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1年1月2日
西莫把全体成员召集到会议室中。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发车吧。”
这种等人到齐再发车似乎是阿里维奇的老传统,毕竟等到达目的地才发现少了一个人的情况无论怎样还是让人笑不出来。
随着一阵震动,阿尔戈号就这样动了起来,向德国行进。
“这次任务委托方让我们保持全程高度警戒,说是会有被劫走的风险。”
西莫严肃的补充了一句。
“每次不都这样吗?”
但是法里恩却有些不在乎。
“但我还没见过好心到特地提醒我们这种老牌车队的委托方。”
“也就是说......很有必要喽?”
法里恩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两个老兵严肃的表情完美的说明了这次任务的比看上去要棘手。
“好了好了放轻松点,哪次任务我们不是好好回来了?”
维斯用爽朗的口气打破了严肃的氛围。
“况且这次还有他们啊。”
维斯看向了坐在旁边的以栖早为首的新成员。
面对突然来的视线和信任,栖早有手足无措。
“欸?嗯......”
“你就这么意外吗?”
一旁的夏渚有些疑惑。
“因为以前从来就没有人会这么信任我啊。”
“我对你的心情已经从无语上升到蔑视了。”
“你是倒吊人吗?”
“好好,你们俩就别在这拌嘴了。”
维斯拍了拍手,说到。
“还有三个小时就到边境了,你们要好好养足精神啊!”
于是,到了法德边境。
所有的枪支和武器等违禁品全部都被战备室的机械结构隐藏起来了。
正当边境的军人将要开始检查车辆的时候,法里恩却慌了神。
“啊!完啦!”
“嗯?”
坐在一旁的栖早的有些好奇。
“我床头的小皇叔和限制级的黄油忘收起来了。”
“……”
“会不会被拿走啊......伤脑筋啊......”
“你担心的是这个?”
“毕竟之前有过这样的先例。”
检查车辆的军人来到了大厅,准备下车,但是直到完全出舱门之前,他们盯着栖早的眼神怎么都算不上没有敌意。
“看来德国人对奇利亚人的态度不是很友善啊......”
夏渚颇有感慨的说了一句。
“这也没办法,毕竟当年奇利亚帝国的中心就是现德国,当时多国联军反攻的时候这里可是主战场,这才两代人都没过,仇恨不可能就这样子消散的......”
“可是这和你没关系吧?”
“嗯,和我没关系,和现存的奇利亚人大多数也都没什么关系,但所有奇利亚人都必须要为顶端那一点点人近200年的统治受到谩骂与鄙视,很荒唐吧?。”
作为奇利亚人建立的政权,奇利亚帝国的统治了200年左右,仅靠一支近3百万人的军队就打下世界近二分之一陆地,面对这样强大的侵略者,人类理所应当的空前团结。在帝国崩溃后,人类也依旧畏惧着奇利亚人,即使时至今日,他们的恐惧已经变质为了歧视,拜此所赐,奇利亚人在大多数国家几乎没有人权。
“无妄之灾。”
栖早略有讽刺意味的补了一句,夏渚似乎也赞同,微微点了点头。
阿尔戈号行驶到了慕尼黑,作为可以在德国排得上号的大都市,由于血脉异能过于好用,奇利亚帝国的生产力极其低下,作为原本奇利亚帝国的中心,德意志地区的商品经济最发达的时期也只是摸到了封建社会的门槛,在帝国覆灭后,德国为了迅速发展经济,引入了大量的外资,短期内是解决了德国的经济问题,但是一旦像现在这样,爆发了经济危机的话,外资就会直接撤走,留下一地狼藉。
当然,西莫一行人并不是专程来到这里看这种悲惨的景象的,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去一个地方取货,这次旅行的“行李”。
到了指定地点,栖早跟着西莫走下车,眼前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看来这就是接头人了。
“我是‘狡兔’是来拿‘行李’的。”
西莫报上了自己的协会代号。为了保证赏金猎人的安全,协会方面只会对委托人报上对方的协会代号,而这些协会代号则是赏金猎人们自己取的。
“嗯,‘行李在这里’。”
接头人侧了身子,让出了后面沉睡在仓库中的一个大铁箱,大概有一个人高,2米长,1米宽。
“这里的人还挺多的嘛。”西莫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接头人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放心吧,都是自己人。”
“但愿如此。”西莫笑了笑。
“特别嘱咐一句,这个东西不可以打......” 接头人说到一半就顿住了,然后看向栖早,拉下墨镜,用和栖早别无二致的血红色的双眸打量着他。
“不,若是情况十分危急的话,可以打开这个东西并使用,只要别用太多,而且完好的到终点就好了。”
接头人说完就离开了。
栖早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这种情况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什么都不问。
“算了,栖早,把这个东西搬上车吧。”
栖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用自己的灵装穿过委托方预留的孔洞,然后用灵装把一整个大铁箱提起来,搬上了车子。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奥地利驻德领事馆办理签证。
“距离签证下发还有一天,真是佩服这帮人的办事效率......”
