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基地玩了好几天的林靖夜已经在陈莫言的帮助下将训练铁兕的参数调校到如臂指挥了，配合其令人震撼的战斗直觉，在短期训练后她甚至都能够随便找个连队下去当机师教官了。
也就在这会，距离本土遥远的格林纳达传回了消息。
格林纳达的船厂果然是专业的，仅仅一个星期不到，原本陈旧且破败的星际霸王已经焕然一新，此刻传来的消息中夹带的模型显示其已经和崭新出厂没太大区别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隐月这位大佬的缘故，这艘古朴的战舰目前属于林靖夜个人名下了，而不会作为古董收到哪个展厅去。
作为代价，这艘战舰被拆除了很多非必要的武器系统，重新安装了一批多用途垂发模块，但是没有给大杀伤的导弹，而是一些软杀伤为主的辅助性武器。巨大的舰炮并未被完全拆除，可能考虑到以目前的电磁护盾技术，这种陈旧的老式火炮确实很难说有什么用了，在稍微翻新和更新后，没收了那些早就超过使用期限的上古弹药。
动力系统则是变化更多，虽然原先的核动力引擎依然能够正常工作，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更换了更小更安全动力输出更高的民用级聚变堆，稍微增强了原先的全电推进系统。
除此之外，对方还表示特别为战舰AI做了巨大升级，将原来那个基本在现在算是人工智障的冰冷电子更换成了更符合现代化人文化智能化的先行帝国海军基本同款，并表示AI已经发到心星了，建议在重新指挥战舰之前和AI熟悉几天。特别一体上面一堆基本就是是原话。
林靖夜也是表示有点难懂，什么叫和AI熟悉，人工智能能识别自己的领导身份和辅助舰船控制不就完了。
陈莫言则是表示你等AI过来就知道了。
很快，被顺路托运过来的AI就送到了营地。
然后林靖夜有点被震撼到了。
“你说你是人工智能？”看着面前宛如精致瓷娃娃一般可爱清纯的蓝裙少女，林靖夜有点难以接受。
“是的，我亲爱的舰长，根据我继承的数据，我已经陪伴您很久了，只是现在升级到了最新版本。”瓷娃娃AI点点头，语气并不生硬而是如同真人一般舒缓而适宜。
“不是，你这有点太像真人了吧？”林靖夜忍不住有些失礼地伸手捏了捏它的脸蛋。
就如同看到的那样，小脸蛋如同玉璞一般温润，甚至超越真人的完美。
“谢谢认可，舰长。提示您，现在同样规格的舰船AI普遍会由舰长决定称呼，以方便在日常运行中更为准确地下达指令，方便的话现在就帮忙确定一个专用称呼吧。另外，帮忙升级的工程师临时称呼是小爱，就本人而言感觉有点过于普遍而不具备独特性，很古朴很无趣，希望舰长能给个朗朗上口而不落俗套的名字。”
这AI还怪人性化的，说话一点都没有机器的感觉。
“额...可是我多少也有点取名废。”林靖夜歪脑袋摸着自己脖子有点烦恼，“星际霸主...要不然小星？或者小霸？”
“舰长，您可以咨询他人的，不一定非得自己想。”看得出AI也很难接受这种石乐志的称呼。
“首长，你也没必要用远古语音助手一般的称呼，你可以就正常取个名，比如用你的姓氏再组合一个字或者词。”陈莫言也是噗嗤笑了一声后提醒道。
“说的也是，主要是我也怪没文化的，一时之间想不到。”林靖夜摸摸后脑勺，完全不考虑曾经自己入伍前也是学霸的过往胡诌着。
可能是在她看来起名烂比起没文化更有点羞耻感。
“随便想想呢？”陈莫言也不好嘲笑老同志。
“那...林远航？”
瓷娃娃AI在旁边疯狂摇头。
这名字本身其实没啥，很正常，但是也过于正常了，毫无特色和NPC一样，和陈莫言这个名字有的一拼。
“不行吗？那...林扬帆？”
AI少女继续疯狂摇头，表示这名字和上面那个有什么区别吗？
“哎呀，伤脑筋，我真想不出来啥...唔，要不然...林瓷？瓷娃娃的瓷。”林靖夜瞅着她，脑海中就冒出了这个。
“好的舰长，从先开始我叫林瓷。”刚刚获得名字的林瓷仿佛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认下了这个至少听起来比较好听的名字。
“你不嫌弃就好。”林靖夜也是松了一口气，她随口的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林瓷真的很像是完美的瓷娃娃，下意识的，能被认可就觉得很好了。
