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楼一层的观赏区,贤者院院长道恩·巴顿看着手上刚刚递上来的第一轮考试结果细细欣赏着。
他略过最后面那几乎占据整张纸的丙等后,从乙等开始往上看起。
“雷蒙顿家的丫头吗,上次还抱过她的来着,不过竟然是乙等吗?”看到纸上那个有些熟悉的名字,道格几乎立刻就想起来了,随即便赞叹道:“啧啧,不错不错,那老东西还真舍得。”
“喔!这个也不错,不仅仅是乙等强度,就连灵魂等级也是4级,不过……这个姓氏怎么有点……”
看着伊格尼斯的字样,道恩摸着下巴思索着,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十金镑,看着上面的小老头,他似乎悟了。
不过很快他又摇了摇头:“应该就是个旁系而已,不然来这里上学干什么?”
道恩又向上继续看去。
当乙等的看完后,道恩发现上面竟然还有三个名字,今年这啥运?这么多天才吗?
“竟然是红龙血脉吗?果然不简单,甲等没有问题。”看向第三名的道恩暗暗点头道。
怀着期待的心情,他又看向了名单上的前两个名字。
“……?”什么叫无法测定?
道恩彻底懵了,但当看向灵魂等级一个5一个6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结果没有错,再看向两人意愿填报——竟然都是贤者院!
“怪才啊!学院对抗赛有望了,终于轮到我长脸了吗?”,看着这份结果的道恩老脸憋得通红,难以抑制的喜悦,因为这几年贤者院一直招不到特别出色的学生,搞得他很没能力一样。
至于共鸣石的赔偿?明明是自己质量不行,赔个Damn!
……
宙和和艾丝黛拉走在学院的林间小径,准备前往校内的甜品店买些甜品等待下一场考试的时间。
林立的树木遮挡了强势的阳光,些许的光线穿过叶间轻轻洒落在两人的肩头,缥缈迷人的花香弥漫整条小径。
顺利考完第一场的宙和也是不加掩饰的欣喜。
“看到了吗艾丝黛拉,我直接把它给干裂开了,这是不是说我的灵魂强度已经超越了甲等!”
艾丝黛拉沉默了好一会儿,宙和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这所学院在南境还是有些权威的,所以是有可能碰到认识她的人,到那时候,这公主的身份还瞒得住吗?知道这之后的宙和会改变对她的看法吗?
因为她的身份而遇害的人太多太多了,像是诅咒一样,紧紧地追着她;像是牢笼,将她死死地囚禁。
但在最绝望的时候,是宙和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如果是宙和的话……
艾丝黛拉摇了摇头,急忙回道:“知道你很强了,所以要把我保护得好好的。”
“当然了,拿钱办……不是,身为护卫,这是理所应当的!”
宙和一脸正经地说道。
他们继续前行,走出了那绵长的林间小径,正午的阳光在两人身后映射出两道歪斜的影子,高低错落,相互依靠着。
……
主控楼二楼的宽敞露台,头顶的米色石板遮挡着光线,露台边缘被一道水晶围栏紧紧围绕着,露台内部的是分布的桌椅。
刚吃完甜点的宙和依靠在椅子上,一脸享受的模样。
学院内部的甜点对于本地的新生来说都是一记难以忘怀的绝世珍品,身为异界来客的宙和就更别提冲击力有多大了。
“宙和,下场考试要开始了。另外,这是你的笔。”艾丝黛拉在一旁无奈地提醒着他时间,顺便将一支钢笔递在了宙和手上。
她双手拖着下巴,一对活泼灵动的杏眼期待地看着宙和的反应,为了这一刻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忍住不告诉他的。
“……什么意思?”
看着手上的钢笔,宙和内心隐隐有些不妙。
“当然是笔试啦,这一项是所有院系都要参加的啦!”艾丝黛拉的眼神中露着一丝狡黠,像是阴谋得逞的样子。
……
“开什么玩笑的啊喂,我会零昏的!”宙和彻底抓狂了。
最终,宙和还是按照着考试的要求走进了自己的考场。
考试开始。
宙和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纸上的考题——王国通识、基础自然常识……
继承上辈子考试经验,看到不会的题直接蒙。
于是宙和一路从第一题写到最后一题几乎没有卡顿,速度极快。
但是看到最后一题的题目,他停下了“奔驰的脚步”。
原因无它,只因为他看到了题目后面的字——开放式回答。
终于轮到我擅长的了,宙和急忙看向题目。
题目:
在团队任务中,你提出了一个好主意,但队长采用了另一个你认为更差的主意。结果任务失败了,队长在总结时把大部分责任推给了运气不好和你的配合失误。大部分队员沉默,你知道真相。此时,你会:
A.当场大声反驳,指出队长的错误。
B.课后私下找导师说明情况。
C.忍下来,但下次再也不和这人组队。
D.其他(请具体描述)。
“这还用想吗?”宙和几乎是一瞬间就给出了答案。
解答:“首先,请让这个冒充我队长身份的家伙滚出我的队伍!”
看着自己近乎完美的解答,宙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家伙怎么可能会是队长,一定就是看我老好人就蹬鼻子上脸,闹麻了。
……
另一个考场。
伊卡洛斯扫视着整栋大楼的考生情况,选择着自己的目标。
“……诶!这个家伙不错,写的这么快,这么果断,肯定有水平!就抄他的!”伊卡洛斯看着椅子上的金发少年,嘴角已经忍不住笑了。
“这样下去,我肯定是满分了!不过我抄别人的合适吗?”伊卡洛斯有些得意,但随即又有些质问自己。
伊卡洛斯急忙摇了摇头:“我才不是不会写,只是懒得去回答这种低俗的题目罢了!”
继续抄!
当写到最后一题时,看到宙和的答案,他就眉头一皱。
这家伙写的什么啊,答案都这么明显了!
伊卡洛斯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而这也是他唯一自己写的一道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