回到车上的维斯有些无语的看着手机上领事馆发来的短信。
“嘛,欧洲国家是这样的啦,像英国,首相知道政府出了什么事还得看新闻呢。”
西莫在沙发上感慨的说到。
“那今天怎么安排?”
法里恩问了一句。
“难得来一趟,自由活动呗。”
“欸?难道不是去边境等着签证发了就走吗?”
维斯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问到。
“没必要这么急啊,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一场旅行啊。”
西莫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说到。
“万一有什么人截货怎么办?”一旁厄莉斯好奇地问道。
“不急,先看对方什么动作。”西莫说着,从会议室的沙发站起来,准备回房间。
法里恩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那我发个短信通知他们咯?”
上午11:27
北爱尔兰什么时候独立:
【今天自由活动,明天再出发。】(6已读)
钦:
【收到!】(5已读)
电棍:
【好耶!】(5已读)
一叶雪:
【嗯】(5已读)
西莫:
【栖早人呢?】(5已读)
运输大队长:
【估计又是已读不回......】(5已读)
钦:
【交给我吧!】(5已读)
钦:
【红包:收到了就赶紧回复!】
{大废物搬运工 已领取}
大废物搬运工:
【草】(6已读)
大废物搬运工:
【手比脑子要快】(6已读)
钦:
【群发的消息总是不回,明明私聊的消息回的那么快。】(6已读)
北爱尔兰什么时候独立:
【啊?明明慢的要死好吗。】(6已读)
一叶雪:
【?找他的时候基本是秒回的】(6已读)
钦:
【?我也是】(6已读)
大废物搬运工:
【只要我不在打游戏】(6已读)
大废物搬运工:
【我就会秒回】(6已读)
北爱尔兰什么时候独立:
【算了,先不管这个了。@电棍,等下要不要一起去喝酒。】(6已读)
电棍:
【好啊好啊,要去要去!】(6已读)
2051年1月2日12:23
法里恩敲了敲厄莉斯的房门。
“不是说去喝酒吗?走咯。”
“欸,好快,等我一下。”
似乎是因为民族仇恨的原因,街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奇利亚的民族建筑。慕尼黑的街道旁,左侧西欧风格浓烈的建筑上,原本雪白的墙垣攀上了漆黑的污秽,店面的落地窗已经从透明慢慢的变成了淡淡的蓝色,让人看不清店面内的装饰与人流。右侧是一条小河,上面飘满了五颜六色的塑料垃圾,隐隐散发出酸臭味。小河的对岸是一间教堂,它的四周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它爬上被剥蚀得失去了往日华彩的琉璃窗,黑色的脏污正从那一扇扇窗沿流出,就好像正在为300前那个正要冉冉兴起的德国哀悼。
两人来到了了慕尼黑市的一家酒馆,即使是大萧条时期,这里人也很多,不,不如说是因为正处大萧条时期,为了借酒消愁人才会这么多。
两人在酒馆内找了一个座位,用手机扫码准备下单,但是厄莉斯在看到菜单的时候却叫了起来。
“欸!一块面包50万马克?!怎么回事?这么贵!?”
