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内的四人就这样在诡异的沉寂中离开了旧格勒工业区,当90m沉重的车体碾过郊区的一片路牌时,勃日列诺夫突然的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喂!小出生。。。呃柳洁丽雅,你对灾兽了解多少?”柳洁丽雅微微一愣,随即疑惑的开口说道:“灾兽?”列夫斯基吸了吸他那冻的通红的鼻子:“就是那头想要把你当点心吃了的畜牲。”柳洁丽雅迟疑了一下,还是有些尴尬开了口:“其实。。。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残存的一丝记忆里完全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那地堡呢?”这是安东用他那冷冰冰的声音提出的问题,那语气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我完全不知道,抱歉,我全部都忘记了。”柳洁丽雅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
“啊,别害怕柳洁丽娜,我们对你并没有恶意,这只是为了确认你的真实情况,呃,讲真的其实是为了能让你更好的活下去,安东说话其实就是那样,他是我们这最好的坦克驾驶员,你知道的天才嘛,总是有些怪癖。”列夫斯基温柔的安慰这柳洁丽雅“至于灾兽嘛,就是一群从地底钻出来的畜.牲,讲真的,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它们到底从哪来,那群畜.牲什么活物都吃,联邦北部已经快被那帮畜.牲吃干净了。。。”
“tmd你要是这样说的话就错了,联邦北部是已经被那群该死的畜.牲吃干净了,至于地堡嘛,小出生你知道的脑子是个好东西,我们联邦人在发现阻挡不了兽潮后就在地下建起了一座座铁棺材,但脑子这东西,不止我们有,那帮畜.牲也有,反正铁棺材也不管用了,等我们到达基辅罗斯的地堡修整之后就想办法逃到西边去,因为等兽潮到了基辅罗斯后那的铁棺材也tmd挡不住。”勃日列诺夫说完后狠狠的朝装弹机上啐了一口。
柳洁丽雅弱弱的问了一句:“呃,勃日列诺夫。。。哦不不不,我是说伟大的车长阁下,联邦会让我们去西边吗?”勃日列诺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出生,你要明白西方肯定是会接收我们的,不管是填线还是传授与这群畜.牲对抗的经验都是不错的,至于联邦那边?哈别逗你勃爷笑,上头tmd跑的绝对比我们还快,再说了,为了活命,不寒碜。”
就在勃列日诺夫演讲的正起劲时,列夫斯基突然大喊:“头!三点钟方向,有两只畜.牲,五百米,打吗?”勃列日诺夫一拳锤在炮闩上:“tmd歼灭!为了123近卫装甲营!”列夫斯基反手将一顶坦克兵头盔扣在了柳洁丽雅的头上,随着撞针撞击125毫米炮弹的底火,车内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炮响,就算是柳洁丽雅的头上被扣上了一顶带有降噪耳机的头盔仍然感觉耳朵振的生疼,3bm60呼啸着从炮膛中飞出,稳稳的命中了其中一头灾兽,将其拦腰斩断,墨绿色的浓稠血液混杂这深棕色的大肠段飞散在雪地上,另一头灾兽在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并且飞速锁定了t90m向其飞奔而来。
列夫斯基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安东!右转!我们的方向机转的太慢了,我没法跟住它!”安东用他冰冷的声音半开玩笑的说:“收到!右满舵!”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怒吼,90m在原地转动着那沉重的车体,当灾兽再次出现在炮镜之中时,列夫斯基迅速按下了发射按钮,炮弹带着满腔的怒火撕碎了灾兽的左腿,灾兽发出一声悲鸣失衡摔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离坦克不足一百米的地方,伴着自动装弹机完成装弹后的泄压声,列夫斯基对着那头试图爬起的灾兽脑袋就是一发,灾兽的脑浆伴着白色的脑组织溅了一地,前肢依旧保持着撑地的姿势。
“呼~”勃列日诺夫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老子有最好的驾驶员和装甲兵学院最优秀的炮手,要不然今天就交代在这了!”柳洁丽雅将捂在钢盔上的手放下“那勃列日诺夫大叔是最好的车长吗?”勃列日诺夫听到这话后一把拍在柳洁丽雅的后背上笑道:“小出生,老子tm就是一兵痞哪有什么最好的车长一说,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你这样夸我的。”
“头,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去补给吗?”安东问道。
“肯定呀!小出生,等我们到补给点遇到bmp车组后就把你交给他们,让他们带你去基辅罗斯,我们的车上带你的话太挤了,而且bmp应对这帮畜.牲会比我们好的多。”勃列日诺夫回答道。
听到勃列日诺夫说的话后列夫斯基将挂在炮手镜后面的小恐龙挂件摘了下来,塞带了柳洁丽雅的手中,柳洁丽雅看着突然塞进手里的挂件,感到有些诧异“这是?”列夫斯基有些尴尬的解释:“这是我女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说是能带给我幸运,再过三个小时我们就要到补给点了,我把它给你是希望你能跟bmp车组一起回到基辅罗斯并且找回你的记忆。”柳洁丽雅握紧了手中的小恐龙挂饰,感觉心里暖暖的,小声的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