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一杯吗?我请。”
女人发出了邀请,我没有多少开始时的欣喜,反而是浑身紧绷,就差告诉她我已经防备拉满、别打歪心思了。
这女人的段位太高,我隐约感觉她的身份背景应当和她的气度和能力相匹配、绝对不简单,而对于这种高过我太多、过于出众的女性,我一向敬而远之。我没有拿捏对方的意思,也自觉跟这类人不是一个圈子的,维持在各自的位置并没有什么不对。
有时候,跟太聪明的女人打交道,也是一种负担。
似乎是留意到我的犹豫,她抛下一句“我在吧台位等你”后,率先迈开步子,鞋跟落地的声音在我耳畔清脆地响动。推门进入了略微有些不清不楚的嘈杂声传出、像是两个世界的“深渊”内。
.…
深渊酒吧的内部比我想象中要小很多,打开门,不说别有洞天,就是一眼到底的既得区域,不多一分、不少一点。与其说是满足现代化餐饮、视听等多年龄层需求的精致集合体,不如说是那种复古怀旧风格的清吧。吧台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剩下的地方堆砌式摆着椅子、桌子和破旧的沙发--都是上年纪的老货,斑驳的涂鸦墙上是密密麻麻的拍立得照片、信纸还有意味不明的饰品装饰。
店里的灯光很暗,暗到看不清坐在角落里那些人的脸,人们的交流少而碎,没有谁大声讲话,背景音乐并不如外面听着杂乱,纯粹是又老又慢,像大部分年轻人无法欣赏的、某个年代老掉牙的电影配乐。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男人,光头,穿一件带有金色条纹的黑T恤,正在擦一个玻璃杯。他看到我,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没有问我要喝什么,也没有其他的服务生来接待、来安排好位置。目测是唯一店员的他只是在不停地擦杯子,好像无论我点什么都一样,好像他来这里的任务就是擦杯子,卖酒只是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