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办事效率让我太失望了,这就是原因。”
“吾的要求应该不高吧?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了,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搜集到,而且你们应该感恩莱娜小姐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要不然的话,我就不是在这里和你们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虽然从事实的角度来说,维苏丝和安娜尔确实是办事不力,没能完成女皇陛下交代的任务。
但这任务的难度,也着实没有那么低,她们已经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可面对固若金汤的黑狱地牢,真的太难从里面获取情报了。
即便从许久之前,地牢内就有专门安插进去的卧底囚犯,可也无法接触到深层的区域,只能靠不久前制造的混乱突袭,才勉强拿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当然她们这么多天也没有完全闲着,虽然没能查🔎到盾勇的具体情况,不过却通过一场刺杀,对那位神秘的魔族王后完成了一次相对成功的摸底调查,也算是取得了些成绩。
不过这种时候,可不适合摆功劳找理由,面对女皇陛下的训斥,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听着。
在外界看来,卡莲女皇的形象或许很开明随和,但她们属于上不了台面的那一类人,既不是骑士,也不是议会的大臣,能够存在的唯一原因,就是女皇陛下的特许支持。
正因为对皇权的高度依赖,所以两人就像是女皇的仆从,绝不会忤逆对方的任何命令。
好在女皇陛下的心情还算不错,语气并不是太尖锐,这也是让站在一旁的维苏丝与安娜尔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悬…
差点就膝盖一软跪下来了…
但是她们的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忿,这倒不是因为办事不力被训斥了,而是莫名出现了一位争宠的新人。
多年以来始终站在冒险骑士团一方的【术之勇者】莱娜,在今天竟得到了陛下的赏识。
真是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虽说两人对莱娜的意图仍旧有所怀疑,不过既然女皇陛下都这么说了,那她们也只能相信,这位头缠绷带只露着半边脸的白发勇者,是真的投诚了。
率先表示态度的是帝骑团的团长维苏丝,刚见面的时候,她还对莱娜没什么好脸色,但是现在已经多多少少换上了一抹职业假笑。
“是属下无能,辜负了女皇陛下的信任。”
“但是请陛下放心,我们两个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对女皇的话说完了,维苏丝也是话头一顿后,就立马转身看向了另一侧,表情平淡无波的莱娜。
“当然如果未来能有机会和尊敬的术之勇者莱娜小姐一起共事,也是我们的荣幸。”
而维苏丝的表现,也是从来没让卡莲女皇失望过,精准猜到了老板晚上开会的目的。
先是对她们两个批评鞭策,然后又介绍新人的功绩,很明显就是想让三人凑在一起组成一个新团队后,别倚仗着老资历的身份,与新来的术之勇者不对付闹矛盾。
以后能不能和平相处先不谈,最起码面子上她们得给够,不能女皇陛下觉得,自己的属下连容人之量都没有。
只不过维苏丝的高情商,却没有得到莱娜的客气回应。
因为她什么都没说,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另一边的两人,依旧还是维持着最初的姿态,这让僵在原地的维苏丝,对莱娜的不满就更大了。
见气氛有些尴尬,卡莲女皇虽没有为属下解围的意思,但对于让三人合作的事情,她也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没错,从今天以后,莱娜小姐会以特使的身份,协助你们两个一起完成盾之勇者的救援行动。”
“那么接下来就不聊废话了,莱娜,把你这边的进展,完整地告诉她们吧。”
俯身~鞠躬~行礼,虽然莱娜的样子有些高冷,不过她对女皇陛下,却是表现得极其尊敬崇拜。
“遵命,陛下。”
“……”
因为女皇的命令是要求完整的叙述进展,所以莱娜就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将自己所掌握的情报,尽可能更详细地表达了出来。
而简单概括要点的话,其实就是讲了一件事,【有人从地牢内越狱了,并且带回来有关盾勇菲欧娜的关键信息】。
同时这个人的身份还不简单,她便是在那次潜入行动中生死不明未能传送撤退的贵族小姐,伊莎贝拉。
如果按照莱娜的说法,那对方绝对是被幸运之神眷顾了,才能侥幸从魔域逃离。
就在一周之前,还滞留在魔域腹地的莱娜,感知到了上次所使用,现今已废弃的传送阵内,竟莫名又有了魔力反应。
这其实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因为作为一次性的临时法阵,在锚点已经用光了的情况下,她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更不会有魔力反应出现。
但几次验证结束后,这诡异的情况还是被坐实了。
就在地牢内,确实出现了新的锚点正在发出传送请求,于是乎幸运的伊莎贝拉,便被莱娜救回了帝国都城。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对方是如何在防守严密的地牢内找到锚点并发送出传送请求的。
并且靠她一个人创造出越狱奇迹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显然伊莎贝拉一定获得了帮助。
不管是莱娜转述,还是伊莎贝拉的口供证词,都表明她是在同伴以及菲欧娜的帮助下,才找到了重新启动传送法阵逃离深渊的机会。
同时据其描述,另一位一同被魔族俘虏的同伴,琳卡,还是盾之勇者的学生,这是她们此前未能了解到的信息
至于盾勇本人的情况,则是有些令人意想不到,因为菲欧娜不仅没有受到严苛的监禁,反而在牢中拥有一定的行动权限,只是她很少与人类接触,才让帝国近期派出的潜入人手,没能有所收获。
而在将伊莎贝拉带回帝国都城后,莱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卡莲女皇,亲自汇报了有关地牢内的发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其实也算是她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