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的事情,就是她对帝国彻底失去希望接受了魔化的现实。
然后在经历一系列狗血的爱情故事后,她与魔王举行婚礼并养育了两只幼龙,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顺便菲欧娜也告诉了琳卡,那个让她险些死亡的魔龙,正是自己的大女儿卡茜娅。
虽然菲欧娜用春秋笔法,重构出了一个完全虚假的经历,不过谁让她们是师徒呢,一番描述下来琳卡还是选择了相信。
菲欧娜主要也是根据事实进行改编,即便有出入但后期甜也是真的甜,尤其是伊莉丝的那些宠妻小妙招,真的非常打动人心,最后听的琳卡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老师…”
“原来是这样…”
“帝国的那些人实在太可恶了!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她的怒火,在这一刻也是完全转移到了帝国的黑暗面上。
即便她早就猜到了,老师是被陷害才背上了叛徒的污名。
但真到了菲欧娜亲口讲述这一切的时候,琳卡的情绪还是绷不住了。
那种情况下,老师要是不顾一切地回到了帝国,等待对方的绝对是歪曲事实的审判,只是想想那个场景,琳卡都觉得血压飙升。
而留在魔域反而还有一线希望,何况菲欧娜老师也说了,魔王待她很好。
虽然这一点琳卡持怀疑态度,不过既然她们都组建了家庭、养育了孩子,甚至自己的老师都成了魔族的王后,那至少能说明留在魔域的选择并不糟糕。
见火候差不多后,菲欧娜也并没有借着机会拱火,让琳卡对帝国的怒火越烧越旺,而是用随和的语气岔开了这个话题。
“都是无所谓的过往了。”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能答应老师交给的任务了吗?”
虽说琳卡还沉浸在为老师打抱不平的情绪里面,不过既然问起了正事,那她也是迅速调整好了正式对话的状态。
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是老师委以重任的时刻,她可不能让对方失望,于是下一秒菲欧娜就看到了自己爱徒那坚毅的眼神。
“没问题!”
“这个任务,我一定会做好的!”
当然琳卡也是有条件的,所以她没做任何的停顿,就在此时将自己的所求脱口而出告诉了菲欧娜。
“不过您也要履行承诺,在合适的时候,允许我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最珍视的伙伴们!”
这个要求,菲欧娜都不用琳卡主动说出来,她也一样会同意,并且还会在必要的时候进行帮助。
毕竟这徒弟的运气比她好多了,遇到了一群能够互相理解、值得托付性命的伙伴,作为老师,菲欧娜没有任何理由去否定对方这黄金般的崇高精神。
“可以,我答应你。”
“但在你加入魔族重获新生之前,我也要说明一件事情。”
这时候她能说明什么呢,现在菲欧娜手底下总共也就五个『新魔族』班底,她能说明的,肯定不是与任务相关的事情。
而且菲欧娜也没有任何组建部队的领导经验,她现在要交代琳卡的,是脑中的禁制诅咒。
“咳咳…”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从今天开始,有关我的情况,你要做到守口如瓶不能透露半个字。”
“并且这不是口头上的警告,而是夺命的诅咒,你切记一定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
诅咒?
什么时候…
难道是刚刚那个…
虽然琳卡想不通,为什么菲欧娜会对自己不放心,采用这种极端的情报保密手段。
但如果是老师的话,她也相信对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何况她的命本身就是老师救回来的,所以被下咒并不会让琳卡产生太抵触的心理。
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菲欧娜老师的表情那么紧张呢?
看起来,她好像比自己更担心这个要命的诅咒。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琳卡也没有过多的好奇,如同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所以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说实话,琳卡的坦然接受多少令菲欧娜有些意外,因为她没想到对方居然对这种不公的对待没有任何意见,而且直接就跳过多余的东西步入了正题。
这反倒让菲欧娜有些猝不及防,毕竟也是今天临时起意,才制订了这个组建特殊部队的计划,相关的实施细节完全没有得到落实。
所以她原本的想法,就是先和琳卡熟络熟络感情,并没有其他的实际打算。
不过既然学生都发问了,她这个老师也不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
“哈…”
“没想到琳卡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此刻看似眼神睿智的菲欧娜,其实大脑已经呆滞的流开了口水。】
…
【🧠快点动起来了啊!】
【咦!好像有了!】
“那这样的话,你就先适应一下地牢里的环境吧,毕竟这是我们未来的大本营,还有她们四个从现在开始也是你的部下了。”
“等下的话我会通知典狱长,让她来与你说明一下地牢内的基本情况,顺便也让你们认识认识。”
虽然她的部署有点中规中矩,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很合理。
因为黑狱地牢是魔域关押人类最多的地方,选这里做大本营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逮捕~关押~筛选~魔化~训练入队,整个流程,都可以在地牢一条龙完成。
所以琳卡也是相当认可老师的安排,只是等下的典狱长见面环节,就有些让她不自在了。
因为那条名为蓓蕾丝的恶龙,琳卡可一点都不陌生。
她这一身的刑具,就是对方给自己弄上的,而且平时还都是接近二十四小时的变态监视,让琳卡感觉不到一丝的隐私。
还有没事的时候,还会将她当成盆栽种进又黑又恶心的泥土里,然后又是浇水、施肥、补光,说是这么做可以有利于身体的恢复。
而且琳卡还没办法抗议,因为她大多数时间都被一颗球形物体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这种监守关系就挺逆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