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夜色彻底褪去,第一缕晨光透过卧室的雕花玻璃窗,温柔地漫进房间,在浅色的丝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艾德琳身上独有的银叶草淡香,混合着清晨的清新气息,柔和得让人心里发暖。
我早早便起了身,按照莉薇儿昨日的叮嘱,整理好自己的女仆装,抚平衣角的褶皱,又轻轻揉了揉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睛——昨日在她怀里哭了太久,眼底的红痕还未完全褪去。做好一切后,我轻手轻脚地推开艾德琳的卧室门,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床上熟睡的人。
走到床边,我停下脚步,目光轻轻落在床上的艾德琳身上。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垂着,覆在眼睑上,银灰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上,一部分发丝贴在光洁的脸颊上,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与柔和。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暗暗想着:艾德琳大小姐还真是一点防备也没有呢,明明是那样尊贵的人,居然连衣服也没留一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蜷缩在被褥里,睡得这般安稳。
我定了定神,轻轻俯下身,伸出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美梦:“早安,艾德琳大小姐,兰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现在就等您去用餐了。”
我的指尖刚落下,床上的人便缓缓动了动。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银灰色的眼眸刚睁开时还蒙着一层淡淡的睡意,带着几分朦胧的柔和,可仅仅过了几秒,那层睡意便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艾德琳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站在床边的我身上,视线轻轻扫过我依旧有些红肿的眼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随即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柔,没有半分不耐烦:“爱,帮我穿衣服。”
听到她叫我的名字,我心里一暖,连忙挺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应道:“好的,艾德琳大小姐。”说着,我便转身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有精致华贵的礼服,有舒适柔软的常服,还有干练利落的劲装,每一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按照莉薇儿的叮嘱,挑选了一件浅银色的丝质睡袍,转身走回床边。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的一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艾德琳的身体,脸颊瞬间微微发烫,指尖也微微蜷缩起来。说实话,艾德琳大小姐真的非常有料,平日里穿着衣服,只能看出她身姿挺拔,却丝毫看不出这般模样,此刻她光着身子,两个硕白的大白兔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光泽,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真是完全没有一点大小姐的矜持与高冷,反倒多了几分娇憨的可爱。
我压下心底的羞涩,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事情,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艾德琳很配合,缓缓坐起身,任由我帮她穿戴睡袍。就在我小心翼翼地帮她套上睡袍领口时,艾德琳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失望:“真没意思,还以为爱能有更可爱的反应呢。”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却还是认真地回应:“艾德琳大小姐要是想要可爱的反应,爱也可以做哦。”我是真心这么想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愿意去做。
艾德琳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莉薇儿第一次给我换衣服可是吓了一跳呢,脸都红透了,爱怎么这么淡定啊?”
我低下头,继续帮她系好腰间的丝带,声音依旧恭敬而认真:“因为爱是艾德琳大小姐的女仆,女仆为大小姐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能有多余的心思。”说着,我轻轻抚平睡袍的衣角,抬头看向她,轻声说道,“穿好了,艾德琳大小姐。”
“爱还真是认真呢~”艾德琳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随即缓缓起身,银灰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头缓缓落下,披在丝质睡袍上,遮住了大半肌肤,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说起来,今天怎么是你来叫我起床啊?以前都是莉薇儿来的。”
我连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回答:“莉薇儿小姐说,这是每个新女仆早上必须要做的事情,等我熟悉了之后,后面会和她进行轮换。”昨日莉薇儿特意叮嘱过我,早上要负责叫艾德琳起床、帮她穿戴,这是新女仆的职责。
“诶~她还跟你说了这个啊。”艾德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不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便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抓了一下我的胸部。
“呜……”我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委屈,“艾德琳大小姐,还是不要恶作剧了。”
艾德琳收回手,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轻轻撇了撇嘴:“诶,居然这样都没什么反应吗?我还以为你会吓得跳起来呢。”
我抬起头,看着她失望的模样,眼底满是疑惑,小声问道:“为什么会那么失望啊?艾德琳大小姐不希望我爱乖乖听话吗?”
