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随着马车夫的一声轻喝,平稳行驶的马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车厢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金属碰撞声,那是全副武装的骑士们列队迎接时,铠甲叶片摩擦发出的肃杀声响。
然而,车厢内的气氛却与外面的庄严肃穆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粘稠与涩气。
“疼……”
我缩在座位的一角,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纤细的脖颈。那里刚刚被克莱尔毫不留情地咬破了皮,虽然没有流出太多的血,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和残留在皮肤上的湿润触感,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我的神经上。
克莱尔坐在我的对面,海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内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她优雅地抬起戴着粗粝皮革手套的拇指,轻轻抹去唇角那一丝属于我的血迹,动作中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餍足感。
“这就觉得疼了吗,殿下?”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显得有些沙哑,“您这具身体的耐受力,简直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差劲。不过没关系,接下来,我会亲自教导您,该如何承受痛苦。”
她的话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教导我承受痛苦?她到底想干什么?!
没等我细想,车厢的门被人在外面恭敬地拉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团长大人,欢迎回营。”
整齐的呼喊声如同雷鸣般在马车外响起。
我偷偷透过指缝往外看去。这是一个极其宽广的青石板广场,四周矗立着高耸的灰色堡垒。而在广场的两侧,密密麻麻地站着数百名身披银色重甲的女骑士。她们的眼神原本锐利如刀,但在车门打开,属于我的那股混合着百合与阳光的甜美香气飘散出去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绝对亲和”的神力再次发威。
我能清晰地听到,原本寂静的广场上,突然响起了成百上千道粗重的呼吸声。那些女骑士们虽然还在极力维持着军姿,但她们的视线却像是一根根滚烫的锁链,死死地缠绕在了我那露在裙摆外、包裹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腿上。
“咕咚。”不知是谁,在寂静中清晰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种仿佛要被生吞活剥的恐惧感再次将我淹没。我吓得像只鹌鹑一样,本能地往车厢的最深处缩去。
太可怕了!教廷是这样,骑士团也是这样!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
“看来,我的部下们对您的到来感到非常兴奋呢。”克莱尔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她猛地站起身,直接探过身子,再次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胸前的铠甲。
克莱尔抱着我走下马车,高挑的身影瞬间遮蔽了阳光,将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她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广场,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地释放出凛冽的杀气。
“收起你们那恶心的眼神。”克莱尔的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冰风暴,“谁如果敢再多看圣女殿下一眼,我就亲手挖出她的眼珠。”
全场死寂。在那股属于剑圣的恐怖威压下,所有女骑士都羞愧且恐惧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们走,殿下。”
克莱尔满意地收回目光,低头看了我一眼。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把脸死死地埋在她的制服领口里,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浑身发抖。作为一个心理正常的男性,被成百上千个女人用那种眼神盯着,甚至还需要另一个女人出面来保护我……我的自尊心已经碎成了玻璃渣,拼都拼不起来了。
克莱尔抱着我,大步穿过广场,走进了一座宏伟的堡垒内部。
一路上的守卫看到我们,纷纷单膝跪地。走廊里只回荡着克莱尔那军靴踏在石板上的“嗒、嗒”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在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的铁木大门前停了下来。
克莱尔单手托着我,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沉重的金属锁簧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这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被打开了。
门被推开,里面是一个大约两百平米的宽敞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软木垫,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制式的木剑、长枪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训练器材。房间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木人桩。
这是一个私人训练室。
克莱尔走进去,随后反脚一勾,“砰”的一声,厚重的大门被死死关上。
紧接着,是锁舌转动的声音。
“咔哒、咔哒、咔哒。”
她竟然把门反锁了!而且还是连锁了三道!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我。孤男寡女……不对,孤女寡女共处一室,门被锁死,对方还是一个武力值爆表、刚刚才咬过我脖子的女变态!
“那、那个……克莱尔团长……”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寂静,“我、我有点累了,我想回房间休息……”
“休息?”
克莱尔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她走到房间中央,终于将我放了下来。
双脚一接触到柔软的木垫,我的腿肚子就开始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克莱尔转过身,开始旁若无人地卸除自己身上的铠甲。
护手、臂铠、半身胸铠……随着一件件沉重的金属防具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她那令人喷血的好身材彻底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只穿着一件紧身的深蓝色高领无袖作战服的她,手臂和肩膀上没有一丝赘肉,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常年的锻炼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属于顶级捕食者的荷尔蒙气息。
咕咚。这一次,咽口水的人换成了我。
虽然我现在是个白毛萝莉,但我的灵魂依然是个男人啊!面对这种极品御姐的身材,如果不害怕的话,我可能早就流鼻血了。
但现在,我只有恐惧。因为这具身体和她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了!如果她想对我做点什么,我可能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会被折腾死!
“殿下,您的神力虽然能蛊惑人心,但您的身体却太弱了。”克莱尔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朝我步步紧逼,“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作为您的专属守护者,我不能容忍您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所以,从今天起,每天下午,我都会对您进行‘私人特训’。我会亲自教导您,如何让这具柔弱的身体,变得更……有韧性。”
“特、特训?!”
我吓得后退了两步,拼命摆手。
“不不不!我不需要特训!我是圣女啊,我只需要在后面发光发热就可以了!打架的事情交给你们骑士团就好了!而且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我会死掉的!”
开什么玩笑!让一个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身体去进行军事训练?这是谋杀!绝对是谋杀!
