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专武到手

作者:归德军节度使 更新时间:2026/5/2 12:46:55 字数:2539

为了保险起见,诺伦并没有让薇瑞妮丝冲到矮人的侦察圈里开无双。在确保了周围没有狙击手或者使用望远镜的侦察兵之后,她们悄**地摸到了城堡附近,沿途零星的矮人散兵纷纷被薇瑞妮丝一爪穿心,诺伦还从矮人身上搜刮到了两把可以当匕首用的刺刀。

这座年久失修的城堡不算大,而且有一些地方破损地十分严重。按理说城堡已经变成了危楼,随时都有可能塌陷,但从附近的痕迹来看,里面的确被临时修缮过。

尽管门口并没有守卫,诺伦仍然选择稳妥为上,试着爬到破损的垛口处从犄角旮旯里绕进去。谁也不确定那些黑洞洞的窗子后是否藏着士兵,她可不想挨枪子儿。

薇瑞妮丝率先跃入城堡,诺伦紧随其后,不偏不倚地降落在了灶台的遗址上。

“哎呦!怎么和我想象中的城堡不太一样啊。”诺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们所在的位置是城堡一楼的厨房,这里并没有人收拾,证明暂时还没有人来过这里。

她们将城堡一楼仔细搜索了一遍,的确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或是有关的线索,正当她们想要上二楼时,阵阵军靴踏地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怎么办?”

“藏在一楼有风险,我们去庭院,地下室或者马厩一类的建筑一般都建在城堡的庭院附近。”薇瑞妮丝拉着诺伦从小门跑到城堡外的空地上,已经有两名进入城堡的矮人士兵正在往地下室的方向搜索。

到了这个时候,顾不上暴露的风险,诺伦先手飞刀解决了其中一名士兵,薇瑞妮丝再补掉另一个同时烧掉尸体,总算是抢在他们之前进入了地下室。

里面的环境比城堡内还要糟糕,到处都是灰尘、瓦砾和蛛网,靠着门口透出来的些许光亮才让内部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咳咳,这里面不会有毒吧。”诺伦捂着鼻子,好不容易将四周的蛛网和碎石清理的差不多了,又窜出来几只老鼠在地上乱跑。

好消息是地下室里面没毒,不会窒息;坏消息则是两人这里面找了一圈仍是一无所获。外有随时可能发现这里的士兵,而这里又没有线索,诺伦索性心一横:“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干脆杀出去好了。我就不信他们能在一分钟内集结起上百人来。”

她正要拿着匕首往门外冲,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一面结构脆弱的墙壁被薇瑞妮丝一拳打碎,露出了里面的暗道。

“草,还有隐藏墙。我怎么就没想到拿匕首在四处砍上几刀试试呢?”

两人穿过幽深狭长的甬道,尽头处是一座雕刻着翼龙形象的石门。

“门上雕刻的就是那头‘苍青色的大鸟’吗?看起来更像是翼龙啊。”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是一头亚龙。这就不奇怪了,即使血脉稀薄,亚龙们仍然有着寻常生灵无法比拟的伟力,其中的强者甚至可以轻易毁灭一座城市。有这么一头亚龙相助,那位旅者足以一人成军了。”

薇瑞妮丝将些许龙血涂在门前的雕刻上,紧闭的石门豁然洞开。

石门后,一把武装剑插在剑冢中,剑柄处还有一根苍青色的羽毛点缀。仔细看去,那根羽毛还在微微发光。

“这就是他留下的宝藏,或者说遗产?辛辛苦苦解上半天谜奖励就是一把剑?”诺伦将那柄武装剑从剑冢拿出,拔剑出鞘,蒙尘的剑身上刻着她看不懂的精灵文字,她试着挥动了几下,发现这把武装剑的手感意外的好。虽然剑身的长度还不到一米,但是重量对现在的她来说刚刚好,可以快速地挥砍。

“主人,您再试试那根羽毛。”

照着薇瑞妮丝的提示将那根羽毛从地上捡起,羽毛中残存的风魔力被诺伦尽数吸收,一段画面也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已经垂垂老矣的无名旅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自己的宝剑托付给了伙伴,那头翼龙带着旅者的遗物飞回了这座城堡。这一幕被附近的农民看到,他们自发地为这位保卫柯拉维夫的英雄建立起了一座衣冠冢,也就是她们目前所在的地方。

“大门上的封印就是那头亚龙留下的,至于它最终的结局,就是主人手中的这根羽毛。”

“这么说来,只要能破开这道封印的人,就是剑和羽毛的继承者了?”诺伦将剑别在腰带上,即使没指定继承人这把剑现在也是她的了,那位旅者都没说什么,再说她现在不拿以后也很难有别人知道这个地方了。

“当然,没有人比主人更有资格继承它们了。”

“那我就笑纳了。对了,作为我的专属佩剑,它该叫什么名字好呢?无名的旅者……远行者?我和薇瑞妮丝也算是旅者,这把剑就做‘漫游者’好了。”

除了继承了旅者的佩剑之外,诺伦还发现自己吸收了那根羽毛残存的力量后身体似乎变得比原先更加轻盈了。她试着像雅德维嘉那样引动体内的魔力实现快速奔跑或是直接向前冲刺,速度果然比原先快了不少,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回了地下室。

(已习得技艺【疾风步】。按住“设定键”,以超高速度向前冲刺或加速奔跑,追猎目标并进行超远距离跳跃。)

不怎么巧的是,又有一名矮人士兵发现了这里,正在地下室中翻找东西,两人正好撞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之下,还是诺伦更先反应过来,在矮人扣动扳机之前先一步拔出佩剑将其砍倒。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杀人,尽管不算是主动杀的。她近乎本能地一剑砍在那名士兵的肩膀上,然后用力往下带,不知道是她太用力还是剑刃恰好穿过了肋间隙,整个过程异常地顺利,就好像她早已用这把剑杀过无数人一样。

鲜血顺着剑尖缓缓往下淌,此时诺伦心中的笑点正在跟自己的道德打架。前世的记忆和道德观念告诉她杀人是犯法的,她应该感到恶心,或者感到害怕。

但是她的直觉则告诉她这把剑用起来实在是太顺手了,简直就是为她而设计的。在砍倒那名士兵之后,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兴奋,让她觉得“卧槽,杀人的感觉简直是high到不行了!”

“不行不行,我得克制这种感觉……”诺伦摇了摇头,将剑上的血迹甩干。地上那名死去的矮人胸口还在汩汩地流着血,圆睁着的眼睛诉说着他竟会死在一位小姑娘手上的惊讶与不甘。

薇瑞妮丝不知何时已站在诺伦身后,她从自己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非害怕也非兴奋。平心而论,即使活了数千年,她也依旧没能完全搞懂人类身上的那些复杂的情感。就比如现在,她也不知道是该安慰主人,还是让她忘掉刚才的那一切?

“没事了,走吧。”

战争就是如此的残酷,你可以说站在对立面的双方在踏上战场前的那一刻仍是活生生的人,但也仅限于兵戎相见之前。她和那名士兵之中注定要有一人倒下,对此,她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

诺伦没有再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外面的那些矮人士兵迟早会注意到这里,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士兵还没有集结的时候尽快从这里突围出去。

在她没注意到的角落,那名矮人身上流出的血液在地上汇聚出了一段著名的经文:

“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起刀兵。”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