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举动,笑话,解题】
“飞得好远啊。”艾莲感叹。
就在不久之前,两低等魔法师之间的决斗迎来了结局。拳与拳相撞的瞬间,确凿的有着回路的产生与破坏。
雷霹雳开,风弥漫开。
【孤注一掷】判定简的回路数低于葵,火光一闪之后。葵直冲高空,以一种完美的撑杆跳运动员的姿势,落地后接三连全身转动。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瞒过【孤注一掷】,不过我还没有输呢!我会一直战斗到死去,来吧,恶龙。”
“不,你已经输了,彻彻底底的。”
“怎么可能,你不要想通过心里施压来让伟大的骑士放弃她的任务。”
“你出局了。(you are out)”
“怎……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在确认完自己离白线有一寸之遥,是毋庸置疑的出界后。简痛苦的嚎叫开来,连颜色都褪淡为惨白。似乎是无法接受如此巨大的打击。
她晕了过去。
“所以说,胜者有且只有一个,也就是本小姐我!”
葵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想象自己被加以冠冕,披上深红的霓裳披风,翘起二郎腿。在她的视角里,世界被无限的缩小,只不过是棋盘。
而她是执掌棋子的王,从心所欲不逾矩。
“呃,小葵你……”
如此温润的话却戳破了葵那幻想的气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么中二,葵深埋住她的脑袋,眼睛仿佛消失了,面颊只剩下一抹红。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刚才……”
“不,我的意思是……”
“真的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很中二!”
“不,这真的得说。”
“我不都说了嘛,我知道很中二啊!也就不要再说些什么调笑、挖苦的话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把你父亲种下的花坐下了。”
为了防止葵再次打断她的话,这一次她说得极为迅捷。汤姆逊冲锋枪的速度。
“啥?”
葵突然意识到这哪里有什么座椅啊,只有他父亲的花坛可以称得上能坐的地方。
那么她坐着的椅子自然是花坛,好像还养着她父亲最喜欢的花。
连忙起身,裙子自然是脏污了,但这个目前不重要。被葵压着的花,顺着起来的动势也稍微昂昂头,但是随后就恹下去。
灰色的花瓣失去它本应具有的光泽。它过去上面滴有露珠,而今它只有不可爱的泥土。
它死了。
接下来轮到葵。
“飞得更远呢。”艾莲又一次地感叹。
“大师,抱歉让您看笑话了。”城主挠着头,看着自己刚才打飞自家女儿的手,讪讪的笑。
“没事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理解。现在要对她们用治疗魔法吗?”
“不,她们太吵了,先安静会儿吧。”
“那倒也是。”
简单的商讨后,两人决定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
一番清闲安静的时光。美丽的少女坐在摇椅上,一颠一颠的,报纸上的字块跳跃着。她看得是一篇轻小说叫什么《转职圣女》,挺垃圾的。
喜好清净的中年人,整理着花。修枝剪叶,只为着荣发的效果。可惜简与葵的尸体太碍眼了,耽搁明媚的夏景。
“城主,她们好像有点臭了……”
这倒纯乎是心里作用了,虽然作者描述得他俩完全不管,享受起生活,好像过了几年一样,实际上过了十来秒就把葵和简抬进房间,开始治疗了。
她的治疗魔法经过这么多次的利用以及她自己环数的提升,产生了变化。黄色的光晕携带魔力化作的蜿蜒盘旋的小蛇钻入两人的大脑。
这么做是为了治疗精神。
环是魔法师容纳回路与魔力的外置器官。部分回路是需要临时创作,释放完魔法就会消散,唯有天生自带与容纳于环中的回路以及后期通过魔药或学习铭刻于身的回路不会消散。
结构决定性质,环的数目不一样,其间所容纳的回路的性质自然也会改变。五环的查尔蒙可以改变自己的回路以至容纳空间的效果。
一环的艾莲则可以将两条回路融合为一条,但融合的要求极大,回路必须极为相近,同一来源。从血缘的角度来讲便至少是胞弟的身份。
这几天以来,艾莲都在尝试这件事,也只做出六条。都是将治疗精神与治疗肉体的回路融合在一起。将魔力灌注于这样的回路,便既能治疗肉体又能治疗精神,一法二用,减少技能槽。
“这下她们可以睡个好觉了。”艾莲在做完这一切后也打算回家了,都该休息下了。
“呃,大师,这张卷子……”
城主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你个懒货,别想这么快就下班,我的钱是让你这么白挣的吗?!翻译得可能不太信达雅,但是这么个意思。
“啊,就现在号卷子吧,啊,阳光正好嘛。”
才上几天班的艾莲已经恨透上班了,对上班的恨不在于钱多还是钱少,只要不是躺着赚钱就绝对会有恨意。
关于躺着赚钱这件事,现在的艾莲绝对不会想到以后的她真的能做到,只不过锁在小黑屋里,戴着深红的项圈,带有她名字的坠子。
边在脑海里偷闲,边号卷子。
勾,叉,勾……一整套卷子共二十道选择题,五道大题对的多,错的少。两道大题考得是在地面上绘制法阵,另外三道考的是配置魔药。
“满分一共一百二,她考了九十,还算不错吧。进攻系的魔法题全对,不是这一系的话就只能说差强人意吧。”
艾莲放下红笔,伸展懒腰。留意到葵动着她的手指,熟悉葵的艾莲知道她已经起来了。哦,虽然不知道葵为什么不想起来,但艾莲知道她不想起来。
“小葵,你要是不想起来的话,我就直接走了,不给你打招呼的那种哦。”
恶趣味一旦起来,艾莲就不想放过葵。所谓傲娇嘛,最好看的部分就是面对别人的邀请,傲一下,拒绝。之后,看她在深夜里蜷缩在床单里后悔得不行。
“唔姆。”葵假装打起呼噜,她相信老师应该只是骗她的,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城主大人,再见了,替我向葵小姐告别。”
“好,大师再见。马车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老师肯定在骗我吧?这种套路我也见过的,就是等我一睁眼就突然出现。
虚呼一声,马车疾驰而去。
她真的离开,因为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她就会离开。葵只感觉胃部一阵痉挛,抓住床单,身子战栗般起来像是暴尸。
眼珠是一片茫然,到处都是炫光。
艾莲确实撒谎,她并没有离开,带着温柔而又果然如此的微笑。但葵应该如何感受呢?她应该感觉到欣喜吗,还是被救赎的感恩。
有光芒固然是好的,但炫光让人目盲……葵只感受到恶意。但这种恶意并没有让葵感受到气愤或是恼怒,反而让她觉得幸福。
而葵要做的就是让艾莲也享受这种幸福。
……
晚上在艾莲的家里。
“小伊塔,明天反正你休息,陪我去见个人。我们三个人一起组个冒险团。”
“哦,好啊。”
这时的伊塔还不知道明天她要见到的人,便是她所憎恶的那位昂贵香水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