“首长还是很有文化的，一下子就阳春白雪起来了。”陈莫言搁那硬夸。
林靖夜也只能尴尬接受，然后庆幸自己的名字是当年有文化的爷爷起的，而不是自己瞎掰的，不然指不定也是泯然众人甚至路边一条级别。
取了名字，随后就是培养下感情了。在陈莫言的推荐下，林靖夜欣然接受了从训练营地回到天京都玩几天休闲一下的提议。
陈莫言为一人一AI重新定好了酒店，然后就选择不打扰了，让林靖夜玩开心玩结束了再联系自己。
林靖夜没事就先出门找了个银行确认了一下存款。
因为年代久远，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账户早就被作为无效数据清除了，现在的账户是军方重新帮她办的。军方也是非常讲良心，直接按照上校标准的津贴发了一千多年的联盟通用货币，不说多到能影响地区经济，也可以说是一般人一辈子难以看到的数字了。那一串零看的还不太了解现在物价的林靖夜快要以为现在通货膨胀得吃碗面要花千万了。
然后看了一眼天京都寸土寸金所以非常高昂的房价作为对照，确定了这真的是一笔天文数字般巨款。
“要不买个房吧，说不定还回来住住。”林靖夜对着林瓷如此说道。
“冲动消费不可取，舰长。不过我个人感情上还是赞同的，我也想要一个自己的房间，不只是舰上的。”林瓷表情现在并不是很丰富，但是对话上真的和一般人看不出太大差异。
“个人感情...好吧，你也是人。”林靖夜倒也不难接受感情丰富的AI，之前不过是有些不适应，现在呆久了还是蛮习惯林瓷这种真人感的。
很久以前，没有服役前林靖夜家里也还算是比较有钱的，所以当年也是住在天京都的，也算得上是本地土著，就是这个年龄多少算是粽子级别了。
还有就是天京都和当年有着很大区别，印象里面的地标基本看不到了，现在望过去最明显的就是通天塔——一座庞大的太空电梯，能够直接通往高轨道之上的人造巨构。除开这个以外就是也算高耸入云的帝国中央宫，里面集成了君主议会、上级议会和人民议会三个最高级别的权力机构，然后还有各个国家部门以及大量的天京都官僚机关。中央宫外形就好像一个巨大的老式火箭，由一圈稍小一号的附属楼环绕，中央结构为正五角星，从粗到细一路向上，直到顶端镶嵌着一尊十多米高的团结雕像，那是一个由一群少年少女围一圈跳舞的镀金铜像。
除了中央宫外，曾经无数的摩天高楼似乎都矮了许多，旧时代许多足以夸耀的数百米巨塔都消失在历史中了。因为政府要求，目前天京都限高被压死在一百五十米，普遍都是百米高楼，而住宅用途的都被限制在大约二十层以下。如果从通天塔上往下看，天京都整体就像是一座山峰，峰顶毫无疑问是中央宫，然后四周延伸高高低低，一路到数百公里外的郊区基本平滑落地。
林靖夜以现在的资金，基本除了政府驻地中央宫外都能买得起，不过她也并没有住在什么二环内的讲究，当年她家的老四合院就紧挨着还没有变成巨构的中央宫边上，祖上就是跟着从龙之功的...手下小官。只是很可惜现在大概是拿不到拆迁款了，毕竟当年来拆迁的是狂族，就算最后政府补偿了，她这个失踪千年的老粽子也拿不到了。
林靖夜从问陈莫言推荐来的官方渠道看了看目前在售的现房，很快就看中了一栋公寓楼。
没啥事的林靖夜带着林瓷直接就去自助看房了，路上顺便体验了一下异常方便的公共交通。飞来飞去速度极快调度还没有任何交通隐患的空中快车系统一下子就让她感到了新鲜感，相比之下林瓷依旧三无少女一般面色如常...当然对于AI来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基操，别提这种小事了，就是让她临时调度这个区的公共交通都行，就是肯定比天京都的AI减速百分之五十。
看中的公寓楼也在中央宫所在的天枢区，地段虽然远比不上当年四合院，但是得益于现在的城市规划，这边还是基建齐全交通便利的。
林靖夜并不是要买下整栋公寓楼，即便挂出来的东家其实更希望有人整体接盘，因为老人家已经跑出去接手一整颗农业行星了，很大概率整个家族都不会再轻易迁回天京都了，这栋有些老旧的公寓楼只是租出去也赚不了什么。好的是，东家不是很挑，买一栋也行，买一部分也行，哪怕买一间也无所谓，主要是放着给公务员之类的买慢慢脱手。
公寓长得很板正，是大约两百年前建设的，其间经历数次修缮，因为主体结构非常可靠理论寿命超过千年，所以目前也不可能拆迁，就是外貌属实没啥特点，主打一个结实。里面的布局类似筒子楼，但是并不紧凑，一层只有横向五户，目前楼里也还有少许住户，应该是图租着不算贵。