“因为爱你太认真了嘛,这样很没有意思呢。”艾德琳说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的动作依旧温柔,眼底的失望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宠溺,“不过,这样认真的爱,也很可爱就是了。”艾德琳打开了系统光幕。
——当前数据可查看——
爱(原名未知)
年龄:未知
好感度:45/100(重要的人)(经历过昨天的谈话,你赐予了她新生,好感度暴涨)
身体情况:(暂时无法查看)
状态:感激(她很感谢你为她赐名,她很喜欢她的新名字,这是她的新的开始,在此期间好感度获取up↑)
看样子昨天做的努力还是很有效果的。艾德琳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关掉系统光幕。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丝质睡袍,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搭在肩头,眼底的慵懒还未完全散去,语气却多了几分轻快:“走吧,去吃饭。兰大厨的早餐也是很好吃的呢,不比昨天的晚餐差哦。”
我连忙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应道:“好的,艾德琳大小姐。”说着,便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轻柔,时刻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这是莉薇儿教我的,作为女仆,跟在主人身后时,要保持合适的距离,既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既要方便随时听候吩咐,也要懂得分寸。
艾德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拘谨,偶尔会放慢脚步,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任由我跟在她身后,一起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走廊里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银叶草香气,让我心里格外安心。
很快,我们便走到了餐厅门口。艾德琳轻轻推开餐厅的门,一股浓郁的早餐香气瞬间扑面而来,比昨日的晚餐还要诱人——有烤面包的焦香,有煎蛋的鲜香,还有牛奶的醇厚香气,混合在一起,勾得我肚子微微咕咕直叫。
餐厅里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长长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各色早餐,莉薇儿正坐在餐桌旁,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等着我们,看到我们走进来,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惊喜和崇拜:“爱小姐,你居然把主人给带出来了!好厉害!”
我被她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了愣,才有些不解地吐槽了一句:“为什么会这么吃惊啊……叫艾德琳大小姐起床、陪她来用餐,本来就是爱作为女仆的职责呀。”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实在不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艾德琳走到餐桌主位旁坐下,随手拿起一块烤面包,咬了一小口,缓缓解释道:“嘛~大概是因为之前我都是在自己房间吃的早饭吧,很少来餐厅和大家一起吃。”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我却能听出,她似乎是特意为了我,才愿意来餐厅用餐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
“对啊对啊!”莉薇儿连忙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激动地说道,“爱小姐你才第一天上岗,居然就能把主人给带出来,也太厉害了吧!以前我怎么劝主人,主人都不愿意来餐厅吃早饭呢!”她说着,还忍不住对着我比了个大拇指,一脸的崇拜,完全没有了半分前辈女仆的样子。
我看着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吐槽:莉薇儿小姐一点前辈的样子都没了,怎么比我这个新来的还要激动。嘴上却还是轻声说道:“莉薇儿小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这时,艾德琳忽然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暧昧地说道:“艾德琳大小姐你这样可不行啊……”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学我刚才的语气,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吐槽道:“艾德琳大小姐,您就别取笑我了。”
“爱你倒是适应得很快嘛,”艾德琳放下手中的面包,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满是玩味,故意提起昨天的事情,“明明昨天还是会跪在我脚边**的~怎么才过了一天,就敢吐槽我了?”
“呜……”听到她的话,我瞬间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红晕,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昨天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里,那种卑微又羞涩的感觉,再次席卷了我,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指尖,不敢看她的眼睛。
“诶~原来爱也会害羞啊,”艾德琳见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立刻乘胜追击般地调戏我起来,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明明早上帮我穿衣服的时候,还那么正经,怎么一提起昨天的事情,就害羞成这样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却依旧恭恭敬敬地说道:“艾德琳大小姐,那是爱作为女仆应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可声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我又恢复了那副认真拘谨的样子,艾德琳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浓浓的宠溺:“唉~明明还是害羞的时候更可爱一点呢~你这样一本正经的,真的很没有意思哦。”
就在这时,莉薇儿连忙打圆场,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小心翼翼地说道:“爱小姐真是天生做女仆的料啊,啊,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着,又连忙摆了摆手,生怕我误会,“我,我就是说爱小姐真的很合适做女仆,很认真、很听话,啊,好像也不对……”她越解释越乱,脸颊也微微泛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格外可爱。
“总之,先吃饭吧。”就在莉薇儿快要急哭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驱散了空气中的尴尬。
我们纷纷看向厨房门口,只见兰小姐端着一碗热牛奶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干净的厨师服,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气质温和而沉稳,和莉薇儿的活泼、艾德琳的清冷,截然不同。她看了看我们几个,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好,爱小姐,我是兰,是这座宅邸的主厨。”
我连忙站起身,对着兰小姐微微鞠了一躬,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轻声回应:“你好,兰。昨天我吃了你做的晚餐,真的非常好吃,你的料理水平真的很高。”我说的是真心话,那是我有记忆以来,吃过最香、最温暖的一餐,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兰小姐轻轻笑了笑,语气谦逊:“过奖了,爱小姐。只要你们吃得开心,我就很满足了。”她说着,缓缓走到靠边的位置坐下,拿起餐具,看了一眼艾德琳,若无其事地说道:“艾德琳小姐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在自己房间吃饭呢。”
艾德琳抬眼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想和可爱的爱一起吃饭,不可以吗?”
