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怪事过多,实在吊诡

作者:悖论蜈蚣XD 更新时间:2026/4/25 17:45:27 字数:5275

“呐——,你还认识我吗?”

眉眼弯弯的高个子少年对着正对面刚收完伞的少年说。

“你是……来找我的吗?我没见过你。”

“对啊。”

“是同班同学推荐来的吧,谁推荐给你的?”

“不是。”

“那你是哪位?”

“你看来真的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那个东西很有用啊。”

“啧……”

“你找错人了吧?”

对面的少年有些迟疑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将伞上雨珠抖落。

“没有,你是叫冼敛厘,是吧?”

“是,你找我有事吗。”

“啊…冼敛厘,这个姓氏很少见呢…名字也是很独特,你看着我的脸,再说一次,你还记得我吗?”

“不认识。完完全全,还有,你该不是什么传销组织吧!我刚放学,累的要死,没空和你扯。请回吧。”

“哦……”

“那么就这样吧。”

对面高个子的少年突然冲了过来,从背后擒拿住了背过身去即将离开的男孩。

那被擒拿住的少年对这一切毫无准备,并没有反应过来。

“啧…呀……抓的这么紧……”

“现在传销组织开始强买强卖了吗?——”

“这是神经病吧。”

“看来你的确忘掉这个人了。”

高个子的少年撕下了虚假的仿真脸皮。

露出了一张少女的清秀脸庞。

“初次见面,我叫……”

“以后请多指教。”

“我又不认识……”

少年的话还没落下,那位少女便放开了手。

“啊奥——!”

少年突然从睡梦中醒来。

“诶呦,你睡醒了呀?这音乐课太催眠了,唉呀我天,要不是帮你俩放哨我就躺桌上了。”

“少见的睡了一会…”

“绮砾你居然睡着了,很少见哦!”

“嗯,太催眠了啊…”

发丝有些凌乱的少女目光随意的落在某处,轻声说着。

“诶?敛厘你在干嘛?发愣?没睡醒吗?”

少年得思绪还沉溺在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的梦中。

“这是什么……复刻吗……”

“绮砾,他是不是睡懵了?”

棕发的少年眼瞪的很圆,耳上还有耳洞未干的疤迹,看起来似乎是不良少年。

此刻他正在一本正经的和一旁的少女讨论着自己的好友。

“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什么梦啊?”

少女理了理头发,又问向名为冼敛厘的少年。

“忘了。”

“啊?刚醒就忘了吗?”

“梦不都是这样吗。”

“那看来敛厘你这睡眠质量真的很差,睡那么短时间能做梦吗?”

“啊,或许吧,最近熬夜熬多了。”

“说到这个,我昨晚也没睡好。”

“两个夜猫子!”

“井歧壹,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十一点。”

“挺早的嘛。”

名为旷绮砾的少女脸上浮现出羡慕的神情。

“你几点睡的?”

“十二点多快一点。”

“这么拼…?”

“因为我姐姐不太舒服,弄晚了。”

少女睫毛像是碎落的黑色枯叶,纯净的眸子无聊的乱看。或许是因为身材纤瘦,均码的校服看起来像是比旁边人小一圈。

不得不说,这样的女孩,的确很漂亮。

“敛厘,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

“就是。”

“没什么啦…话说下节课是不是要发试卷。”

“是吧,好像是,真是完蛋。”

“绮砾你成绩那么好在担心什么!不管了,希望你们两个优等生能保佑我不挂科吧!阿门!”

名为井歧壹的少年突然开始祷告。

“你觉得呢,敛厘?”

“我这次考的一般吧,可能不是很好。”

“两个人真是凡尔赛……”

“啊哈…但这次试卷确实难,考不好也正常,不用担心挂不挂科的事…”

旷绮砾轻声的安抚着。

“啊!头大!”

“没事,歧壹。”

“诶,你这个家伙终于反应过来了吗?”

