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露西亚雪原某地巴比伦塔休息区,天气:多云转晴,8:45am——
“所以……西琳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们的耳边忽然传来智斗的小曲,我身上开始冒蓝光而西琳身上的开始冒红光。
“那……我那知道……”(遭了!该不会劳伦缇娜已经怀疑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改变灭世结局了吧?!)
“哦,是嘛……”
我转过头,过了一会儿再次问道:
“但你和阿丽娜的某些细节非常相似,就好像一个人一样。”(音乐再次响起并逐渐激昂)
“怎么可能,一定是劳伦缇娜你喝酒喝多了看迷糊了才记错了。”
西琳连忙解释,她瞟了几眼贝拉她们,她们见状反应过来之后需要给她打掩护,万一提前把天启干出来那就真的完蛋了。
“哦……”
我再次转过头慢慢扶着她们往宿舍走,没走几步我再次停下淡淡的说:
“我从你们进来之后就没喝过酒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曲子进入高潮阶段)
西琳见状直接愣住在心里想:‘糟了糟了糟了!我忘了劳伦缇娜在这段时间根本没喝过酒!难道……真的要进入全灭结局了吗?!’
“……哈,瞧把你们紧张的……我就随口一说而已,还有……你们研究员就这么闲吗?!”
我对着西琳等人一笑随后扭头怒视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又从哪翻出乐器演奏一路的研究员,那些研究员见状耸了耸肩随后各自散去。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1999年12月25日,也就是昨天,一个伟大的国家消失了,讲真的,按理说我对一个和那个士兵打过仗的国家不会有太多好感,可那个国家是唯一一个或者……以后都不一定有的以联盟而不是任何民族国家命名的国家,她诞生于最伟大的理想,可她最终毁于最卑劣的欲望……哈……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充满混乱与苦难的21世纪即将开始……
但这一切又与我何干?
我扶着墙踉跄着朝宿舍走去,现在我的幻听耳鸣愈发严重,最开始还只是细微的呢喃,可自从昨天开始幻听直接变成四个“我”的声音,她们不断蛊惑我这个世界需要净化需要我最先行动需要我……毁灭人类……
“闭……嘴……”
我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说道,身上的无菌服开始不断和军服交替闪烁,我能感知到内心的毁灭欲在高涨就在我差点沉沦于毁灭的欲望时我感受到有人在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阿……丽娜?”
那是阿丽娜的幻象,或者说现在的阿丽娜是我的幻觉,但这不重要,只要能把我拉出毁灭的欲望幻不幻觉的无所谓,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阿丽娜的幻觉及时出现那么今天这里的研究员们就可以知道在凡尔登无伤数次的风暴突击队有多恐怖了。
“哈……阿丽娜,我还以为你早死了,话说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毁灭欲问,我身上的军服闪烁片刻彻底破碎化作纯粹的崩坏能融入体内,阿丽娜不动声色的看着融入劳伦缇娜体内的崩坏能道:
“没干啥,好歹是我生活过的国家,我……”
阿丽娜说着说着眼泪掉了出来,我见状想走过去帮她抹眼泪,可脚刚抬起来便顿住,她现在是我的幻想我根本碰不到她,不论我怎么触碰手指都会穿过她的脸庞,就像是穿过有画面的空气……
“……放轻松,我的祖国都经历过两次毁灭了,可现在不依然好端端的存在吗?说不定你的祖国很快就会恢复不是吗?”
我扶着墙安慰着阿丽娜,阿丽娜闻言停止掉眼泪幽幽的说道:
“可是……劳伦缇娜你说的一战二战根本不存在啊……”
“……”
听到这话,我瞬间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让我轮回数不清多少次的充满战争的世界,这里不存在把世界拖入战争的枪声和条约,唯一威胁人类的是崩坏而不是战争……
◇
——2000年2月1日,露西亚雪原某地巴比伦塔休息区,天气:多云转晴,8:45am——
首先是剧痛,身体就像是被捆在地上被数百辆虎式坦克反复碾压一般,我蜷缩在地上甚至能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我的体温急剧升高,温度高到甚至把我趴着的地板给烫红了,我的身体开始出现若有若无的白色火焰和丝丝白烟,紧接着是幻听,祂们不在掩饰,祂们的高语震的我大脑颤栗,最后是无菌服那层单薄的实验用服就像是碰到熔炉的雪花般消失的一干二净,随之出现的是厚重的军大衣和军靴,我挣扎着立起身把挂在绑带上的堑壕匕首拿出来准备抹脖子,可下一秒右手不受控制的把堑壕匕首死死地嵌进合金地板里,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嘲弄似的话语和阵阵笑声……
“咳咳……这群该死的研究员……”
阿加塔小心翼翼的把医疗包拿出来塞进衣服里一边小声骂着研究员,其她人一言不发沉默的拿出医疗包她们不是不骂而是身心已经被折磨的根本没啥力气骂人了。
“唔……”
走着走着西琳忽然猛地攥紧心脏处的无菌服一脸痛苦的扶住墙,这一异象很快引起贝拉等人的注意,加莉娜小心翼翼的靠近西琳轻声问道:
“西琳,你是不是又被神给选中了?”
“……”
西琳沉默了,急性子的阿加塔着急的询问道:
“西琳你到底有没有被选中赶紧说句话啊!选中了万事大吉没选中我们得考虑该怎么重开了!”
“……”
西琳的表情一脸扭曲外加生无可恋道:
“选中了……”
“选中了就好,选中了就好……”
“但劳伦缇娜自己觉形成了『天启』……”
西琳说完用为数不多的崩坏能凝聚出四颗拟似核心递给贝拉等人道:
“抓紧时间吸收吧,我不清楚劳伦缇娜会不会保留关于阿丽娜的记忆,如果保留那还有操作空间,如果没有……”
“那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阿芙罗拉一边吸收一边轻声补充完最后一句话,沉默笼罩在她们身上……
与此同时的宿舍内,伴随着防毒面具稳稳的挂在腰后,我的体温开始慢慢回退到正常体温,我看着烧红的地板叹了口气,我挪到墙角靠在墙壁上缓缓坐下呢喃道:
“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