“诶……?”我愣住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艾德琳大小姐居然说,想和我一起吃饭?她居然觉得我可爱?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在我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既惊喜又羞涩,脸颊又一次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艾德琳大小姐似乎不经意间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啊……她怎么会觉得我可爱呢?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女仆,一个刚被她从奴隶市场里救出来的人,既不漂亮,也不聪明,甚至还很怯懦,怎么配得上“可爱”这两个字呢?
“啊呜……”一旁的莉薇儿则是噘着嘴巴,一脸失宠的样子,双手托着下巴,眼神委屈地看着艾德琳,大概是因为在我来之前,她是这座宅邸里唯一的女仆,是艾德琳身边最亲近的人,而现在,艾德琳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我身上。我不由得想起昨天在餐厅里,看到的那一幕,那激烈的花园间的战斗,让我隐约觉得,她和艾德琳之间,并不是什么单纯的主人与女仆的关系。
兰小姐咬了一口面包,咀嚼了几下,若无其事地说道:“艾德琳小姐还是老样子呢。”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习惯了艾德琳这般模样。
我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兰小姐,小声问道:“兰小姐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在我看来,艾德琳大小姐愿意放下身段,来餐厅和我们一起吃饭,已经是一件很令人意外的事情了,可兰小姐却显得格外平静。
兰小姐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解释道:“因为艾德琳小姐就是这样的人呢,看似清冷矜贵,其实心里很软,只要是她在意的人,她就愿意放下所有的防备,陪着对方做喜欢的事情。”她说着,目光轻轻扫过我,眼底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像是在告诉我,我已经成为了艾德琳在意的人。
我看着兰小姐温和的笑容,又看了看身边一脸宠溺的艾德琳,还有一旁依旧委屈巴巴的莉薇儿,心里暖暖的。原来,这座宅邸里的每个人,都这么温柔,原来,我真的可以在这里,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暖。
“好了,别愣着了,快坐下吃饭吧,再不吃,早餐就要凉了。”艾德琳轻轻拍了拍我身边的椅子,语气里满是温柔,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尝尝兰做的煎蛋,外焦里嫩,是你昨天没吃到的口味。”
我连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上,依旧保持着女仆的分寸,却没有了往日的拘谨。艾德琳见我这般,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轻轻递到我嘴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张嘴,我喂你。”
“呜……艾德琳大小姐,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来就好。”我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她轻轻按住了肩膀。她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一丝坚定,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让我喂你,不然,我就罚你再跪下来舔我的脚哦。”
听到这话,我瞬间红了脸,再也不敢拒绝,乖乖地张开嘴巴,将那块煎蛋含进嘴里。温热的蛋液在舌尖化开,鲜香的滋味瞬间蔓延开来,外焦里嫩的口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吃,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热——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喂过我吃饭,连一句温柔的叮嘱都很少听到。
“怎么样,好吃吧?”艾德琳看着我满足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指尖轻轻擦了擦我嘴角的蛋液,动作亲昵又自然,“兰的手艺,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嗯,很好吃,谢谢艾德琳大小姐,也谢谢兰小姐。”我连忙低下头,小声道谢,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一样,暖暖的。
“不用谢我,你喜欢就好。”兰小姐轻轻笑了笑,又给我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刚热好的牛奶,喝一点,暖暖身子,昨天哭了那么久,身子肯定还很弱。”
“谢谢兰小姐。”我双手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更加温暖了。我轻轻喝了一口,醇厚的牛奶香气在嘴里散开,驱散了喉咙里的干涩,也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不安。
一旁的莉薇儿看着我们这般亲昵的模样,噘着嘴巴,委屈巴巴地凑过来,拉了拉艾德琳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主人~你太偏心了,你从来都没有喂过莉薇儿吃饭,也没有给莉薇儿擦过嘴角!”
艾德琳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谁让我们莉薇儿已经是前辈了,而爱还是个小可怜,需要我多疼疼呀。”她说着,又叉了一块面包,递到莉薇儿嘴边,“来,张嘴,主人也喂你,这样就不委屈了吧?”
莉薇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忘了刚才的委屈,乖乖地张开嘴巴,含住面包,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我看着她们之间亲昵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没有丝毫嫉妒,反而觉得格外温馨。原来,艾德琳大小姐并不是只有对我才温柔,她对莉薇儿,也有着不一样的宠溺,只是这份宠溺,和对我的温柔,有着细微的不同——对莉薇儿,是长久陪伴后的默契与纵容;对我,是小心翼翼的呵护与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