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两人的身形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透了出来,我只能看到两个黑压压的身影。
“我们打算带你去上城区找你父亲。你最好听话,小姐,我们会尽礼数的。”左边的黑衣人身形较高,虚伪的笑容抑制着杀意。
凭本能判断,韩德尔的警告是可以相信的,这两个人一定不是善类。
我实在太蠢了,被两句鬼话就气昏了头脑,被骗开了门。
我摸向腰间,空空如也。
哨子还在床头,武器也不在手中。
我从未体验过这般恐惧。
“看起来这位小姐不接受邀请。”高个男笑容消失了。
“真废话。只要是活的,让她吃点苦头无所谓吧?门外的那只老鼠怎么办?”右边的那个身体矮粗一些,语气也更粗暴。
“外面那个先不要管,等会我处理,这个打断腿带走。”
我自然没有听他们把话说完,摸起一个凳子对着胖男人扔了过去,然后调头奔向我的卧房。
胖男人用臂膀一拨,飞出去的板凳便应声落地。高男人抢过一步,堵住了我回去的方向。两人就这样把我围在了中央,像两只猫在玩弄它们的晚餐。
“低头!”
门口飞来石子,随后我听见硬物砸在肉体上的闷声,以及胖男人转身愤怒的咆哮。
高男人并没有理会飞来的石子,一步抢来,就要抓我的手腕。我用尽全力才勉强拨开,随后躲向了桌椅之间。
“来人啊!这里有羽化病人!”又传来了韩德尔那声嘶力竭的声音。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这根本不会有人来。但从他们那一瞬间的慌乱,说明还是给这两人造成了一点威慑。我趁这一刹那的破绽,继续往卧室跑去。
这是失策。当你两次往同一个方向逃跑,只能向对方说明一件事:只要守住这条路,你就只是鱼钩上的那条鱼。
高男人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打算,他从腰间抽出了雪亮的锋刃,本就是劣势的我,现在连躲避都更加困难。
一剑刺来,我连忙闪身。结果这根本就是虚招,他想斩掉我的腿。我立刻撤步,衣服被剑锋划破,我能感受到腿上的皮肤差点被切开。
只差一点,我就丧失了行动能力。
啪!哗啦!咚!
我只能用各种装饰,杂物和家具继续勉强抵挡。
还好胖男人被韩德尔的石头吸引走了注意力。他想追韩德尔,我就能暂时安全。他如果放弃,来和高男人夹击我,他又担心石头又会命中自己的后脑,韩德尔的石头扔得很是精准。就这样他一时进退两难,吼叫声越来越粗。
然而情况没有好转。韩德尔手里的石头迟早要见底,高男人的剑锋已经距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
“吃我一记!”
胖男人被石头砸得不轻,现在已经开始本能性地躲避任何飞来的东西。
但是,我看到了。
这次韩德尔扔出的东西,不是飞向他的石头。
是给我的。
“菲奥奈!”韩德尔的声音传递着力竭的信号。
我一把抓住飞来的那把破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