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北部山脉,一名壮熊般的男子坐在营帐中央。
他身高两米七,体型食人魔无异,肩上披着铁甲,下方肌肉壮如巨熊。
见过他的士兵都畏惧这尊庞然大物,巨熊抬起大锤,成群士兵便会望风而逃。
耶雷,北部山脉的领主,他正坐在加固长凳上,啃着猪蹄,听下属汇报起白木隘口情况。
“大人,派出去的军队没回来,村庄里有人见过他们,据说被蒙斯特击败,一些人逃入森林,至今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耶雷身躯一震,一刀插进烤好的猪肉当中。
“一群废物,饭都特么白吃的,你再说一遍,他们跑去哪。”
“森,森林。”
“啃他妈树叶子,一帮傻子。”
耶雷一拳砸向饭桌,软烂的猪肉瞬间四散,脂肪喷出营帐,一股香味在营地四散。
“把他们叫回来,用任何方法,去!”
“明白大人。”
士兵连滚带爬溜出营帐,跑上几米才喘上口气。
特么的,我还活着。
士兵庆幸起劫后余生,而营帐内,另一名骑士默默将倒下的椅子翻正。
昆廷,耶雷的骑士。
他有头碎金短发,下巴长着许多胡茬,脸上挂满沧桑,是许多老年女贵族最喜欢的骑士类型。
“大人,白木隘口是个硬茬子,蒙斯特的兵不少,算算时间,维林也该从林地十字城回来。”
“昆廷,你什么意思。”
“大人,这事不如从长计议,奥德加让咱们割让三座城堡,南边不如让给维林。”
“够了昆廷,你效忠我,不是奥德加。”
耶雷气的浑身颤动,他坐在椅子上,从烂猪肉里叉出一块厚肉。
“双湾地的混蛋,他只把咱们当狗,北部山脉是谁打下的,是我,可他们呢,每月拿着契约税,一出事就把咱们卖了。”
“我明白大人,明白…”
昆廷理解耶雷的愤怒,这北部山脉,便是二人一起从贵族手里抢下的。
双湾地一句话,南边就要丢三座城堡,这不是狗,是连狗都不如。
可维林怎么办。
双湾地不敢明着作对,何况是小小的北部山脉。
“大人,咱们要不和维林商量一下。”
“是吗,从双湾地的狗变成新湾堡的狗,昆廷,我受够他们了,山脉有十二座木堡,一座石堡,我不信维林有实力吃下咱们。”
“可大人,咱们也不可能攻下白木隘口。”
“够了昆廷,滚出去。”
耶雷受够了愚蠢的监狱,手中刀子一扔,正好插在昆廷脚下。
“明白大人,我这就走。”
昆廷走出营帐。他站在帐外,朝天空长叹一声。
希望吧,希望维林死在瘟疫,死在哪个刺客手上。
他自嘲着,向军需官领了一瓶烈酒。
营帐内,耶雷同样将酒一饮而下。
他明白昆廷的话,也清楚自己不是维林对手。
北部山脉有三百士兵,纸面实力只比法比奥强上一些,加上地处贫瘠,兜里的金币不见几个,算上佣兵,还不一定打得过半年前的法比奥。
他都死了,何况是北部山脉。
不过,耶雷盯向一个不起眼的柜子。
柜子深处,一本黑红色书籍静静躺在那里,那是一个夜晚,他偶然从城堡深处找到的东西。
上面记述了仪式,获取力量的办法,每个文字,每个仪式都经过测试。
所有东西都是真的,唯一的问题是需要血肉祭祀。
鲜血,从哪搞来鲜血。
村庄的村民,森林里的牲畜,不,这些远远不够。
唯有战争,也只有战争。
耶雷的瞳孔染上猩红。他在笑,近乎于癫狂的笑。
在战争中获得足够鲜血,禁忌仪式便会给予他无尽力量,维林,奥德加,所有人都不再会是对手。
他会让败者尝尽当狗的滋味,尝尽这些年羞辱的滋味。
等着吧,你们这帮自以为是的蠢货,维林,奥德加,我会将这些年的耻辱讨回来,所有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