其实厄莉斯的惊讶不无道理,自2040年开始,德国内阁进行了大换血,德国总理更是大肆实行“宫有制”经济,大量的土地和资源被收归财阀,本身为了重建国内,政府就背了一堆债,财阀拿了钱又逃税,政府只能自己印钱,导致马克开始迅速贬值,实际上,现在的马克和美元之比已经可以达到恐怖的4.2万亿:1了。
“?不贵吧,换算成美元也就那样啊。”
法里恩拿出支付软件自带的汇率计算器算了一下。
“欸?明明小时候的时候和美元的汇率还是42万:1的啊?发生什么事了!?”厄莉斯看上去十分苦恼。
“那也没好到哪去吧……算了,先点菜吧。”法里恩拿起了菜单,在上面用铅笔圈点勾画起来。
等到点的菜端了上来,两人又就着酒和菜聊了起来,期间厄莉斯还是在念叨着这件事。
“你对夏渚静的印象是怎么样的?”
法里恩聊起了这个话题。
“和她相处了三个月了,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哇,是个超级美少女欸!’的那种感觉,之后又感觉她有些冷冷的,但是很细心,总是可以注意到一些细节,可是......该怎么说呢......感觉她待人超级恭敬。而且……感觉她……像是在心中有什么心结一样。”厄莉斯把喝到一半的酒杯举高了一点,让它与法里恩身后昏黄的灯光连成了一条线。
“刚到一个新地方都这样,栖早刚加入的时候也是这样吧?”法里恩理所应当的摆了摆手。
而厄莉斯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地把身体前倾:“哦!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很多和自己相像的地方,所以栖早才会对她那么照顾啊。”
“呜啊~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很像,”法里恩说着,把手中的生啤一饮而尽,“就连脑回路也是高度一致的,毕竟栖早每次讲冷笑话或者双关语的时候,夏渚憋笑光是看起来都憋得很辛苦——话说栖早会不会有什么心结啊......他之前刚入队的时候也和夏渚一样。”
“他只是不习惯和其他人走得这么近吧,更何况之前他还居无定所的。”厄莉斯歪了歪头。
“就是啊......对了,我之前看报道说,奇利亚人的眼睛是会变色的?”法里恩突然换了个话题。
“是啊,情绪紧张或者激动的时候就会发光,如果害羞就会变成金色。”厄莉斯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先前看过的一些论文。
“嗯......没见过呢……栖早的。”法里恩挠了下鼻子,漫不经心的说。
“哎呀,今后肯定会有的啦,你看不出来栖早和夏渚有点东西吗?”这次轮到厄莉斯理所应当的摆了摆手。
“有东西?我觉得只是同病相怜之类的吧?”法里恩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是这样才好磕啊!”厄莉斯有些激动的把握紧了拳头,她丰满的胸脯随着身体的运动上下摆动。
“是吗?我怎么get不到啊......”法里恩又倒了一杯酒。
“还有还有,我觉得法X栖也相当好磕啊,你看你看一个年上热血大叔攻和一个年下清冷受,而且绝对是诱受,绝对!我的直觉不会错!——加油啊法里恩,我和维斯支持你,一定要修成正果啊!”厄莉斯更激动了,甚至直接撑住桌子,把身子凑到法里恩跟前。
“唉,同人女......”法里恩叹了口气,把她嗯回了了座位上。
就在两人还在畅谈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一位中年人突然在高处情绪激动的用德语喊起话来,似乎是在演讲。
法里恩不懂德语,但却也莫名的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
而一旁作为德国人出身的厄莉斯却脸色一变。
“我觉得我们车队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好。”
“为什么?”
