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灰发女人名叫炫灰,此刻的她正盯着手中的照片,惊讶到忘记眨眼、忘记合上下巴。
“我最好的朋友...竟然在妨碍我谈恋爱?!”
“是的。”
另一边的女人把雪茄按在桌面熄灭,冰冷注视着雇主怀疑人生。
“500块,我们说好的。”
炫灰握紧拳头,把照片揉成一团,踩在脚下。
她很愤怒,被挚友背叛的感觉令她抓狂。
私家侦探被气场波及,赶忙裹紧衣服取暖,并再次提醒道:“咱家知道您很愤怒,但钱一定要交哦!”
“...”
炫灰强行镇定,从口袋里掏出500块现金递给侦探。
“我和她从幼儿园起就是朋友了,整日形影不离,甚至合租住在同个屋子...她知道我想谈恋爱...”
“您回家和她谈谈呗——”
“嘭!”
炫灰回过神,才看到被自己砸出大坑的桌面。
“失态了。”
炫灰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便无言地离开事务所,回到那座充满美好回忆的“家”。
......
“终于回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白发少女只是抬头瞅了眼炫灰,便继续跷起脚玩游戏。
她便是炫灰的挚友,被称为冰山同人写手的白浅。
可爱乖巧的外表下,藏着只有炫灰才熟知的邪恶与欠揍。
“饿饿饭饭。”
白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抒发对炫灰无动于衷的不满。
“......”
“喂,杂口。”白浅摘掉标志性的粉耳机,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粉色大眼睛盯着炫灰看:“又被骗到天台耍了?”
“...嗯。”
炫灰敢肯定,得知消息后的白浅嘴角向上扬起大约0.2cm。
她笑了,
幕后黑手对结果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即使受伤的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不许...笑我。”
这是她最后的期望,也是给白浅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白浅并不准备领取好意。
她左手捂嘴,平静如水的语气中夹杂刺耳的嘲弄。
“杂口~~~可怜的炫灰被别人骗到又要躲进被窝抹眼泪了嘛?真是...杂口呢。”
怒火如同定时炸弹般瞬间起爆。
她把白浅的ns游戏机丢到沙发上,拖着白浅朝自己房间快步走去。
“放开我,杂口。你更年期了叭。”
白浅用小手去推炫灰的大腿,两只小脚丫裹着白丝使劲扣地板砖,试图妨碍对方。
作用嘛...
微乎其微。
白浅被炫灰轻松拖进房间,并像小鸡仔那样丢到床上。
“有病啊,杂口。”
“不许再叫我杂口了!你这个混蛋!”
炫灰的理智被怒火烧干,连鞋都没脱,就也扑到床上。
她把白浅翻了个边儿,抓住白毛左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拽,膝盖则死死抵住对方后背。
“啊...放开我,杂口、疯婆子、缺爱的蠢货。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炫灰猛然发力,惊人的疼痛席卷白浅全身。
“呃啊!”
即使再冰山无口,也得被钻心的疼痛吼出撕心裂肺。
白丝小脚不停拍打床板,可白毛团子依旧嘴不饶人。
“臭东西,把至高无上的白浅放开,不然我就把你的游戏账户注销掉。”
“你敢?!”
“咿呀!!!”
炫灰把胳膊放下,冷冷看着胯下的白浅。
作为身轻体弱易推倒协会的黑金会员,她才被折腾几下,就累到瘫成一团,大口喘起粗气。
“杂口...就这?我连大气都没喘一下——咿呀?!!”
白浅的脚被炫灰一把捏住。
“身体敏感倒算方便我复仇呢,白浅~”
手指轻轻剐蹭起脚底板,还会不时地用手指猛戳。
比老谭酸菜牛肉面还正宗的酸爽~
“我已经知道了,白浅...你把准备表白的同学全恐吓走了!”炫灰的眼泪“噗呲”一声流出:“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是我唯一能够敞开心扉的人啊!”
“......”
白浅没有说话。
她面无表情地翻过身子,伸手抹去炫灰的眼泪。
“白浅...”
“炫灰,你...真是杂口呀~~可怜的炫灰,被白浅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轰隆!!
炫灰心中落下一道惊雷。
她想听见白浅的道歉,可这次的白毛团子准备死磕到底。
为了妨碍自己获得爱情,不惜被怒火彻底吞噬么,哈基白,你这家伙...
“那就付出代价吧!”
炫灰把白浅的卫衣从中间撕开,露出里面薄薄的T恤衫。
“还没完呢!”
她又突然掐住白浅的脖子,另只手伸进对方嘴巴,用手指强行撬开。
“准备好吃香蕉了么?呵呵呵...纯真无暇的伪装可要被我撕碎咯!”
香蕉?!
白浅脸色通红。
“无耻,恶心,下流。”
她闭紧眼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与紧张的心跳声。
好大的...香蕉?
白浅咬掉一块,仔细咀嚼品尝。
嗯...
货真价实的香蕉,没有任何添加剂的、最纯粹的水果——香蕉。
脸蛋“唰”地一下就不红了。
“好吃么?还没吃完哟!在窒息中被迫吃完一整根香蕉吧!”
很快就被白浅吃完了。
“如何?很痛苦吧...嘴里被塞满的窒息感,如同我那千疮百孔的内心!”
炫灰指着心脏,泪水浸湿自己与白浅的衣服。
面对她的痛苦落泪,白浅仅仅打了个哈欠,便再次露出不屑的表情,微微张开嘴巴。
“杂口。”
“你——”
话还没说完,白浅的脚便应声赶来,盖住炫灰的脸。
“吃雪糕吧,杂口~你最爱吃牛奶雪糕了,不是嘛。”
“...”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炫灰孰可忍,婶不可忍。她的怒火已经燃烧到需要砍出隔离带,等待火焰自我熄灭的程度。
然而,
白毛团子正身处于火海最中心,她只能以肉身硬抗那高昂的千度高温。
‘来吧,践踏我吧,蹂躏我吧!’
现实总与期望不同。
只见炫灰突然扛住白浅的双腿,稍稍用力就把白浅抬到空中,并使劲摔了回去。
白浅感觉脊椎断裂,彻底败北。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白浅…告诉我,为什么要阻止我获得爱情!”
“因为你是头蠢猪…杂口。”
寻短见的人是拦不住的,正如我们不清楚白浅为何在即将逝世时,亲自把救命稻草薅掉。
炫灰也终于可以解除封印,使用终极奥义——
“终极原子弹爆炸!”
“你什么时候拜师桑吉尔夫了——咦?!!!”
......
“炫灰的被窝好温暖。”
“快点睡觉...白痴。”
炫灰害羞地别过脸去。
筋疲力尽的她没有力气搬走白浅,只能让对方跟自己挤在一张床上。
“手别瞎碰!”
“痛...”
挨了一记手刀后,白浅老实入睡,只留下炫灰一人凌乱。
“又...原谅她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后,炫灰闭紧眼睛,试图数羊入梦,丝毫没留意到枕边之人那双在黑暗中发出淡淡微光的粉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