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饭菜是糖醋排骨、烫青菜和萝卜汤,主要是妈妈没想到白知夏会那么快来,否则肯定很丰盛。
不过,虽然不丰盛,却胜在量多。
妈妈对于白知夏从二楼爬上来,并不意外,似乎是以前她的性格就这么跳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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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啦,那我就先开动了!”
“谢、谢谢?”
气死人啦……明明是我的台词。
白知夏双手合十,说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前面饭菜一扫而空。
就在还想拿走我面前的饭菜,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等!”
“嗯?怎么了?”
她疑惑的转过头来,嘴里还塞着食物,像一只鼓着腮的松鼠。
我遭受到白知夏的可爱攻击,忍不住恍神了。
可恶!美少女太可爱了!
“妳至少给我留一点吧!”
“啊……好像是欸。”
原来妳现在才意识到吗?
其实我很想大声喊出来,可碍于妈妈在旁边,只能吞在肚子里。
白知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愧疚的笑了笑。
“抱歉,实在不好意思啊!”
“不过,我也会做菜,让我试试看吧!”
“真的吗?也太好了吧!”
语毕,妈妈的眼睛亮了起来,站起身把她簇拥进厨房。
我和妹妹全程傻眼看着她们两个,这也太……诡异了吧?
平时,妈妈根本不让我们踏进厨房半步,美其名曰:‘我的事我自己做!’
可能是妈妈太累了吧?
唉,都怪我,没注意到妈妈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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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终于停止。
白知夏开心的端着菜走出来,妈妈也看起来心满意足的走出来了。
把煮好的菜端到桌上时,我夹起菜,试探性地尝了一口。
这盘菜看起来仪表堂堂(好像不是这样形容的),香气扑鼻,好像……好像是不错啦……
但在入口的瞬间,浓郁的香气瞬间转变成浓浓的恶臭味,就……就像在家里放了三天的厨余垃圾……
可恶……被臭到说不出话了……
口感也……一言难尽。软烂的不成样子,在我口腔里盘旋,味道好……
“呃、呕呕……!”
“姐姐!妳没事吧!”
在一旁幸免的妹妹担忧扶起有气无力的我,我一整个人崩溃的趴在桌子上。
白知夏想毒杀我吗?
原因是什么?是想继承我的遗产吗?
虽然也没有很多啦……(小声讲)
“欸?我的菜有那么难吃吗?”
白知夏拿起菜,尝了一大口。
“啊姆啊姆,还不戳啊?”
她疑惑的神情不似作假。
……怎么办?白知夏是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吗?
“妳是不是……有……呕……”
没说完这句话,我又干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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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之下,目送白知夏离开。
我回到房间后,想起中午的经历,又忍不住呕起来。
看来留在我心里的阴影面积,大约是一栋房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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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我拿着手机,看着东桑榆传来的讯息。
今天也想发呆:嘿!想不想出来玩♪( ´▽`)
温水泡猫:今天太晚了吧……
今天也想发呆:真的假的?是谁小时候烦着我,吵着我要一起玩的?
温水泡猫:好啦!快走!(*`へ´*)
我关掉手机屏幕,想气冲冲的对着臭桑榆大喊。
每次都拿那一套黑历史威胁我,真的是!
要是被妹妹知道,又会被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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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我们在便利商店前碰面。
东桑榆穿着一套休闲运动外套,橘发用发带高高扎起。
她的头发随风飘动,褐色眸子左顾右盼,好像在等人。
我挥挥手,让东桑榆注意到我。
“东桑榆!我在这!”
听到我的声音,东桑榆眼睛亮了亮。
“妳终于来了,温欣!”
她眨眨眼,嘴上虽在抱怨,可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开心。
“哎呀,我可没有那么晚来!”
我们走到长椅旁,坐在椅子上。
“所以,妳叫我来要做什么?”
我开门见山。
“难道最近……妳都没有听到一丝风声?”
东桑榆惊讶问道。
“就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我胃口。
“琴川市的案件,听说过吗?”
“没有欸……怎么了吗?”
我发誓,这辈子,我没听过这桩案件。如果有,我一定有一些印象。
“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啊……”
她轻轻喃喃道,我完全一头雾水。
“白觉冬,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侦探,他曾解决过多起悬案。然而,在最近,他正式宣布退出。白觉冬明明很年轻,大约二十多岁,为何会忽然退出呢?”
“有、有什么关连吗?”
我望向她凝重的脸,不知为何,我觉得白觉冬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是在调查琴川市那桩案件时,宣布退出。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看到了难以接受的事,才退出的。”
“什么事?”
我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大概是……算了,妳不适合听。”
“之后再聊吧。”
她说完这句话后,神色十分严肃,是我平常没有见过的东桑榆。
我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那张凝重的脸,我还是止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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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桑榆今天到底怎么了?是吃错药了,还是……”
“唉……不想了。”
我在床上思考着,往日的种种浮现在我脑海中。
东桑榆自幼丧父,由她母亲亲手带大。
还记得,初次见面,东桑榆小小一个,缩在她母亲身后。
她文静乖巧,甚至有些腼腆。
还是我率先跟东桑榆打招呼,她才有点反应。
‘嗨!我、我是温欣,妳妳、妳叫做什么?’
‘东桑榆……’
我稚嫩的声音向她发出邀请。
‘妳要跟我一起玩吗?’
东桑榆抬头望向她的母亲,像是在寻求同意。
等到母亲点点头时,她才缓缓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