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房间了。”
刚过几秒钟,我便有些待不下去了。
毕竟气氛是在是太过于尴尬了。
“嗯。”
栖早没有回头,只是坐在那里。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是在想我的反应代表着什么吗?不过他多半不会误会的,在和他相处的几个月以来,他一直习惯着把东西分的很清,我倒是不讨厌这样,而且,这似乎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位敏感且有些别扭的算是上司的人的过往。
算了,先回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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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渚从这个房间里离开了。
我叹了口气,算是搞定了一件棘手的事。
突然,我想起了早上那本还没读完的轻小说。
“先回房间吧。”
时针一分一秒的走着,很快,时针便走向了最下方。
门外传来5人的脚步声,没有响起警报,哨戒机枪也没有动静,也就是说,他们采购回来了吧。
我合上刚刚读完的轻小说,推开门,向大厅走去。
很不巧,在我刚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住在对间房的夏渚也推开了门。
我们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
夏渚率先挪开了视线,向饭厅走去。
看来那家伙也做不到当做无事发生嘛。
我也随后来到了饭厅。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桌子下似乎多出了几箱酒啊,维斯小姐?这里面不会有我的年终奖吧?
维斯似乎现在在厨房里帮忙,和小钦、西莫一起。
正坐在沙发上的法里恩和厄莉斯已经开喝了,喂,你们这架势不会要一晚上喝完这几箱吧?
“喂,你们怎么就开喝了,饭还没煮好啊。”
从厨房出来的维斯看到了这两个已经开始喝了的酒鬼,似乎有点不满。
话说,如果上午他们4个没有去采购,那他们去干嘛了。
“维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叫住了维斯。
“怎么了?”
“你们早上去哪了?”
听了这话,似乎是想起了不爽的事情,维斯撇了撇嘴,然后坐在离我一个身位的地方。
“昨天行动的时候,我不是判断说情报泄露了吗?”
“你们去协会查线索了?”
“是啊,调查也很顺利,一下就揪出来了一个搞情报的。”
“这么顺利?”
“对啊,就是因为顺利过头了,敢搞在协会注册的队伍的情报,肯定是有点后台的,不可能这样轻易就落网。”
“万一是让人丢出来当替罪羊的呢?”
“问题就是,现在连那个丢人当替罪羊的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是吗,辛苦了。”
“是啊……好辛苦……好想喝酒……”
十分钟后......
“今年还是没有男人要我!!!!!!!!”
维斯拿着酒瓶自暴自弃的吼道。
“好重的酒味......”
夏渚在旁边的沙发上说到,似乎觉得有点无奈。
“凭什么那些电视剧3个月比我29年又28个月的日子还甜啊!”
这说的啥?
然后夏渚好像瞥了我一眼,突然站起来,坐到我旁边,而后,耳旁突然飘来一阵清香。
“明明维斯参谋长无论是长相和身材都很不错,为什么会没人要呢?”
夏渚对我耳语道。
我吓了一跳,她似乎没有那么介意那件事了。
出于好奇,我瞄了她一眼,但是她的表情却不很自然。
啊~我懂了,这家伙只是打算缓解尴尬而已,还蛮可爱的嘛,不过下次请找个好点的话题。
“原因就在眼前啊......这个人连喝酒都是对瓶吹的。欧美人不是都喜欢那种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吗?”
“也是啊......是吗......?”
夏渚用食指点了点下巴,歪了歪头。
“......就当是我的刻板印象吧。”
“......”
“......”
空气沉默了,只有旁边的醉鬼的声音。
欸?什么情况?我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你是哪里人?”
我的回合!抽卡!我要率先打出家乡卡组。
“重庆人,你呢?”
“我是浙江的。”
“是吗......”
“......”
对话又陷入了停滞。
算了,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也太累了。
夏渚似乎也这么认为,没有再说话,只是看向厨房。
我也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小钦正在厨房里忙着。
“话说,你和小钦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嘛......我简单点说吧。”
在加入这里以前,我是个自由个人佣兵,当时接上了一个单子,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全俄内战,我当时在列宁格勒,那里成了一片废墟,我经过一片瓦砾的时候刚好瞄见了小钦,她被瓦砾压在了下面,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边有两具尸体,是年龄相仿的一男一女。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就把她挖了出来,将就把她带在身边。等到内战结束,新苏俄取代了俄罗斯,我问她要不要回到那个国家,她说:“不用了,有家人的地方才可以叫家。”
“有家人的地方才叫家吗......”
夏渚喃喃着,似乎回忆起了往昔,但应该不是很好的回忆,毕竟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开饭喽!”
西莫从厨房出来,对着我们喊道。
你似乎喊得有点晚了,这三个家伙已经开始喝了十几分钟了。
狂欢依旧进行着。
“嗒,嗒,嗒。”
时针走到了最顶端,代表着新年的钟声也随之响起。阿尔戈号的饭厅里也爆发出来一阵欢呼,有人举杯痛饮,有人放声大笑,有人在兴冲冲的说着新年的愿望,来年的愿景。
眼前这些,或许就是所谓的美好吧,但既然是美好的,那就一定是短暂的,终有一天,就连眼前这份吵闹又无忧无虑的景象也会随着钟声而消逝吧。
但就算是这样,时间也不会为之而停下,新年的钟声一定会敲响一轮又一轮,消逝的过去也不会再回来,就算如此,那份喜怒哀乐依旧存在于日常当中,这份吵闹和无忧无虑仍然存在于记忆当中。
所以,在死去之前,他们的狂欢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