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刚才自己反应慢了半秒。或者前世那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出的防备心弱了一点。现在戴着这根屈辱项圈的人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赛琳娜站起身,直接伸出手。
一把抓住莉莉丝那只裹着纯白蕾丝过膝袜的纤细小腿。
“干什么?!放开本座!”
莉莉丝小脸煞白,大惊失色。拼命往后缩。
但戴上血奴项圈后,她的力量被契约强行压制。根本敌不过纯血巨龙的蛮力。
赛琳娜手臂猛地一拽。莉莉丝娇小的身躯失去平衡。直接被拖了过去。
赛琳娜顺势将她翻了个面。毫不客气地按在自己大腿上。
黑红色的哥特洛丽塔裙摆被粗暴掀起。赛琳娜高高举起右手。
啪!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室内炸响。
莉莉丝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钟后,她的大脑才处理完刚才发生的物理接触。火辣辣的痛感直接顺着神经传导。
“你……你这粗鄙的蜥蜴!竟敢打本座的……”
啪!
赛琳娜根本不废话。又是一巴掌。力道比刚才更重。
“拿奴隶项圈套我是吧?”
啪!
“想收我当随身女仆是吧?”
啪!
“小厨男是吧?”
赛琳娜咬着牙。手起掌落。
清脆的巴掌声极其有节奏地在房间里回荡。
“齁,哦哦哦哦齁”
莉莉丝彻底破防了。
堂堂血族初代真祖。活了无数个世纪的猩红女王。此刻像个犯了错的熊孩子,被按在大腿上狠狠揍屁股。
“呜……别打了!好痛!”
莉莉丝两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在半空中乱蹬。眼泪夺眶而出。把精致的小脸哭得一塌糊涂。
“放开我!你这只该死的杂鱼!呜呜呜……本座错了还不行吗!”
“现在知道错了?”
赛琳娜冷哼。手里的动作丝毫没停。
啪!
“刚才那股嚣张劲呢?”
小银龙小脸红红的,小手啪啪啪的挥在柔软的雪白桃型大布丁上,大布丁当当的回弹声让她爱不释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内心,就在她像进一步修正这个雌小鬼的时候。
咚,咚,咚。
极其突兀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厚重的卧室门板。
赛琳娜高举的右手猛地僵在半空。就连身后那根龙尾,瞬间吓得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莉莉丝听到门外有动静。极度羞耻的张开嘴刚想大声呼救来个鱼死网破。
赛琳娜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用自己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强行压进被子里。
“少爷。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老管家恭敬的声音。
赛琳娜心脏狂跳。
窗外的太阳已经缓缓升起,清晨的阳光甚至已经晒到了莉莉丝的屁股上,坏了,忙着修正雌小鬼忘了看时间
自己现在可是个女孩子。要是管家现在推门进来,发现自家少爷变成了一个绝美银发少女,床上还按着一个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白发萝莉。
明天一早,整个教皇国都会知道莫萨特家族出了个极其变态的萝莉控。
赛琳娜死死捂着莉莉丝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爷。”
管家站在门外,继续汇报道。
“爱丽丝殿下难得从塞拉学院回来一趟。后厨特意连夜准备了殿下最爱吃我们领地的樱桃点心。老奴今晚要核算领地账目,实在抽不开身。这点心又不能久放。”
“能不能麻烦少爷您,亲自去一趟皇宫,把点心给殿下送过去?”
送点心?
赛琳娜低下头。低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小小的脚,还有那一头长及脚踝的惹眼银发。
现在这副样子去送点心,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但要是不答应,管家势必会拿备用钥匙开门查看。
没办法了。
赛琳娜深吸一口气。极其艰难地压低喉咙。拼命控制那属于龙姬的娇软声带,试图找回属于洛林的那种不耐烦的男性声线。
“知道了。”
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被打扰睡眠的暴躁。
“放门口。我等会自己去。”
门外传来老管家如释重负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远去。
赛琳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低下头,恶狠狠地瞪着被捂住嘴、眼角还挂着泪珠的莉莉丝。
上午的阳光彻底撕碎了残存的夜色,在公爵府厚重的橡木雕花窗棂上,投下斑驳而破碎的光影。
洛林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指骨那枚古朴的戒圈上。
天刚蒙蒙亮,莉莉丝那只昨晚被教训得服服帖帖的血族真祖,便化作一缕猩红的血雾,满心屈辱且灰溜溜地钻回了戒指里睡觉去了。
洛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这一夜的惊魂折腾,他总算摸清了自己身体里那个见鬼的规律——白天,他还能勉强维持这副人类男儿身;可一旦到了晚上,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变成赛琳娜那个绝美的银龙姬形态。
换上一身得体的贵族常服,洛林从老管家手里接过了那盒包装极其精美的樱桃点心,硬着头皮登上了前往王宫的马车。
木质车轮碾过平整的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
洛林端坐在略微颠簸的车厢内,看着搁在膝盖上的食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木盒边缘,心里多少有些发虚......
毕竟昨天刚因为他摆烂的事情,把那位傲娇的公主殿下给彻底惹毛了。
他上辈子就听朋友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女孩子,特别是那种倾国倾城的漂亮女孩,一旦生起气来绝对是非常恐怖的,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级别的灾难。
半小时后,古朴而又庄严的教皇国王宫。
沐浴着暖阳洛林提着点心盒刚转过外围的白玉回廊,一阵娇揉造作的笑声伴随着尖酸的呵斥,便打破了冬日暖阳的温暖。
浓烈到刺鼻的廉价玫瑰香精味直冲鼻腔......
洛林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循声望去。
前方的雕花石栏旁,果然又是劳拉·凯瑟琳正高高扬着涂满厚重脂粉的下巴。她刻意堆砌着一身繁复华贵的长裙,一边眉眼含春地在几个皇家骑士团的预备成员中间勾搭卖弄,一边毫不留情地刁难着一个穿着看似普通平民服饰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