“我只是醒困而已。”

“你的睡眠质量真是不太好啊,敛厘……”

旷绮砾有些无奈。

“少熬夜哦。”

“知道了啦。”

冼敛厘大概是没有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回响着另一个声音:

“昨天那个人,莫名其妙擒拿我又放开我的人,真的是精神病吗?

真是不可思议。

那个人一开始的仿真面具又是照着谁做的,我身边人吗?为什么问我认不认识……

那个女的,啧好像不对吧……到底是男的还女的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太吊诡了。”

“几点了啊,快下课了吧?”

“嗯,好像是,我看一下…”

“还有五分钟下课,别看了。”

“啊呀—!下节课等死吧!……”

……

冼敛厘望了望窗外,雨刚停,玻璃上的水珠凝结着教室灯光的倒影,外面的天是牛乳般的纯白,带着雾气。这种天气,就是很容易感冒的天气吧。

“到底怎么一回事……”

少女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因为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小区,房地产的兴盛让楼建的很密,道路比较窄,且四通八达。不过随着年久失修和经济的一些问题,这座小区也变得有些萧条。

“诶,这边又围起来修路了吗?”

少女看着被橙色警示牌拦起来的路段。

“诶,真是,路本来就窄,还修路啊…”

“绕路走吧。”

少女嘟囔着,楼房屋檐的水珠滴在了她的头上,打湿了少女的鬓角。

她抬头看了一眼,看了看天。

“每次放学都是天黑以后了呢…”

“走小路吧,今天还有很多作业……”

“哇呀呀呀呀!满分是什么意思!!!”

“啊,但是这张试卷很考验学生的,考不好也不必担忧什么……”

“啊,绮砾,你究竟还是人类吗?成绩…这么…这么好!”

“喂!敛厘你小子又考了多少分,不要告诉我你考的很高哦……”

叫做井歧壹的少年以一种神神秘秘的颜艺姿态对着自己的好兄弟说。

“比绮砾低。”

“所以是多少?!”

“94。”

“我要杀了你们两个!”

“没事的歧壹,很正常…所以你考了多少。”

“六十整!真是幸运。”

“很不错啊,卷子不简单还能及格,可以啊。”

“不是因为绮砾你和那边那个94分的小子给我传了答案吗!”

“而且我知道答案也只考了这一点分!你俩和我比划半天手势小声蛐蛐说是B,我以为是D,然后就这么全写错了啊。”

“真没办法啊,井歧壹。”

“算了算了,你和绮砾已经对我很好了,还给我传答案……”

绮砾的脑子里正在放映着白天与友人的对话,同时正在走小路往家里走去。

旷绮砾家所在的楼在小区后排,走过去有着一段距离。

“诶……真是受不了这群人。”

绮砾无奈的笑着。

时间在流逝,绮砾离自己的家也近了很多。

这个点天已经黑了,所以没那么多出来的人,而且这次走的是小路,所以也算是十分寂静。

绮砾走在小路上,想着拖延一点时间。

“啊…,作业很多,不是很想写呢…姐姐在家干嘛呢?不知道吃饭没有。”

平日在家里,很多时间是绮砾做饭,母亲早亡,父亲在外地工作的事实不得已让她做饭。至于姐姐,似乎在一个时候突然疯掉了,但是至于是什么事倒是百思不得其解。得了精神疾病,之后,姐姐从大学退了学。不过,有时候姐姐也会做饭给二人吃。

远处的路灯光色温昏,被水雾染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又戛然而止尖叫声划破少女的思绪。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绮砾大概会担心的绕路并且打电话给物业,但是这次不太一样。

这声音的来源是经常照顾自己的邻居,仇昫小姐。

仇昫是全职制,天黑后回来很正常,当这么凄惨的尖叫,揪起了旷绮砾的心。

仇昫年纪不大,二三十岁。不过经常给姐妹两提供帮助,比如送老家寄过来掉不掉的菜,帮姐妹两修坏掉的水管……所以姐妹二人自然是很亲近她了。

绮砾注视着路灯下两个摇摆又僵直的身影。

绮砾很确定,仇昫大抵是被挟持了。

但是挟持她的那人一动不动。

在等人吗?