本来林靖夜也盘算着要不要搞独栋的，但是林瓷作为理智的助手劝阻了下，毕竟并不会经常回来住什么的，光是闲置期间的打理花费就很没必要了，还不如整个足够温馨的港湾就好，小点也无妨。
林靖夜自无不可，所以这会看得是三楼和四楼的房间。
看了两眼没多大区别，毕竟规划的时候就是一样的户型，除了最外侧两户，其中都是平平无奇的矩形为主，阳台和窗台略延伸，似乎选哪户都一样。
于是林瓷就用随机数据帮她做了决定。
建树公寓302的房主在交易后迅速变更，林靖夜在天京都民政数据系统的个人档案下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公寓。
接下来林靖夜就在网上哐哐买各种家具摆件什么的，在差不多晚上就出现了大量快递送达的情况。
“你好呀，你是新租户吗？”在自动化机器人疯狂搬运的时候，隔壁的一间开了门，一个看起来有些黑眼圈的年轻女人探了个脑袋出来。
“你好你好，我不是租户，这间我买下来了。”林靖夜本来在边上监工，虽然也没啥可以注意的，但是她很闲。
“哎，这里还可以买下来的吗？”黑眼圈抓抓有些凌乱的长发，“哦，我是暂时住在你边上的，我叫于玉如...零食要来点吗？”
林靖夜看了看对方递出来的半包薯片。
“不用了谢谢，我是林靖夜，这是我妹林瓷。”对于不是很熟的人和非体系内公务人员，就没必要暴露林瓷身份的必要了，反正拟真度足够，就当妹妹好了。
“你好姐姐，我来一片。”林瓷也是非常配合，甚至配合了一个假笑，AI在情商方面搞不好比战狂脑袋的林靖夜还高点。
于玉如抖抖薯片袋子，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地从里面挑拣了半片薄荷味的薯片递给了林瓷。
这操作，哪怕是AI林瓷都看着微微抖眼皮，属实有点离谱了。
“姐姐，这是回礼。”林瓷接过随手丢进嘴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包全新的薯片...这本来是林靖夜买给自己的。
“啊...番茄的...也行吧。”于玉如虽然黑眼圈很重，但是皮肤和死了几天一样煞白，伸出的手纤细如同白骨精，整个人看起来瘦的感觉好像天京都的社区干部吃干饭了，辖区里还有人吃不饱饭。
她勉强接过了番茄味薯片，然后丢到了门内，接着整个人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宽大黑T恤和运动短裤的于玉如有点吸血鬼样子，整个出来在走廊暖白光下都显得过于惨白了，比林瓷还过分。
“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林靖夜看着这个字面意义上感觉营养不良的邻居，心里都有点担心她不要低血糖一下摔倒。
“在吃呢。”于玉如再度抖抖手里的薯片，“你们怎么买下来的，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呃，是土地局帮忙介绍的，可能没有挂在公网上？”林靖夜也不是很懂，这边确实是陈莫言介绍的本地国家土地管理局的一位工作人员给整理的信息，这边是其中一部分特别标注只提供给系统内自己人看的数据。
“啧，那能帮我也买一下吗？我有钱。”于玉如一听，感觉自己来有点难，于是请求道。
“不行的，这是限定买家的，你的身份恐怕并不能。”林瓷也是没啥事，就和天京都的行政AI对接了一下，大概看了下公开资料，判断对方并没有正经工作，自然谈不上体系内自己人这个要求了。
于玉如一皱眉，下意识啃起了小拇指指甲。
“你是有什么困难吗？”林靖夜也是好心，感觉这位邻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关心道。
“有，房东不让我随意改造室内构造，我想放个战术机模拟器都不行，真是不知变通，我都说了钱不是问题了。”
“啥？”林靖夜懵了下，然后查了下，网上显示有这玩意卖，民用的，并不大，也就略微大于一般的驾驶模拟器，“这有啥不能放的，也不影响室内结构啊。”
“就是，我不就是想敲掉外墙赛个驾驶舱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于玉如也是耿耿于怀的样子。
“是...是吗？放这个还要敲外墙。”林靖夜再度懵圈。
