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了的!你怎么能食言呢?”
昏暗的小巷中透不进半丝光芒,导致男同学根本看不清面前身着披风的人的模样。
不过他也不在乎。
“你个废物!告白没有成功,反而让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互动!”那女人显得很生气、强压着涛涛怒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再找人去攻略炫灰,反倒成了捣毁别人关系的小三。”
“我可不管这些,我的任务是去跟炫灰表白。我已经做了,所以给钱!”
男同学叉起腰,用身子堵住出口。
若是不给钱,他绝对不会让对方离开。
“哼…坏我好事的蠢蛋,真想用激光射线把你烧穿。”
女人冷笑一声,手悄悄伸向后背,抓住某种握柄。
不过她身形一震,很快便收回武器,转身离开。
“祝你死。”
女人留下“真挚”祝福后,一个大跳竟硬生生跳到十几米高的屋顶。
男同学呆滞眨眼,大脑没反应过来面前那超现实的跳跃。
“真神人…都跳这么高了,那让你跑了呗。”
今天太倒霉了。
不仅被泥头车撞飞,还没拿到酬劳…
放平心态,幸运终归会眷顾——
“Oi,少年。”
两双硕大的手搭在男同学肩膀。
“我们二姐头想跟你聊聊。”
男同学转过身去,赫然看到两位彪形壮汉。
两米高的身子,以及纹在手臂上的骷髅与天使…
“道上大哥?!”男同学满头大汗,试图逃跑,却动弹不得。
好家伙,这儿可不是“成都”!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男同学被两人架住,上演一出现实版本的“左右为男”。
黑暗中,明朗的脚步逐渐靠近。
“恭迎二姐头!”
被道上兄弟尊敬的二姐头终于靠近,那头耀眼的白发他这辈子都不会看错。
“竟然是你?!”
“啊啊…终于逮住你了。”
白浅扶着墙靠近,冷冰冰的瞳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竟敢抢我养了20年的老婆?谁给你的胆子。”
“我是被雇佣的!”
“雇你抢我老婆?”要不是白浅面瘫,肯定会翻起白眼。
男同学这下有苦说不清了。
毕竟那位能一口气跳几十米的神仙,从始至终没透露出名字与相貌。
“她一直穿着斗篷,看不清相貌。”
“嗯嗯,动手。”
白浅点了点头,毅然决然地吩咐道。
“等一下呀!你们可是道上大佬,为何会听从白浅的命令?她可是出了名的乖孩子,跟你们不可能有瓜葛!”
其中一个壮汉摊了摊胳膊。
“因为她是帮派最大的股东,是大姐头亲定的名誉二姐头。”
“我只是一直雇他们恐吓朝炫灰求爱的人…呜,我的零花钱…”
想到空瘪的钱包,白浅差点流下眼泪。
“开什么玩笑!放开我,我会报警的!”
“你会么?”
壮汉露出和蔼的笑容。
“咕…适才相戏耳,咱有话好好说,放小弟一马呗。”
“放你一马?”
白浅慢悠悠的靠近,仔细端详起男生的脸蛋。
不算丑,但也没帅到惊为天人。
常年与自己泡在一起的炫灰,竟然会对这种普通偏上的相貌感兴趣!
白浅有点生气。
“她是我的,而你却无视警告,朝她告白。”
本就没有起伏的声线,在这一刻更加凸显冰冷,如同面前站着的,是令生灵震颤的冰封女王。
“死刑。”
“欸?!!”
男同学大惊失色。
“不至于吧?!”
“很至于。”
白浅解气似的猛踩对方脚丫,可能因为自己太过于软弱无力,他甚至没感觉有多疼。
“二姐头,杀人犯法…”
“那就把他二弟割掉。”
白浅双手抱肩,屑里屑气的动作配上平静如水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别呀!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靠近炫灰学姐了!”
“你二弟没了,不发誓也靠近不了咯。”
白浅吐出舌头,用手比作利刃,隔空朝对方下体缓缓下劈。
“都怪你…害得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炫灰打屁股教育。”白浅咬住嘴唇,回想起刚刚羞耻又兴奋的经历:“我可是猛一,被老婆打屁股太丢份儿惹。”
“您老当1…不合适吧?”
“…”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现实告诉我们,人很难管住吐槽的嘴。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在生命面前,忍住不去吐槽,有那么难吗!
白浅被气到了。
她最讨厌别人以为自己是弱0,哪怕由炫灰开口,她都要气到把脚塞进人家嘴里。
更别说想着剁掉二弟的“情敌”。
“别呀!!”
……
“我是猛一。”
白浅抱着玩具熊,站在正在做饭的炫灰身后。
只见贤妻良母炫小灰套了件围裙,听到后连头都没转,下意识点头附和起来。
“是,你是猛一。洗手去,要出锅了。”
“我是猛一,呐呐,我是猛一。”
白浅委屈巴巴得伸出手,抓住炫灰衣角用力拽了拽。
“白浅…我在做饭,待会儿再陪你玩哦。”
像在哄小孩子。
白浅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杂口…”
白浅拖着玩具熊,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
可恶,
总感觉炫灰才是猛一。
一定是幻觉!
只能使用它了——超迷你反曲弓!
还没有手掌大的弓箭,正好可以搭载麻药针头。这样便能偷偷把炫灰麻倒,大快朵颐一顿“自助餐”~
白浅踮起脚尖,跑到沙发后面,探出脑袋观察。
此时不射更待何时?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弓——咕…有点拉不动…”
白浅用力到把脸涨得通红,手里的小反曲弓晃个不停。
既然没法瞄准,那便把一切交给上天!
白浅是被众神所祝福的孩子,幸运值从未掉过90。
“听从我的号令,发射。”
麻醉针被射出,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直直撞到餐椅靠背,后飞到空中。
“可恶,miss了——”
“噗呲!”
白浅低头看向被麻醉针扎进的脚丫,又抬头瞅了眼正在盛饭的炫灰,微微耸肩后应声倒下。
出师未捷身先死,
炫灰看到后,肯定会为了报复平日里总烦她的仇,对自己做不过审的事情吧…
咕,
既然输了,就只能不甘地看着对方玩弄自己了…
白浅“愤恨”地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