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秦可舒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十足的委屈，死死盯着路芝瑶，仿佛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
路芝瑶眉心微蹙，满心都是难以接受的无奈，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不要张嘴就叫别人妈妈，你还是换个称呼吧。”
“可是妈妈就是妈妈呀，我怎么能随便乱改……”秦可舒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小声嘟囔着，满是不解。
路芝瑶皱着眉，努力回想过往的交集，忽然开口：“你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不是一直叫我路同学的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那是因为不能暴露身份呀！”秦可舒瞬间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神秘，还带着一丝小得意，仿佛藏了天大的秘密。
“身份？你到底想说什么？”路芝瑶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暗自揣测，眼前这个少女，莫非和自己那段遗失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们是……是……”秦可舒忽然压低了声音，对着路芝瑶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一些。等路芝瑶微微俯身，她才踮起脚，嘴巴贴在路芝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我们是魔法少女呀。”
“啥？”
路芝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
“我们……是魔法少女呀。”秦可舒又重复了一遍，眼神格外认真，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路芝瑶缓缓靠回椅背上，嘴角抽了抽，满脸都是不耐烦与无语。她暗自腹诽，学姐年纪小，痴迷魔法少女的幻想也就算了，怎么眼前这个人也满口胡言。
她在心底细细思忖，这个世界本就充斥着仿生人、机械义体，是典型的赛博朋克世界观，各类超乎常理的科技产物她早已见怪不怪。可魔法少女这种存在，完全是虚构的幻想吧？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少女，要有专属的魔法吉祥物、要对抗怪物、要拥有真正的魔法力量，在这个世界里，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就算真的有，这么多年怎么会毫无痕迹？难道她们每次动用魔法后，都会悄悄修复所有被破坏的事物？又或者施展魔法时会暂停整个世界的时间？
简直荒谬至极，根本不可能存在。
想到这里，路芝瑶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憋笑的神情，只觉得对方的话幼稚又可笑。
“妈妈，你这是什么表情呀？”秦可舒看着她怪异的神色，满脸疑惑地问道。
“停止，先停止这个话题！”路芝瑶连忙收敛神色，主动掌控起话题的走向，不想再被对方带着跑偏。
“妈妈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秦可舒乖乖点头，一脸顺从。
路芝瑶扶了扶额头，认真发问：“我问你，魔法少女和你口中的‘妈妈’，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有啦！因为有妈妈你，才会有我呀，所以我们才会一起成为魔法少女呀！”秦可舒脱口而出，语气无比笃定。
路芝瑶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耳背，漏听了关键信息，眉头皱得更紧：“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因为有妈妈，所以才有我，所以我们都是魔法少女呀！”
路芝瑶沉默片刻，瞬间想通了关键，不由得轻叹一声。看来对方说的魔法少女，根本不是动漫里那种经典设定，是自己先入为主了，同一个词汇，本就不该只有一种定义。
她放松下来，双腿随意地搭在桌子上，语气淡然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是隶属于哪条神律的？”
“神律？那是什么？”秦可舒眨了眨眼睛，满脸都是茫然，显然完全不懂路芝瑶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的十大神律，你隶属于哪一条？”路芝瑶耐着性子解释，又接着猜测，“你说自己是魔法少女，难道是执掌美丽与爱的雅颂律？可世人对这条神律的使者本就知之甚少，又或者是掌管认知与真理的启明律？”
“妈妈，你说的这些话，我完全听不懂啊。”秦可舒歪着头，疑惑更深，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十大神律，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路芝瑶看着她纯粹懵懂的模样，彻底沉默了。
原来对方根本对神律一无所知，是自己想复杂了，无端揣测了这么多。
“那我们其实……”秦可舒见状，忽然变得扭捏起来，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路芝瑶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心头的不耐渐渐散去，放缓了神色，露出了平日里少有的温柔：“别这么紧张，不管你想说什么，都慢慢说，不用不安。”
得到了安慰，秦可舒才鼓起勇气，小声说道：“那……我让可可出来跟你说吧。”
“它？就是你一开始提到的那个？”路芝瑶心头一动，连忙追问，“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暗自猜测，难道是魔法少女设定里常见的吉祥物一类的存在？
正想着，只见秦可舒缓缓取下背上的书包，慢慢拉开拉链，伸手往书包里摸索着。
路芝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心底竟生出了一丝期待。她见过太多超乎常理的事物，早已对各类离奇之事波澜不惊，可此刻，她莫名盼着对方能拿出一样，真正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东西。
而这一次，秦可舒没有让她失望。
当看清秦可舒捧出来的生物时，路芝瑶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指着那生物，忍不住失声大喊：“丘比！”
秦可舒轻轻护住怀里的生物，皱着鼻子认真纠正：“才不是呢，它叫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