“当然，那可是原装的退役战术机模拟驾驶舱，我好不容易都搞来了，结果他不同意我连运都运不到市内，只能放在港口仓储，都卡我半年了。”
“6...”林靖夜算是明白了，是特喵自己之前玩的那种全真模拟下的军规模拟仓，也不知道这位小妹妹怎么搞到手的，但是那玩意尺寸那确实不小，比一般人的卧室还得大一圈。
“你这算走私军用品...咦？合规吗？竟然可以吗？”林瓷本来都想报个警先了，结果对接的行政AI表示对方合法合规，有全套许可文书，并不是违规买卖，至于为什么可以，属于不公开内容。
“当然合规，我虽然算无业游民，但是我可没有干坏事，清清白白。”于玉如没有在意为什么这个小妹妹知道这些，而是瞥了她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
“无业游民...社区没人来帮你吗？”林靖夜有点无语。
“我拒绝了，我又不要工作，我要练习技术，没有空去管别的有的没的。”于玉如很坚定地表示不上班。
“这有啥好练的，要在部队里才有用，不然就只能打游戏了吧。”
“谁说的，说不定有哪家PMC会有招聘机师，我得有两把刷子才可能被人家看上吧。”于玉如说的还怪有道理的。
林瓷在边上又和行政AI高速传输了一会数据，然后根据种种公开档案判断对方肯定没有当过兵。
“一般来说，即便是再不讲究的PMC也很少会选择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作为雇员，很多都是需要退役人员的，再不济也是军事相关人员，你应该没有任何条件满足。你的档案显示你自从天京都的学院毕业后并没有任何相关工作，也并没有接受军事训练，体检虽然看不到，但是从外观上判断应该低于同龄女性平均水平，即便是机师也是需要至少远超正常人的体能的。”林瓷毫不客气地打击着她。
于玉如梗住了，她其实不是不明白常识或者一根筋，只是单纯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故意忽视了一些事实。然而现在一下子就被林瓷这个能够非常轻松用公开档案排查和分析的AI戳破了，瞬间就破防了。
“要你管！”恼羞成怒地甩下一句，于玉如直接弹射回家，然后重重地把门摔上了。
林靖夜和林瓷对视一眼，倒是没有责怪林瓷的意思，毕竟这都是事实，而且对方这个情况光是照面这一会就觉得很不正常很不健康，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你能查到很详细吗？能不能判断她是否有什么疾病或者特殊家庭情况。”林靖夜还是个相对热心的邻居，作为在部队里一直体恤部下和同袍交流较多的基层指挥官兼万能狂战士，性格上就不是那种各扫门前雪的。
“家庭情况没有问题，虽然和家里人肯定是有矛盾的，但至少她有钱，不工作但有钱显然是家里人一直在照顾，只是应该对她这样也是有不满的。疾病的话...不太好判断，身体上的疾病大抵是没有的，医疗发达的心星不可能让她有什么危险的疾病，哪怕是拿薯片当饭吃。精神上的就不好说了。”
林靖夜点点头，她虽然热心，但是脑筋没有那些高级军官那么好使，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我的建议呢，你直接告诉她你就是咒术机机师，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林瓷见她看着搬家具安装的机器人沉默，于是给了个方案。
“咦？可以吗？”林靖夜下意识并没有认为自己是机师，所以方才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更别提会去透露什么的，“对哦，我虽然并不在部队里，但是之前训练几天已经帮我办了机师执照了。”
别看林靖夜只玩了没多久咒术机，但是她的进度随便就超过了训练三个月的普通大头兵机师，普通人上手是很快，但是想如同她一样直觉般战斗意识是很难马上锻炼出来的，再加上她是不朽者中也算强大的，加上还有前君王的照拂，随便办个最高级别的机师执照简直手到擒来。
陈莫言帮她申请的时候直接就是当场办下来，数据已经录入档案了。
林靖夜抬起左手，细细的银色手环咻的一下弹出了全息影像的界面，她隔空操作了下，就将自己的执照投影出来。
“嗯。”看了眼代表最高级别的执照，还算满意的林靖夜缓步走到了303于玉如的门口.