绮砾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和她想的一样。

仇昫被一名个子不高的男子擒拿锁喉。

那男子带了一顶渔夫帽,灯下看不太清脸,穿着一身呢子大衣,对于绮砾的前来,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仇昫看见了绮砾,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处被那男子的小臂紧紧圈住,令她穿不上气。

绮砾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慌乱,没有多说话,停留在男子的对角上。

“怎么办。”

那男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当绮砾却感到狡黠而阴冷的目光。

“把她放了,不然我现在报警”

男子没说话,臂膀却用了更大的劲。

绮砾看不清灯下的具体面孔,但很明显仇昫现在依旧不像前面那么挣扎,四肢变得有些僵硬。

“没听到吗?我要报警了。”

绮砾在校服口袋里摸索着,一步步逼近。

而那男子则不慌不忙,让绮砾得到一个更挑衅的目光。

“再说一次,我要报警了。”

绮砾又再次靠前,这次她能看到男子消瘦的脸庞和仇昫发白的脸。

男子依旧没理会她。

“真是麻烦!——”

少女以极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日式折叠短刀,“咭”的一声将刀片弹出。

短小而精悍的刀片在夜色下闪烁着凛凛寒光。

这把刀是旷绮砾的兴趣收藏之一,平日带着可以给朋友削削水果,或者裁纸之类的,而这种事,在她的记忆里已经不知道上次做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有没有做过了。

少女简略的打量了一下男子的手臂与仇昫的距离,以防不要误伤到自己的邻居。

少女灵巧迅速的绕到男子的另一方,注视着目标,伺机而动。

“这个地方,应该不会留残疾或致死吧——”

少女稍微俯了下身子,然后又将力气集中在握刀的手,朝着男子锁喉发力的小臂。

“咕啵——”

刀锋捅破了男子的呢子大衣,扎进血肉里。

血并没有突然冒出,而是一点点渗过厚厚的大衣,黏糊糊的聚集在刀柄上,指甲的缝隙里。刀干净利落的银色将夜色和血划分出干脆的线条。

男子明显顿了一下,而绮砾的注意力还聚在刀锋之上。

“呲啦——”

绮砾又将刀拔了出来。

她注视着男子的反应,打算做下一步决定。

男子却像早就料到一般,像是故意假装吃痛一般松手将仇昫甩了出去,另一只手扶着受伤的小臂,但脸上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绮砾没空管他,将仇昫跌跌撞撞地揽在身边,把她往自己背后稍稍,往后推了几步,手中仍握着那把带着新血的刀,再次注视着男子。

“他要干什么……”

“啊啊,我的大衣是羊毛的,搞上血了很难洗的诶。”

沉默良久的男子张开了嘴,用浑厚又悠长尖细的声音说。

“真粗暴!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没被社会鞭策真是耻辱!……啊,算了,不说这个。你是叫旷绮砾是吧。”

男子近乎狂喜的说。

“真恶心…这是精神病吗……”

“是,我是旷绮砾。”

“哦啦!那就对了吗!你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痴女小姐!还是一样啊!”

“你什么意思,我完全不认识你。”

“你不用在意那么多,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哦!”

那男子转身便跑走了。

“该死!受了伤还那么能跑吗!真是疯子啊。”

绮砾转身就要去追,却被缓过神来的仇昫拦住。

“别追了,我没事。”

“你认识他吗?仇昫姐?”

“不认识。”

“那不就是恶意袭击吗?还是随机,那么恶性可以报警了吧?”

