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黄娃子后,小蛇那晚睡得不是很安稳。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娃娃和黄娃子的身影。在窝里翻个不停,把旁边的同类给吵醒了。
“嗯?……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闹什么呢?”“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发现了和葫芦娃穿着一样的衣服但不确定是不是葫芦娃……还要告诉大王和夫人吗?……”“嗯……在不确定是不是葫芦娃之前最好不要告诉大王和夫人,是大王和夫人没准能给点奖励。如果不是,害得大王和夫人白忙活一场就算了,还害得大王和夫人错失将七个葫芦娃一网打尽的,炼成七心丹。大王和夫人是不会轻饶的!”旁边睡得最熟的同伴两眼放光“嗯?!!葫芦娃!!在哪?!”“不过,你刚刚说谁发现了葫芦娃?”看着同类的眼睛,“没有。是我做梦梦到大王和夫人将葫芦娃一网打尽了。”
杀蛇的传言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一传十,十传百。想打白葫芦主意的妖精也少了很多。
爷爷照常上山砍柴,幼娘去村子里李大夫的医馆学医,李大夫坐在主位为病人把脉诊疗,在没人时,教幼娘如何分辨草药,如何把脉诊疗,配药方。
“咚咚……咚咚”敲门声传来,一个戴着头巾的老人家,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李大夫连忙上前搀扶,带着病人来到诊疗的位置,叫幼娘去拿来药箱和准备一杯茶水。
李大夫给病人把脉诊疗,时间一长李大夫的眉头一皱。老人家眼睛时不时瞄一眼在后面整理草药的幼娘,偶尔问一下李大夫:“大夫,那个女娃娃是你的闺女吗?”埋头写诊方的李大夫看了一眼幼娘“不是,那是村子里道士的孩子……”在给这个病人开完药方嘱咐好注意的地方送走客人后,李大夫立马从箱底拿出之前游方道士给的符纸,贴在大门上。顺便把多的送给幼娘让幼娘贴在门上,早早结束今日的教学,让幼娘早些回家。
幼娘听李大夫的话,早早就回家了,把符纸贴在大门上。
人声间歇,灯火渐稀,明月高悬,月光洒落在屋顶,给整个村子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幼娘在家里攥着衣裙揉捻,揉捻出了线头。目光始终锁定在门口,爷爷还没有回来,按理来说,爷爷应该早就回来了。
“幼娘!幼娘!!是我!!”敲门声响起,幼娘抄起笤帚,慢慢走到门后,透过门缝看来人。是身着灰色布衣,留着长胡子的李大夫。“李大夫,前来所谓何事?”
“你爷爷,今天不是上山砍柴吗?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摔伤了现在在村口待着呢,需要人来帮他医好腿,扶他回家。”“可李大夫,您不是会医术吗?您可以把我爷爷先医好,再找人帮我把爷爷送回来。”门外的李大夫脸僵住了,脸渐渐干了:“啊……我是会医术,但只有我一个人不能把你爷爷带回来啊。可以还要你帮忙才行。”
等了许久,只听到附近纺织娘的叫声,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李大夫想推开门看看,手一碰到门,一股电流从手臂涌入身体,身体一阵酥麻。门上的符纸发出亮眼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