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虽然我经历了父母的死去和挚友的远离,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消沉太久,因为我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必须独当一面的大人了,更何况我身上还背负着父亲亲手托付的使命。
自从父亲死后,光阴交错,似水流转,如今的我已经是一个刚刚过了二十周岁的男子了。我没有辜负齐贝林的话,做一个拥有强健体魄的男子汉。我也没有负父亲的嘱托,靠着他少时曾教给我的许多知识,这几年来我到处周折奔波,干了很多工作,懂得了各种经验和技巧,积累了比我年少时要多得多的钱财,一直向着他当年的风光去迈进。
当然石鬼面的调查任务我也不会落下,我一直都记着父亲死前的倾诉。这个东西我之后就一直藏在一个箱子里保存着,除了调查时给别人看外就没有取出来过,即便如此,我心里怀揣的疑虑却一直很不安,明明我并不会信这种奇谈怪论的,却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受,这个面具再多一天在我手上就仿佛真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
直到了那一个混乱又危险吵闹的那一个晚上,我才终于弄清了几年多以来的面具之迷。
“唉呀,这不是JoJo吗?你怎么来海边了啊?”
“老船长,您好,您老人家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呢……我来这里是想坐船出去外里做工的……嗯,顺便想问一下您,听说船上新招聘了一群船员,对吗?我想向他们问一下石鬼面的事情。”
“这么多年了,还在打听那件事情吗?”
“嗯……毕竟是受家父所托吗,必须要查明白才行啊。”
“我早帮你问过他们了,他们也是对这个面具的描述感到异常奇怪,没有见过这东西。”
“这样啊……非常谢老船长您了”
“客气啥?毕竟JoJo你当年在我们这里工作是最勤快,最聪明的那个,而且还是个待人和善,惹得大家都喜爱的老实年轻人嘛……况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不过你也不用太沮丧,还可以去问一下船上的乘客嘛……对了,看在我们都是老交情的份上,你也好不容易来我这搭一次船,这一次的费用就收你半价吧”
“不,这怎么行呢?不能因此就要我和其他人有所不同,搭乘费用是多少就理所应当是这个数,而且您对我评价太高了,我只不过是因为我那个许多平民都讨厌的父亲从小就教我绅士仪礼而已,但我现在却还不能完全做到为一个绅士……要是老船长实在想要帮我的话,那就劳烦您帮我去向船上的乘员打听一下石鬼面吧。”
“唉,JoJo,你如此天真善良,但在这个黑暗的世道,一定会被有心的邪恶之人所害的……”
“嗯,我将感激并铭记您的话的。”
告别完老船长,我就向到船上走去。
只留下老船长一个,摘下船帽,望着JoJo远去的背影。
“JoJo,你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啊,我真诚地为你祈愿,希望你不会被天性恶狠的人以怨报德,反咬而死。”
*
就在我上了船,准备前去我的房间休息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用褐色的破烂布衣戴着头脑的鬼怪人士。
是乞丐吗?当然,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穷富之间差距大得像钻石与狗屎一般,乞丐可谓随处可见,自然没什么好惊奇的了,不过船长会有乞丐这点倒是有点奇怪,但那也尚未引起我的多少注意。我想直径穿越那人,走向房间……
然而当他经过我的身旁时,突然对我说的话,却不免令我身躯一震——
“乔治·乔斯达,听说你在到处寻找石鬼面线索是吗?如果有胆量,来到行礼室,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
听见那人带着笑意的低语,我瞪大了眼,吃了一惊,猛然向着已经走到我后面的那人,像是考试发现了手机的监考员一样一直盯着背后的场景看。(JoJo的穿越时间的比喻)
然而那人像刻意蒸发了一般,迅速地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2
吃过了晚饭之后,我对那个人的事情仍然非常在意,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说呢?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诉我,而是要选择让我去一个人烟十分稀少的行礼室那里呢?
不对劲,那个人怎么想都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友善的问题。
既然如此,假设他真的知道石鬼面的事,还对我抱有某种恶意的话,那便没有多少可能性了……
当然也还有可能是石鬼面一事真的很危险重大,不想让其他人受牵连才搞得那么神秘的。
不过想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也只能过去那里应赴才能知道了。
“JoJo,JoJo……你在听吗?”
“哦,不好意思,老船长,刚刚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情,实在是失礼了……那些新船员也不知道石鬼面的事情,对吗?”
“没错,或许你这样是很难查得清的,不如去找外地的著名古物研究专家看看?”
“谢谢您的建议……”
我犹豫了一下,向老船长说道——
“老船长,我可以去行礼箱放一下我的行礼吗?虽然现在才做有点晚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的行礼箱里面放着石鬼面吧?你不是不想让人接触到这东西吗?”
“没关系,我的箱经过我的精心改造过,除了我以外,别人很难打得开,而且行礼太多也比较难放。”
“好,这是行礼室的钥匙。”
“非常感谢您。”
*
穿过人群众多的乘员活动区,来到了船长最深处的行礼室,果然一来到这里就人声肃静了。
我把钥匙插入行礼室大门,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什么?门没有锁,可是老船长明明说过是锁住的啊。
本以为是我先来这里去等那个人,看来情况真的有些不对了,不过都已经来了,大不了就谨慎一点。
我打开了大门——
里面除了开门照进来的微光,其余地方全部都是黑压压的墨色。
我朝向里面走了进去,不一会儿脚边就碰到了一个行礼箱,看来这里箱子众多,不点个火烛是十分危险的。
正当我准备低头去点所带的蜡烛时——
乓啷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只见大门不知何时忽然间被关上了,巨大的暗影就如一头饥渴难耐、长满獠牙的怪物一般完全地将垂死挣扎的猎物吞进肚子里了。
不过我顾不上这么多了,当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点上烛火。人类假如没有了光便什么都做不到,真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当我刚刚才点上了火时,猛然看见眼边有一点迅猛而又犀利的黄光向我袭来,我想不了什么,本能地先一步往后退去——
脚碰到了箱子差点摔倒在地,还差点被烛火给烫伤,万幸我尽力地稳住了重力。
我的脸上忽然有什么溅到,肩膀上有着火辣辣的热腾,向那里一看,肩膀上划出了一个较深的伤口,脸上的液体是被血给溅到了。
我赶紧用烛照向眼前的人影——
“真可惜呢,没能将你杀了,真的没有想到你在这点情况下还能保持着惊人的勇气和镇定判断,是个强大的人。及时点火和躲掉来之不明的光亮这点真是很令我赞叹……”
在我面前有点阴阳怪气的是一个比我大二十岁左右的,体型微胖,刮了胡子,只留一点浅须的壮年男子,从他破烂的布衣外套来看,他就是早上的那个神秘人士。
当我看见他右手上的那一把小刀,我才明白,刚才那个黄光,就是我的烛火反射到那个刀面上而形成的,但凡我慢了一两秒,就不仅是受伤了,而是死亡!
“你是谁啊?为什么想要我的命?我想我并没有什么仇人吧?”
“不,你有,而且是仇敌,好好想想,你箱子里面放的是什么吧?”
石鬼面……?
!!!
“难道你……你就是布兰度吧?”
“你就是乔治·乔斯达吧?”
只见他像个疯子一样笑得我震耳欲聋——
“没错,我的名字,给我好好记住,克利·布兰度——”
“你们乔斯达家族永远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