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白木隘口。
维林在新湾堡休整一段时间,便带着军队杀向法比奥的老巢
两百人的军队在城堡下扎营,这其中八十人是新训练的士兵,剩下的则都是傀儡骷髅一类的东西。
他和芙艾尔站在最前,离城墙不到百米的位置,从这能看见弓箭手,闪着光的箭头正指向自己。
还有法比奥,那家伙也站在那,似乎对这次进攻很是意外。
“法比奥,滚出来。”
维林在城门口问候起法比奥的亲人,言辞粗鲁,将他祖宗骂了个遍。
放一般贵族,这不说当场拔刀,也得叫手下送他一箭。
可法比奥呢,他却是对辱骂相当克制。
“您怎么有空来白木隘口,维林大人,这事您该通知下,也好让我有些准备。”
“少废话,我为什么来你还不清楚吗。”
“也许是您有些误会,我对新湾堡的灾难表示同情,这样,一万银币,足够赔偿那些被佣兵团杀害的领民。”
该死的老东西,军队都打上门了还在那装糊涂。
“不只佣兵团,丘林村的事你敢说不知情吗。”
那是什么地方?
法比奥懵了,他不知道维林在指什么,更别说丘林村又是什么地方。
“索兰,你知道那吗。”
“听说是新湾堡南边的村子,佣兵团估计在那抢了不少粮食。”
法比奥啧起嘴,打心里对那群泥腿子更加鄙夷。
“维林大人,我再加两千银币,这些钱足够弥补被抢去的粮食。”
还在提佣兵团的事,这法比奥还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你是非逼我搬上证据,蒙斯特,把食人怪尸体扔过来。”
一副骨架被扔在地上,上面披了张食人怪的皮,哪怕肌肉早被切了去,仍能看出原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法比奥一见食人怪更搞不清情况,这玩意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脚下城堡难道是什么食人怪堡垒吗。
“维林大人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发现你脸皮是真厚,用邪恶仪式控制食人怪劫掠村子,到现在还不敢承认。”
“怎么可能,是您弄错了吧。”
法比奥觉得很冤,自己是干过不少坏事,可还是头一回被别人泼脏水。
不过用法术控制怪物,他倒是想起索兰提过的那个雕像。
“索兰,那个雕像没被人偷去吧。”
法比奥声音很小,说得也很委婉,打心里不相信自己的女婿是幕后黑手。
“那雕像还在城堡,我以荣誉发誓这事跟我无关。”
法比奥相信了,毕竟索兰这些天一直待在城堡。
治下村子倒是偶有盗匪劫掠的情报,可这年景,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维林大人,这事跟我没关系,食人怪的事应该是邪教徒在操纵,要是您愿意,我也可以配合您在领地内展开搜索。”
“这话说的倒有意思,不过提到搜索,敢让我先搜搜你的城堡吗。”
“这…”
法比奥犹豫了。
那雕像就保存在城堡里,要是让维林搜了去,怕是跳进新湾都洗不清。
更别说这还可能是个阴谋,别到时候搜上一会,城门就自己打开了。
让死灵法师和军队内外包夹,自己这两百名士兵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抱歉维林大人,这事我不能答应。”
维林呵了一声,对法比奥的回答并不意外。
反正这趟来没想着和解,打下白木隘口就是这件事唯一的结果。
可另一边,法比奥的士兵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能听到维林说的话,也感到自家的领主似乎有些心虚。
使用邪恶仪式,这在不允许信仰帝国可不是个小事。
这不仅意味着法比奥是个有信者,更可能是个邪恶的有信者。
被帝国发现他们帮这么个家伙,别说是荣誉,怕是连活命都是个问题。
士兵们小声议论这这些,没人敢当面质疑领主,可越是这样,流言传播得就越快。
法比奥也注意到士兵们在谈话,可只当这是无聊时的闲谈。
“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说大人高见。”
“我也这么觉得,这仗估计要死不少人,叫士兵们做好准备。”
“是!”
士兵们抬起弓箭,在法比奥的示意下,一支弓箭射在维林脚下。
交涉到这地步,谁都知道大战无法避免,至于对付维林,法比奥自有办法。
他派骑兵队出去送信,随身装着三万银币,这三万银币足够在帝国雇上好几支佣兵。
等人一到,那维林必不是他的对手。
法比奥算得很好,可维林也做好了围城计划。
来白木隘口时,他就在路上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前些日子,附近的村子频繁遭到劫掠,那些劫匪来的快去的快,不要粮食不要财,只劫地里来不及跑的村民。
结合时间,这事肯定和雕像脱不开关系。
那雕像需要献祭,献祭者就是那些村民。
把这些传播出去,附近的村子都会站在法比奥反面。
加上正值秋季,村子里的粮食不送进去,白木隘口在围城中肯定撑不了多长时间。
他要是放弃城堡奔逃,也不可能有村子会收留这么一个混蛋。
这仗无论怎么讲,自己都没有输的可能。
“蒙斯特,建立营地,叫侦查兵去附近传播消息,我倒要看看法比奥这家伙能撑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