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墙脚下,皇家禁卫队长同两名队友蒙上面罩。
他们扔出钩子,沿绳索攀爬,强健体魄搭配上工具,一分钟便上了城墙。
禁卫队长收起工具,躲在墙角,巡逻队放哨的功夫,不忘骂上几句。
“维洛尔真是遍地白痴,五千人军队,路都走不明白,还得帮他们干活。”
“小声点队长,外面有巡逻队。”
“特么的,真想宰了这帮蠢猪。”
“谁说不是呢,他们至少忠诚,为了皇帝陛下。”
“是的,为了陛下。”
巡逻队一走,队长立马带人摸进塔楼。
塔楼有楼梯直通内部,往下走是城墙内部的功能房间。
像是休息室,武器室,物资仓库。
“检查一遍炸药。”
“没问题队长,保证将城门炸塌。”
蕾蕾瑞亚的地盘,禁卫没法靠三个人强行夺下城门,设定炸药,自是成了最优选择。
按计划他们需要找到城墙薄弱处,建在城门上方的观察口。
炸药的魔力计时会精准计算时间,大军一到,城门自塌。
蕾蕾瑞亚要在墙上,也省了后面强攻的事。
“绕过去,别惊动巡逻队。”
禁卫队长躲在箱子后面,巡逻队一走,又赶忙钻了进去。
来到武器室,三人趁机换了身装备。
维洛尔的制式轻甲套在身上,点燃火把,打扮和寻常士兵没什么分别。
“这下舒服多了,这的士兵平常都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打牌,喝酒,士兵不都干这个。”
“我要的是暗号。”
“那你得当面问蕾蕾瑞亚。”
禁卫队长啧声。
他要能问,不特么早去问了吗。
“行了,别浪费时间,观察口离这多远。”
“两间屋子,可前面有个休息室,现在正是打牌的好时间。”
“希望他们喝多了吧。”
禁卫队长推开门,进了休息室。
跟走廊不同,亮色火光几乎充满整个房间。
屋子中心有个牌桌,上面坐着四个人,其他士兵站在边上,明显是个重大赌局。
听见三人进来,士兵激动地打起招呼。
“兄弟,赌一盘。”
“在玩什么。”
“维洛尔大富翁,好玩得很。”
桌上摆着一个棋盘,上面立着几个棋子,下面画着不少格子。
像什么珠宝,艺术品,失落的宝藏,银行,遗迹,下水道,旁边压着不少铜币,一看就是士兵的赌资。
特么的,这么复杂。
禁卫队长哪懂这个,眼神暗示其余二人,队友也对游戏一无所知。
“我们还得巡逻,你知道的,这两天城里乱得很。”
“巡逻,这还有个恪尽职守的,行,回头给你留个位置。”
禁卫队长谢过,急忙带队友离开休息室。
“特么的,还好没多问,他们咋就爱玩复杂的东西。”
“谁知道呢,南丘人就爱纸上谈兵。”
“那是大富翁。”
“纸上谈钱?”
“我看是这么个理,怪不得这地奸商这么多。”
禁卫队长没说话,过走廊进入下一个房间。
一进门,月光落在脚下,风声吹起灰尘,向左看,诺大的观察口立在房屋一侧。
“就是这,把炸药拿出来。”
皇家禁卫们忙活起来,先是从包里抽出炸药,又计算起方位,想着炸在哪效率更高一些。
“这里,或许这里更好一些。”
“特么的,藏起来就行,这么多炸药,炸在天花板也够弄塌城墙。”
皇家禁卫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他拿起炸药走向观察口,一临近,一滴水莫名滴在脸上。
“下雨了?”
伸出手,可窗外没有任何雨迹。
从哪来的?
皇家禁卫下意识看了天花板,上面黑得要命,仔细看,好像有人趴在上面。
“不对。”
皇家禁卫试着警告,上面的士兵却更快一步。
踏踏踏。
数名士兵落在地上,脚步向前,抽出手中武器,瞬间将禁卫三人包围起来。
“队长,怎么办。”
“特么的,冲出去。”
禁卫队长抽出长剑。
剑刃举过肩膀,想着动手,前后房门却啪一声传来巨响。
二十多名士兵冲入房间,蕾蕾瑞亚站在中央,挑衅似地抬起食指。
“呦,马兰的手下还挺爱运动,这么晚,来城墙锻炼夜跑吗。”
“其实是学习大富翁玩法,你知道的,我一直觉着那游戏好玩。”
“刚才在休息室可不是这么说的。”
“行吧,别放屁了,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不过别想从这拿走一点情报。”
“放心,马兰那没什么情报,我也不会杀你们三个。”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让你们稍微成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