“这个人在宣讲反动言论,并且还包括种族歧视甚至人种净化,矛头是奇利亚人……这个叫德意志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团体很危险,我们现在最好赶紧走。”
听到这种事情,法里恩顿时醉意全无。
国家在这种大萧条的时期,自然免不了许多极端团体的产生在当下的德国就像是苹果掉到地上一般自然。
“赶紧走吧。”
两人刚出酒馆,走了不远,刚回头就看见酒馆门前围过来一群武装人员,每个人都在
警戒着酒馆大门。
“还好跑得快。”
法里恩不经庆幸起来。
但是法里恩的【直感】告诉他,有一种违和感,没有任何缘由,不存在任何逻辑,但就是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即使有这种感觉法里恩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于是将这件事不动声色的传达给了厄莉斯。
但是厄莉斯也没辙,但是他俩也清楚,若是就这样把跟踪的人带到车附近的话,那绝对会有不可估量的威胁。
只能在这里解决他。
于是法里恩和厄莉斯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这里走的话会离车子更近。”
法里恩一边说着,一边走着。
直到他心中的声音对他说。
【可以动手了】
法里恩一手把厄莉斯揽到身后,然后唤出灵装,朝着“应该有人”的地方刺去,空无一物的小巷出现了兵刃交锋的火花。
法里恩见状便把长枪又一扫,枪尖划过了掩盖着某物的光学迷彩服。随着光学迷彩服的撕裂,面前出现了一个男性青年。
青年手持一把刃面很细的长剑,甚至细到不可以肉眼观测到,如此反常识的剑,估计这就是他的灵装了吧。
他就这样保持着刚刚挡开枪尖时的动作,脸上有一些惊愕,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就会这样暴露。
但是法里恩不会因此迟疑,他抽回枪,短暂蓄力后再向心脏刺去。
那人瞬间反应回来,侧身躲开刺击又迅速向后撤步。
在与长枪的交锋中后撤是一种相当愚蠢的行为,法里恩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向前垫步后横扫一枪,但是那人却把刀锋对向墙壁,在那面墙上就像划破空气那般轻松的在墙上开了一个可以让他穿行的口子跳了进去,躲开了法里恩的横扫。
法里恩感到了一丝不妙,打算撤回到厄莉斯旁边。与此同时,那名青年砍开厄莉斯侧后方的墙壁,出现在了厄莉斯的身后,将刀刃向厄莉斯砍去。
厄莉斯反应了过来,及时跳开,但是刀刃还是如切割空气一般切入了她的左腿。
那人还想继续追击,好在法里恩赶了过来,挡开了他。
跳开了的厄莉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了地上,伤口传来麻麻的冰冷触感,但是就是不痛,明明切实的被切开了,但是就是没有任何的实感,甚至连一点冲击都没感觉到。
厄莉斯决定先不去想这些她不可能想通的东西,于是她拿出手机向西莫汇报情况。
又拿出自己的灵装,准备为自己治疗。
而面前的交锋还在继续。
法里恩在将那人挡开后,就着硬直又向前捅出一枪,被那人侧身躲开,随后法里恩向前踏步后旋转借力横扫,那人便跃至空中,劈头一刀,法里恩收枪格挡,这一击的力很沉,法里恩可以明显的听到对方的动力外骨骼发出的悲鸣。
法里恩把枪一斜,卸了那一击的力,反手便要刺去,那人闪身躲开,又退出了一定距离,法里恩紧跟上前接连出枪,那人便用剑别开后擦枪而入,逼得法里恩大步后撤,可那人却并不追击,而是也向后一跃,随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秘剑——”
法里恩的【直感】发出了警告。
接收到这份警告的法里恩立马向后跳,但是——
“——残花击”
霎时,法里恩的眼前几乎同时出现了三道呈辐射状绽开的刀光,如花朵绽放般的向外扩散,然后又似剪刀一般夹向中间。
“小菜一碟!”
