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走过持长枪的士兵，走过摆着长枪的圆木，走过建筑。城内叫卖声不绝于耳。
有穿着异域服装的商人带着从家乡带来的商品与本地商贩交谈，也有穿着华丽服饰戴着金色头冠的人，拿起东西，仔细端详，还有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孩童，拿着几张剪成小鸟、兔子形状的纸在街道上奔跑。
“爷爷，他们拿的是什么？”幼娘拉着爷爷的衣角，指了指那些孩童手里的纸。“那是纸鸢，是可以飞在天上的东西。”“纸鸢？”幼娘轻声呢喃，目光盯着孩童手里的纸鸢，直到孩童带纸鸢消失在街道上，幼娘才收回目光。
老汉赶着驴车，在一家门口两旁摆着石狮子，门口立着招牌的小店前停了下来。
“哟？是老罗啊。”“是许老板啊，近来生意可好？”
“生意还是老样子。老罗，这就是你跟我提到的幼娘吧？”“对，这就是我的孙女幼娘。”
“幼娘，来，给你许叔叔问个好。”“许叔叔好，我是幼娘。”给许老板鞠了躬。许老板笑着扶起幼娘，摸着自己留的长须“好好。是个好孩子。”
在许老板的引领下，老汉和幼娘来到了后院，几个人扛着柴火，往后厨送。许老板拿出钥匙开了柴房门，柴火成捆绑好放在地上垒起来堆满了墙面。其余两面墙的地板只余柴火碎屑。
“许老板，这次柴火消耗得比上次慢了许多。”“最近城里传言说有妖怪，会藏身人皮，以食人为生。搞得城里人心惶惶，来店里吃饭的人少了，柴火消耗的速度也就变慢了。”许老板叹了口气。
许老板凑到老汉耳边看了眼蹲在门口的幼娘：“还有，老罗记得看好幼娘，别让她自己一个人乱跑，否则会被妖怪给盯上。”幼娘看天空上飞的彩色纸鸢，喜笑颜开，怀里的小葫芦也时不时闪着微弱的白色光芒。
彩色的纸鸢在天空翱翔，孩童在地上拉着控制纸鸢的线奔跑，让纸鸢趁风而飞。彩色羽毛的小鸟在飞翔，树叶沙沙作响，随风摇曳。线断了，风筝失去控制，下坠。
“欸？爷爷，你快看，有纸鸢飞下来了。”老汉和许老板闻言一看，一只绘着彩色羽毛的小鸟缓缓落下，落到了墙头。
“老板前门有人找。”“好，马上。”“老罗，你们先稍作休息，我去去就来。”许老板拿着账单赶去前门。
回来时，许老板身后多了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童，女童指着墙头的纸鸢：“那个画着小鸟的就是我的”。许老板喊来一个小二，让小二把梯子搬过来把纸鸢拿下来。
爬到墙头，伸手一抓，纸鸢到手。在准备下来时，墙边的冒出一根竹子捅了捅纸鸢，“就快要拿到了，再高点。”一使劲，小二脚滑了一下，人从梯子掉了下来。纸鸢缓缓落下，风一吹，纸鸢飘进了柴房。
幼娘低头一看，眼前一亮，是那只画着彩色小鸟的纸鸢。伸手去捡，女童跑了过来，捡起纸鸢“这是我的。”
女童蹦蹦跳跳地带着纸鸢离开了后门，去找小伙伴们，一脸兴奋“看我的小鸟拿回来了。”“不过，这鸟的眼睛怎么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女童一脸疑惑
“你看，这里它眼睛变成红的了。”指着眼睛，女童将纸鸢翻过来一看，小鸟左边眼睛还是正常的黑色水汪汪的眼睛，右边却是红色眼睛，眼中有一条黑色的竖线。“啧……都不好看了。我不要了！”女童一脸嫌弃地把画丢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