“这可由不得您,殿下。”
克莱尔的眼神一冷,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那件纯白色祭祀裙的腰带。
“特训的第一步,脱掉这些累赘的外套。穿着这种东西,连腿都迈不开。”
“等……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双手猛地一用力。“刺啦”一声,那条系在腰间的丝带被粗暴地扯断。紧接着,她极其熟练地拉开了我背后的拉链。
“不要!住手!”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试图阻止她的动作。
但我的反抗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微风拂过。她毫不费力地将那件柔软的外裙从我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空气瞬间变凉。
我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内衬,以及腿上那双刚刚及膝的蕾丝长筒袜。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内衬由于布料太薄,甚至隐隐透出了里面粉色的肌肤和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曲线。
“呜……”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瞬间红了眼眶。我抱紧自己的双臂,双腿不安地并拢在一起,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蜷缩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现在却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被扒得只剩内衣,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
克莱尔的目光在我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她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变得渐渐粗重起来。
“真是一副……让人想要彻底破坏掉的身体啊。”她低声呢喃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外语。
随后,她走到兵器架旁,拿起了一把最短、最轻的木制短剑,走回来塞进了我的手里。
“拿着它,殿下。”
那把木剑其实只有不到两斤重,对于正常人来说就像是拿了一根稍微粗点的树枝。但是,当我握住剑柄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腕竟然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手腕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感。
太弱了!这该死的体质!
“现在,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微微屈膝,双手握剑,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克莱尔用一种极其严厉的教官口吻命令道。
我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羞耻和眼泪,按照她说的姿势站好。
“姿势太难看了,腰部没有用力,下盘根本不稳。”
克莱尔走到我的身后。
下一秒,我感觉两只滚烫、粗粝的大手,直接贴上了我不盈一握的腰肢。
“咿——!”
我像触电般发出了一句甜腻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掌,温度高得吓人。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我腰间敏感娇嫩的肌肤,那种极其强烈的触觉刺激直冲大脑,让我的双腿瞬间就软了一下。
“站直。不要乱动。”
克莱尔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刚才被她咬破的脖颈处,引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战栗。
她的双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向下抚摸。
“你的重心太高了,必须压下去。”
她一边说着,双手一边顺着我的胯部,一路滑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啊……不、不要摸那里……”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手掌每滑动一寸,我的身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那双粗粝的手套隔着薄薄的蕾丝袜捏住我大腿肌肉的瞬间,我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猫咪呜咽的喘息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指导姿势!这绝对是借着特训的名义在明目张胆地吃我豆腐啊!
更让我感到绝望的是,这具女性的身体,在这种极其具有侵略性和支配感的抚摸下,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可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腿根处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连握着木剑的双手都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
“殿下,您的身体怎么在发抖?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克莱尔似乎非常享受我这副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她的双手猛地一用力,在我的大腿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蹲下去一点!”
“唔!”
被她这股怪力一压,我本就虚弱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软木垫上。
手中的木剑也脱手而出,滚落到了一旁。
“好痛……”
哪怕是有垫子缓冲,膝盖撞击地面的瞬间,依然让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我不干了!我真的不干了!什么圣女,什么特训,全都见鬼去吧!
我索性自暴自弃地趴在垫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呜哇……我不要练了……好累……好痛……你欺负人……我要回家……”
一边哭,我一边在心里把满天神佛都骂了一遍。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秒天秒地开后宫,我穿越却要被一个女人像玩弄洋娃娃一样折磨?!
训练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声在回荡。
过了大约几秒钟,我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压迫感。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充满力量感的娇躯,毫不留情地从后面压在了我的身上。
“啊!”
我被压得惊呼出声,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出来了。
克莱尔的体重对我来说绝对是碾压级的。她用修长的双腿压住我乱蹬的脚踝,一只手轻松地将我试图挣扎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我的后颈,迫使我扬起满是泪痕的脸。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
“回家?殿下,您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克莱尔的脸贴着我的脸颊,她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
“这里,就是您的家。我的领地,就是您的归宿。”
她偏过头,那有些干燥、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嘴唇,极其煽情地吻去了我脸颊上的泪水。
“呜……放开我……求求你……”我的反抗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叫一样。
在这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距面前,我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已经被彻底击碎了。我现在只知道害怕,只知道求饶。这具身体本能地在向强者臣服。
“你看,你连一把木剑都握不住,连我的一只手都挣脱不开。”
克莱尔的嘴唇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吻到了我的耳垂。她甚至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软肉,惩罚性地磨了磨。
“咿呀——!”极度的敏感让我发出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这么脆弱、这么敏感的你,如果没有我的保护,如果落到外边那些像饿狼一样的女人手里,你会被撕成碎片的。”
克莱尔松开我的双手,将我翻了个面,让我仰面躺在垫子上。她跨坐在我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名为“独占”的熊熊烈火。
“所以,乖乖接受我的‘特训’吧。我要在你的这具身体里,深深地刻下属于我的印记。我要让你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力量,习惯……只能依靠我一个人。”
她缓缓俯下身,犹如一头即将享用猎物的母狮。
“今天的特训才刚刚开始呢,我最柔弱的……圣女殿下。”
看着那张在视线中不断放大的绝美容颜,感受着腰间那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逃不掉了。
彻底完蛋了。
我的身心,从这一刻起,已经正式成为了这位女骑士大人的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