“没关系,不用了,你动了手,会负责任的,我没什么大碍。报警之后你对他造成外伤,会有案底的,你以后怎么办呢,你才高中。我又没什么大碍,这件事不要和别人乱说就好了。”

“你出手太冲动了,下次不要这样了,你还是学生。”

穿着简约职业装的年轻女性垂下了头,轻轻的说。

“可……这样啊……那我挎着你回去吧。”

“行。”

“慢一点走吧,不急。”

高一下新学期的第一个日子,冼敛厘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大概是因为来的早,并没有很多人。

“一个寒假没见了呢,敛厘。”

漂亮的少女从旁边轻快的跑了过来,洁净的笑颜在两鬓刘海黑发的凸显下显得格外美丽,少女身材发育的相当不错,穿了一件有些厚的外套。惬意的倚在桌边上。

“啊,是的呢,绮砾。”

“嗯哼,好久不见你了,敛厘,现在看你还有些不习惯呢。”

“有吗?”

“对哦,感觉有些陌生呢。”

“以后上学多看看就好了。”

“哇哦——!夫妻又在甜蜜蜜我和你了!”

旁边抱着球的男生从门里进来,对着两个人说到。

“我和绮砾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那种~关系。”

“绮砾这么漂亮怎么会和你在一块玩啊!”

……

而被说成“绯闻女星”的旷绮砾则盯着敛厘,没说什么话。

人陆陆续续的来齐了。

铃声也打响了。

不过今天老师来的有点晚?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又过了五分钟。

“啊,同学们,抱歉,我迟到了,刚才处理新同学的档案,搞晚了一点。”

讲台上的老师把水杯和教案理了理放在讲台上,然后接着说。

“和我刚才说的一样,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井同学,进来吧。”

半挎着书包,棕色头发的少年走进了教室。

“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井歧……”

“老师,我自己介绍自己就好了。”

“那行,你自己来哈。”

“大家好,我是井歧壹,井盖的井,分歧的歧,壹是繁体的一,我这学期从另外一个学校转来,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井歧壹说完朝大家聚了个躬。

这样看,完全看不出过段时间后显现“不良”感。

“那么井歧壹同学,你随便找个位置坐吧。”

“是。”

井歧壹环视一圈,把位置锁定到了绮砾旁边的空位。

“老师,那有人坐吗?”

“没有,那个位置的同学转学了,你可以坐。”

井歧壹快步走了过去,坐到了绮砾旁边。

身旁的同学看着他和斜后方一个肤色白皙,散发着静谧气息的少年身上。

身边的同学像是看了抓马大戏一样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新同学在这!”

讲台上的老师猛的拍了下桌子。

“那么,和刚才说的一样,希望同学们对井同学多多包容,让他融入这个群体中……”

“诶诶,你叫什么啊?”

井歧壹对作为同桌的少女问道。

“旷绮砾,是这么写的。”

绮砾把作业本子拿出来,给井歧壹指了指。

“哦~—!很好听吗!”

“我后面的这个人,他叫做冼敛厘,这样写的。”

绮砾又随意找了个空白写了出来。

“啊,请多指教,井歧壹。”

后面那位少年对着井歧壹笑着说。

“名字很酷嘛,兄台。”

“不敢当…”

……

这是名为井歧壹的少年与身边两位好友认识的过程,经过多方面,井歧壹的记忆,以及旁边人看到的,组成的最真实的画面记忆。

“啊勒,当时说话怎么感觉有点冒犯呢,不知道为什么。”

井歧壹刚写完今天的作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照灯,回忆高一刚认识的场面。

“好尴尬啊,现在回想。”

“我这是什么行为…不清楚。”

“老师报名字就好了嘛……可能是怕念成其他的吧…我还自己自我介绍……”

“其他的…”

少年似乎有些其他的想法,眼轻微眯了眯。

身边没有声音,父母应该早睡了,只留着井歧壹一人的头脑风暴。

“不管了,睡觉!”

午夜的校医室内。

“诶,头头,我这是工伤诶!被那位痴女小姐刺了!”

“好啦好啦,我不给你包扎过了吗,没事的,回头请你吃饭。”

“真是……还是和他同班的那个和她关系亲的男的性格好!”

“也不能那么说……”

“还有,那个家伙呢?那条‘臭鱼’呢?”

“不知道呐,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你俩分开也好,省的吵得我头炸。”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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