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老丑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丹田内玄力缓缓增长,后背的鞭伤已经愈合大半,腿脚也轻快了许多。那本钱动静更是越来越大,夜里常常硬得发疼。
每当此时,他眼中恨意便如毒蛇般翻涌。
凭什么?凭什么美人都是陈逸风的,老子也要操女人!
不过这几日他也没闲着,从护卫口中套出了不少情报。玄天大陆不讲道理,只讲拳头大小。
那好……老子就用最野蛮的方式,把你们全部征服!
这天送饭时,胭脂狐吴媚忽然靠在牢门边,囚衣领口故意滑得很低,两团丰盈挤出深深沟壑。
"老头,你和仇老鬼的勾当,我都瞧见了。"
"骚娘们,你找死?"
吴媚媚眼如丝,凑近低声道:“你也放我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否则……我现在就喊。”
老丑忽地咧嘴一笑,伸手在她丰韵凸点掐了一把,入手软弹。
吴媚被他一掐,不退反进,心道,就怕你不上钩呢,笑得更媚对着老丑耳语道:“死老鬼,不如你我做笔交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老丑一边听着一边反复掐玩着,待她说话,这才冷声道:“骚**,你老子我答应了!但有一点。可别给我耍心眼。否则要你好看!”
说完,两指间猛一用力。
吴媚吃疼下,身子还是一颤:"死老鬼,我们可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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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下人们更忙碌了起来。
下人嘛说陈逸风和苏若雪要大婚,陈逸风的表妹南宫璇也来了。苏若雪调走一拨人,重狱人手少了一半。
野狗,今天也到你还债的日子了!
夜深时,老丑在牢房内摆了一桌酒菜。
"无事献殷勤?"野狗狐疑。
"狗哥。"老丑满上,"那吴媚关了这么久,那身段,那胸脯,可惜了。"
野狗眯眼:"你不会想毒死你老子吧?来,你先喝!"
老丑心道真鸡贼,仰头灌了几口。好在他早有预料,事先服了解药。
野狗这才放心,半坛下去,脸更红了。
牢房深处,吴媚适时发出糜音。野狗喘息越发粗重,猛地起身,肩头撞得铁门"哐"一声响。
"你要干什么!"
"不要——"
布料撕裂,吴媚娇呼。
老丑靠在拐角墙上,嘴角一咧。叫吧,越大声越好。
吴媚叫声又软又媚,听得他骨头发酥。
转身就跑。不是救人,是叫人。
"不好了!野狗喝多了,要对吴媚用强!"
李家兄弟冲了进来。
野狗正把吴媚按在墙上,嘴贴她脖子拱。一只手扯衣领,囚衣扯到肩膀下,露出一截雪白。
吴媚嘴上喊"不要",手却精准地挑开了野狗裤腰带。
三人缠在一起时。吴媚趁乱,解开镣铐后一脚踢出了钥匙。
老丑站在门口,想起仇万离那本功法,虽说各怀鬼胎,但既然要乱,不如乱到底。
他抄起钥匙,手指一弹,钥匙串划过弧线,落在仇万离牢门前。
吴媚冲出山洞,老丑假装拦阻,却借机拍了她翘臀。臀波鼓动,吴媚娇笑:"死老鬼,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包你爽!"
仇万离此刻也脱困,从床下暗格抄出一物抛来:"后会有期!"
老丑一把攥住。迅速塞入怀中。
与此同时,李家兄弟推开野狗冲出追人。
野狗经此一闹,酒也醒了不少,刚踏出牢门要追。老丑用脚一绊。野狗猝不及防之下扑倒在地。
老丑一脚踩住他腰部,左手狠拽头发用力一提,右手反握匕首,对准脖子就是一划。耳语道。**崽子,老子是你祖宗!
咽喉鲜血顿时激射而出。野狗闻言,一脸难以置信。
手上握住喉管想止血,但迟了!
牢房内,又一人影闪出。
"咦?玉面郎君,白小楼。"
这事不能留活口,老丑纵身扑上,堵住出口。
此刻白小楼趁乱欲逃,却被人堵路,心中大急。赶忙道:
"老头,让开!"
老丑冷笑:“你撞破了此事,须知绝无生路!”
白小楼刚才见他那股狠劲,不欲纠缠急道:“我家中有一门千变万化之法门,换我小命!”
“哦?”老丑知他乃是采花淫贼,更擅变化之术,若能获得,倒是对自己增益不少。
“好,放你离去也可,但你须服下此毒。”
老丑见他犹豫又逼迫道:“若等李家兄弟回来,你插翅也难飞。”
白小楼无奈吞下。
"地址。三日后,功法换解药。"
白小楼耳语一句,飞身离去。
成了!
老丑心念微动,迅速捡起地上快刀,一咬牙对着自己肩膀就是一划。
下一瞬。一道怒喝传来。
老丑,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