法里恩压低身子,躲过了两道侧面的斩击,又用枪挡下了从上方袭来的一击,殊不知,“残花”只是障眼法,已经凋落的一片“花瓣”才是真正的威胁。
对方突然出现在了法里恩的左侧,将刀刃从下向上砍入法里恩的身体,法里恩赶紧用枪柄别了一下刀刃,让它的轨迹不会砍去头部。
但是当刀刃完全从法里恩的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它还是带走了法里恩的左上半身和整个左肺外加心尖。
“刚刚那是你的灵装解放吧?挺厉害的嘛......”
灵装解放是极少数异能者拥有的追加技能,它可以通过解放灵装中的能量,来达到理论上不可能的事。
因为没有一点痛感,法里恩现在才可以说得出话。
对方似乎也觉得胜券在握,没有继续再补一刀,而是回了他一句话。
“没想到号称阿里维奇的顶尖战力的人会这么弱,看来其他人也不过如此嘛。”
那人用轻蔑的眼神看向法里恩。
而法里恩只是摇了摇头。
“哼,没想到轻敌的不止我一个啊。”
随后,法里恩右手的金枪突然冒出诡异的红光,然后从枪尖开始,那盘曲缠绕的荆棘逐渐变成红色的血藤,整杆枪也像是用法里恩身上不断喷涌而出的血潮一般淬洗了一番,充满了可怖的红。
“就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做阿里维奇的顶尖战力吧。”
那人察觉到不对,举刀便向法里恩的脖颈砍去,但是法里恩拿出了比刚刚更快的速度,向后跃至空中举起长枪,摆出要投掷的架势。
“灵装解放:因果倒转,生死重形!”
虽然解放灵装没有一定要声明的前提条件,但是借着放杀招的激动,法里恩喊出了这句很久以前就想试试看的台词。
法里恩将长枪猛地掷出,力道怎么看都是可以刺穿地面的架势,对方却只是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吗?
明明力道很大,可是枪却没有直直插入地面,而是反弹了一下,枪头又对准了刚刚闪开的对方,又借助反弹的力,刺向那个青年的心脏。
“什.......”
没有时间惊叹,那人又向别的地方跳开,但是没用,无论他怎么避免这一次次枪的刺击,枪总是会因为某些偶然因素再次将枪尖朝向他,然后又因为某些偶然获得助推向他刺去。
青年眼见躲开是不可能的事情,便把目标转向拖时间,毕竟枪的主人已经受了致命伤,不可能挺多久,等到灵装的持有者一死,这枪自然就会消失。
或许是必然的偶然,青年因为思考着对策而分了心,踩到了一滩酒,踉跄了一下,而这是致命的一刻停顿,让长枪得以追上他,他一闪身,躲过了这一击,长枪飞到了街上,这时正好有一辆车驶过,车轮碾过了一罐还有气的啤酒,那啤酒便爆了开来,碎片打到了枪尖,使枪尖调转了枪头,又有几片碎片撞到了枪柄,使枪获得了动能,更重要的是,有一片碎片划伤了青年的眼睛,让他只能停留在原地,无助的等待着长枪穿过自己的心脏。
法里恩在拐角清晰的听到了血肉被贯穿的声音,他虽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死,但是他却断定他死透了,因为他的灵装只要刺穿了心脏,被刺穿的生物就会停止一切生命活动,直接死亡,不存在任何被救活的可能性,这也是法里恩在刚刚的交锋中,刺击几乎全是朝向心脏的原因。
如果是栖早的话,估计会上去补一枪吧。
法里恩如是想着。
这时刚刚为止一直在看戏的厄莉斯赶了上来,掏出自己的灵装对着法里恩就是一棍。
*一阵惨烈的电击*
在厄莉斯的治疗下,法里恩的伤势很快就恢复了,包括被砍掉的部分也一同长了回来。
“至少先说一声吧......”
