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艾琳娜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薇拉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处理过无数银剑姬的情绪危机，但真正面对一位处于嫉妒与暴怒中的S级，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还是瞬间包围了她……
等等……不对啊？
薇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只是履行职责，帮忙上药而已，有什么好心虚的？
可是……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如果自己现在断然否认，然后该怎么办？把蒂亚供出去？怎么可能？！
可是……如果自己承认了呢？
直接跟她说我刚刚尝过了，真的很润？？？
薇拉毫不怀疑，要是她真敢这么说，艾琳娜冲动之下，真的可能把自己剁成臊子！
进退维谷……
薇拉感觉喉咙发干，平日里处理复杂调度游刃有余的大脑此刻竟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现场唯一可能稳住艾琳娜的人……
卡斯提。
可卡斯提面对这种情况，也是脑子冒烟。
可看着艾琳娜危险的眼神，她还是猛地一咬牙，死马当活马医，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推向艾琳娜的肩膀！
“唔……！”
艾琳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以她S级的实力、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本应如山岳般岿然不动。
但此刻，在下意识的顺从下，她居然像随处可见的小女孩一样，就这样被一把推倒，甚至带着一丝顺从的意味。
没错，在薇拉惊愕的注视下，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空间之刃”，竟真的如同一个柔弱无助的普通少女般，被卡斯提略显粗暴地推倒，陷进旁边柔软的沙发里。
一击得手，卡斯提没有丝毫停顿。
她单膝压上沙发，一条腿强硬地塞进艾琳娜的双腿之间，紧紧靠死了她的小腹。
同时，整个上半身压下，一只手牢牢按在艾琳娜单薄的肩膀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卡斯提能清晰感觉到艾琳娜瞬间加速的心跳和微微的颤抖。
她低下头，逼近艾琳娜骤然失神的绯红眼眸，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口吻。
“你刚刚……是在质问我吗！？”
强势的姿态，封闭的距离，以及那熟悉的、带着命令意味的语气。
艾琳娜眼中翻涌的漆黑妒意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湿润的恍惚。
她象征性地挣动了两下被卡斯提压住的手腕和腿，但力道微弱，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某种无意识的、确认主导权的回应。
就连旁观的薇拉都看得分明——这哪里是被压制？分明是期待已久的态度终于得到回应时的驯服与期待。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薇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小心翼翼向门口挪去，想就这样悄悄离开。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一种危险的直觉直冲脑门。
薇拉想也不想，下意识地缩手，随即就看见了恐怖的一幕。
“咔啦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混凝土碎裂声骤然响起！
前一秒还完好无损的合金门板，连同周围一小片墙体，瞬间扭曲、坍缩，变成了一团废墟，彻底封死了出口。
艾琳娜微微偏过头，尽管被卡斯提压制着，迷离着的目光却依旧锁定了脸色发白的薇拉，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你……不能走。”
看到艾琳娜依旧不放薇拉离开，卡斯提心里也暗叫不好。
她知道艾琳娜的偏执性格，此刻若再强行命令，恐怕会激起反效果。
“看着我，艾琳娜。”
卡斯提用指腹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刻意放得柔和了些。
“你今天处理了接近十处侵蚀点，对不对？表现得非常出色，我一直都有关注。”
艾琳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卡斯提脸上。
卡斯提指尖拂过她的下唇，动作轻柔而又挑逗。
“所以，我现在正要给你奖励。而你刚才……那又是什么意思？想把难得的奖励搞砸吗？”
按照以往，这种奖励应该足以让艾琳娜忘乎所以。
可这一次，艾琳娜的反应却出乎卡斯提的预料。
少女仰望着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猩红的眼眸深处，某种极端的情感在灼烧。
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的渴求：
“艾琳娜……想让她看。”
“什么？”
卡斯提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让她看看，”
艾琳娜的目光扫过僵立的薇拉。
“看看主人是怎么奖励艾琳娜的。”
卡斯提眉头蹙起。
“我不喜欢被别人看。”
可这次，艾琳娜极少见地没有立刻服从。
她将脸颊更贴近卡斯提的掌心，像祈求爱抚的小动物：“就当是……给艾琳娜的奖励的一部分，好不好？艾琳娜想要她看着。”
极其少见的，她竟然在讨价还价，用这种柔软却执拗的姿态。
卡斯提愣住了。这是什么奇怪的比较心理？还是某种扭曲的宣示所有权的行为？
她完全无法理解艾琳娜此刻的想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无奈地转过头，看向薇拉。
薇拉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僵持了几秒，薇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点了一下头，随即便端正地坐在了刚刚卡斯提趴过的长凳上。
“……好吧。”
见薇拉默许，卡斯提也只能无奈一笑。
她转回头，对上艾琳娜瞬间亮起、充满期待的眼眸，双手捧住艾琳娜发烫的小脸，拇指摩挲着她红彤彤的脸蛋。
“仅此一次，我答应你。”
“嗯……！”
艾琳娜满足地闭上眼，主动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卡斯提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像被顺毛的猫一样细小而愉悦的咕噜声。
……
接下来的时间，卡斯提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因为艾琳娜的情绪本就不稳定，而自己刚刚因为没来得及抹药，身上的红痕、齿印仍旧若隐若现。
而每当艾琳娜的目光掠过那些印记，她的眼里总会闪过一丝晦暗不明，虽然很快被情动的迷乱覆盖，但绝不是可以忽视的……
她不能让艾琳娜有丝毫分心去思考那些印记的来源！
因此，几乎是豁出去了，卡斯提用上了她能想到的、最过激的玩法。
言语的刺激，动作的掌控，完全主导的节奏。
她太清楚艾琳娜的弱点在哪里，哪些触碰能让她颤抖着呜咽，哪些指令能让她彻底放弃思考。
就这样全力猛攻艾琳娜所有的弱点，引导着她，逼迫着她，让她只能沉沦在最原始的感受中，无暇他顾……
接近两个小时的激烈纠缠，艾琳娜终于在一次绵长而剧烈的颤抖后，眼瞳彻底失焦，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里，就这样昏睡过去。
卡斯提也是几乎脱力，浑身被汗浸透，急促地喘息着，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而房间的另一边，薇拉始终如一座雕塑般坐在长凳上。
她的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是艾琳娜在意识迷离之际，用断续的气音要求的。
“录……下来……这是……我的……”
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
见卡斯提终于得逞，挣扎着从艾琳娜身上起来，薇拉迫不及待地关闭了录像，急急忙忙站起身，就好像想要掩饰什么一样。
卡斯提则是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艾琳娜抱起，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洗干净，然后用毯子将她裹好，抱进隔壁的休息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卡斯提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一片狼藉的休息室。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和疲惫，不敢去看薇拉的眼睛。
薇拉也已经收拾好了心情，虽然呼吸还是有些急促，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
“手法不错。”
被薇拉这么阴阳怪气，卡斯提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里。
但薇拉也顾不得接着调戏卡斯提。
“你赶紧再去洗个澡，浑身是汗容易暴露。我去找工具，把门弄开。”
说着，她不再看卡斯提，转身走向储物间的方向。
卡斯提如蒙大赦，满脸通红，小跑着冲回了浴室。
“动作快点。已经快十二点了。还有一位在等着你。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