按门铃。
“...”
里面很明显人就在门口，虽然不发声但是身体却靠在门上有点轻微的滑动声。
“于妹妹，开个门吧。你想当机师的话，我可以帮你，你看，我有执照。”
“...骗人，作假特级机师身份是违法的，我要举报你。”显然于玉如看到了，但是完全不信，反而要报警。
林靖夜倒是无所谓，报警她也是真的。
“也行，让警察来验证我的证件真不真，如果是真的话，你就开门吧。”
话音刚落，于玉如都还没回复呢，一个像是荷包蛋的白色无人机就飞了过来，在林靖夜两三米外啪地一下打开了圆鼓鼓秃头上的红蓝双闪。
“识别，林靖夜上校，向您致敬。”无人机发出了终于比较符合AI的电子音色，“未识别到报警人，如在附近请主动陈述，目前未发现违法行为，无须武力支援。”
无人机虽然没有说于玉如报的啥，但是却点出了林靖夜的身份，大抵也是AI故意的。
帝国当过兵的虽然并不少，但是现役军官的身份一般人还是少有接触的，而且也没有人敢于假冒，这又是隶属于警方的巡逻无人机，虽然只是无武装长得怪可爱的轻装巡逻机，但是身上的警察涂装和蓝白闪灯相当权威。
“我去！你真是机师吗？！”于玉如隔着门自然也能听到，一下子就激动地冲开门，很是兴奋地冲上来握住了林靖夜的一只手。
“算是吧。”看她这么激动，林靖夜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其实也就玩了一星期左右，虽然被夸天赋异禀，但也是有一咪咪的心虚的。
“于玉如女士，您的报警是否还需要警方介入处理？如无需要，本机将返回巡逻。”巡逻机没计较她或许算是报假警，而是询问。
“不需要不需要，谢谢，请走吧。”于玉如这会心思都在林靖夜身上了，对巡逻机也是好像礼貌又好像不太尊敬。
不过警务AI并不在意，而是关闭了警灯，然后默默飞回了空中，继续悄无声息地巡逻这片区域。
“姐姐，你能教我吗？我打小就喜欢这个，做梦都想成为机师呢。”于玉如黏在林靖夜胳膊上，顶着黑眼圈但是眼中绽放着异常耀眼光芒，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瓷瓷，能吗？”其实林靖夜并不知道能不能教，于是问问万能的AI少女。
“查不到相关法规，只是不能用军用的或者军规级别的模拟驾驶舱，但天京都内有着多家宣称媲美真实的机甲模拟服务店，我查询到的数据显示也有类似的模拟驾驶舱，只是比起军用级别可能存在拟真程度上的代差。我的结论是你可以教，只是不能去之前那种军方营地，因为带不进去。”
“太好了！爱你！”于玉如相当激动，甚至给了林瓷脸颊一个轻吻，大概是因为她赞同林靖夜当教官。
“行吧。不过先等我们家安装完，趁这会先吃个饭去，晚上正好先去几个侦察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去试试看。”林靖夜摸摸下巴，“不过既然有相关服务，那那些店里应该也有驾驶教官吧，就和枪械射击俱乐部一样。”
“那些人技术太烂了，没有意义，压根只是接受了三个月训练的普通炮灰而已，最多拿到基础执照，在部队里也肯定是塞填线师的。”于玉如非常不屑而轻蔑地评价道。
林靖夜大汗，按时间来的话那自己这种才一周左右的，岂不是更加炮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