火燃烧起来,画诗歌抓紧少女的手臂赶紧回到了门后
她看着因为燃烧而不断扭动并掉下汁血的肉块也觉得一阵恶心,但目前而言这个办法还是有效的
洛璃抬头望向天空升起的火海,不再是刚刚那般阳光明媚的模样,她也看见了那东西的本体
“真是恶心”
“不对…”,她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快步下到三楼
教室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白教你们了吗?”
“残月不是地震!不是比谁跑得快!难道所有人全部一窝蜂的跑出去就能活下来吗!”
画诗歌正坐在靠走廊的窗户旁
“你是谁?残月?”
忽然间,她的背后传来声音,一个和她长相十分相似的“洛璃”走了过来看着她
她想起来了,在残月降临的第一时刻她就出来本打算找画诗歌的,但却在门口遇见了一个长相丑陋看着非人的生物
两人面对面,“洛璃”的眼中全是警戒
“我…”
“我是谁?”
洛璃有些迷惘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又看向面前自己
她想要寻找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去发现现场只有三个人,两个她,和一个已经换了芯的画诗歌
洛璃死死地盯着“画诗歌”,她拽着她的手上快步跑离这里
。?
“洛璃”感觉莫名其妙,但既然这个怪物没有主动发起攻击的话目前还是要先尽快和画诗歌一起汇合才行
“老师,请过目,我现在需要带走画诗歌同学”
…
再次返回到天台的洛璃大口喘着粗气,天上火焰已经没有再燃烧,而她带着“画诗歌”来到栏杆处
洛璃掐住少女的脖子,将她的头靠外,眼神冷冷的看着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咳 呵呵”
“不就是你看到这样吗,你的计划失败了”
“接下来我们要寻找其它出的办法 咳”
“画诗歌”抓住她的手腕有些艰难的开口,眼神中没有害怕,反倒是透露出一股感觉十分兴奋的样子
洛璃抓住喉管的手愈发的紧,但随后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缓缓松开
少女跌倒在地,她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难受的咳了两声
“真是心狠,我差点以为这局肉体又要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