“这不是急着给你点奖励嘛。”
“只有你会喜欢这种奖励吧......”
忽然传来绳索的和石头被钉穿的声音。
“嗯?看来我来晚了啊。”
栖早带着维斯来到了这里。
“看来你又轻敌了啊。”
维斯看着地上法里恩被砍下来的半边身子。
“很痛吧?”
维斯看向现在站着的法里恩,补了一句。
“不,不痛,冷冰冰和麻到是真的。”
维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对方的灵装有什么特点吗?”
“emm,剑刃很细。”
“有多细?”
“看不见的那种。”
维斯迟疑了一下,又问。
“是不是无论砍什么都很丝滑,像是没有砍到一样。”
“对对!你怎么知道的。”
“世间的一切都是由原子构成的,当一件东西比原子还要薄的时候,它可以从原子和原子之间穿过,而被穿过的原子之间不会再构成联系,所以表现出来的就是物体被切割开,你之所以感觉不到痛,完全就是因为你的感觉细胞没有接收到任何的振动,大脑根本就不知道。”
“没听懂。”
维斯的说明对于文化上焚书坑儒的法里恩来说过于难懂了。
“唔......我不太会教人啊......栖早,你会吗?”
维斯看向一旁的栖早。
栖早则叹了口气。
“每个物体都是被一个叫原子的东西拼接起来的,原子和原子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如果有东西足够细的话,就可以轻易的砍断这根绳子,然后这个物体就会被分割。”
听了这个比喻的法里恩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你这个比喻有点欠妥哦。”
在拐角处理尸体的维斯这么说到。
“可以糊弄过去就差不多了。”
“倒也是......”
回到了阿尔戈号,法里恩和厄莉斯向西莫汇报了刚刚的战斗和酒馆的见闻。
“唔......情况很严峻啊。”
“如果要是现在往德奥边境赶的话,刚好天亮就可以到,怎么说?”
一旁旁听的维斯问到。
“嗯,走吧。”
西莫点了点头,然后又沉思道。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袭击者的身份和其背后的势力。”
“尸体上发现了手机,交给小钦破解后知道袭击者是一个不在协会体制内的佣兵,雇主叫做狩眼。”
听到这个名字,西莫不经皱了皱眉。
“之前还在军情六处的时候,我在美国当过间谍,里面有份机密就叫‘狩眼’,是专门针对奇利亚人的行动,这次的任务又大概率和奇利亚人有关。”
“内容是什么?”
“我拍了照就撤了,哪还记得那些。”
“也是。”
“总之现在可以确定对方大概率是美国了,但是目的尚未明了,从对话记录里可以看出什么吗?”
“没了,除了一些必要的情报,地点,行动和人物以外就什么都没说。”
“很谨慎啊......”
“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没的话我去调一下自动驾驶就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好好,晚安。”
“晚安。”
维斯关上门出去了。
西莫又开始了思考。
他的年纪是整个战队里最大的,阅历自然也是最多的,有些事自然也只有他可以想通。
首先,可以排除美国的行动是针对阿里维奇和栖早之类的单个奇利亚人,因为这种事情不需要专门立个机密行动。
但是毫无疑问是针对奇利亚人的,那么就是一个奇利亚人的组织。
奇利亚人的地位和生活在现代和相当难堪,经常处于受压迫和无主权的境地,在这种情况下,奇利亚人想要的不是什么霸权或者名利,他们只会想要一片可以安宁生活的净土,而获得这片净土的唯一方法就是建立一个无种族歧视的新政权,而在苏联涅槃重生和已经夺得了世界第一强国的地位的今天,要是让受压迫的民族建立一个政权,那毫无疑问大概率是一个红色政权。
此时西莫逐渐明白了美国在担心着什么,但是他还是有一件事不解。
现在的奇利亚人到底要怎样和平获取一块土地,然后在上面建立一个政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