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待放的少女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势抱住顾闲,宛如暖玉一般,温暖入骨,酥酥麻麻,特别是那初具规模的胸脯,轻轻的摩挲,弄得顾闲痒痒的。
顾闲道:“抱歉,为师来晚了。”
闻言,少女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紧,闷闷道:“师傅能来,柠柠就很知足了……我我还以为师傅不来了。”
“傻丫头,为师怎么会不来呢?有我在,谁能让你受委屈。”
斐柠柠被这句话弄得心花怒放,师傅那伟岸的身影深深烙印在她心中,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安全感。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都是顾闲提前设计好的,他要在最危急的时刻出现,挽救被千夫所指的少女,救她于水火之中,如此才能深入人心。
正所谓,爱情既要勇敢主动奔赴,亦要懂分寸善用心思谋略。
一味地等待缘分,结局只会是错过。
顾闲带着斐柠柠来到她父亲斐战的面前,紧接着他轻轻地一掐指,指尖上便透着一道白色光芒,随即一点在斐战的额头上。
下一秒,斐战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他的双眼蓦然睁开,直起身子,大口喘气,一副恍惚的样子。
“爹,你没事吧!”斐柠柠急忙过来搀扶着他。
斐战收敛心神,稍作整顿,随即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慨,先前他本是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模样,而如今伤势尽数痊愈,令他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手掌再一次地充满了沛然之力。
面对一脸疑惑的父亲,斐柠柠小声开口,言简意赅地讲述了具体经过,听完后斐战满脸都是骇然,心中下意识就对顾闲充满敬畏,拱了拱手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顾闲点了点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而与此同时。
刘信那一伙人,以及来此的斐家长老,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无不惊愕。
金丹修士。
刘信一感知到顾闲身上的浩瀚无垠的灵力波动时,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副吃了翔的模样,面如土灰。
“金丹修士。”
“这怎么可能。”
“而且此等高人竟然还是斐柠柠的师傅。”
要知道,炎汉国最强的宗门云岚宗,现在也只有3个结丹修士,其中两位是结丹初期,而本宗宗主作为全宗最强者,也不过才结丹后期。
而眼前的这位男子,身上自带的灵气波动,俨然带着一种浩瀚如星空,无边无际的玄妙感,简直要比宗主的气息更加的深不可测,说是金丹圆满也不为过。
什么,他竟然要比宗主还强。
一念至此,刘信原本满脸的嚣张立马就消失了,反而还带着讨好谄媚的模样。
他立马将身上的储物袋,以及身上的钱财全部拿出来,带着手下向顾闲赔罪,带着恭维语气拱手道:
“前辈,我等刚才都是在和斐姑娘开玩笑,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些东西,都是我等用来孝敬您老人家的。”
顾闲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刘信,一道精芒闪过,刘信感觉身躯陡然压了一座泰山,重如千钧,蓦然一压,他整个人瘫倒在地,连忙用沙哑得说不清楚话的语调说道:
“前前前……辈,饶……命。”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顾闲并没有选择杀他,原因很简单,他出来一趟,只是为了将天煞孤星少女引渡到天剑阁,破其浩然之屏障,斩断峰内崛起之龙脉,以助自己真正上岸呀!
因此,如若杀了此獠,非但不能帮助斐家渡过难关,反而还会引起云岚宗的报复,把事情闹大。这样一连串的反应极有可能引起他人注意,进而暴露自己此行的目的。
一念至此,顾闲拂袖一挥,顿时一道巨大的金色巨掌陡然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轻轻一拨,刘信等人无风自起,全都倒飞出去,砸落在附近的山野当中。
顾闲再次留了一句传音:
“本座今日心情尚可,故而放过尔等,但你们不要高兴太早,若我发现你敢威胁或胁迫斐家,本座定然不饶。”
刘信连忙跪下去,竟然是比宗主还要强的前辈,他可不敢得罪,连忙恭敬道:
“前辈之话,晚辈定然铭记于心,再也不敢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了。”
顾闲道:“别忘记了,你和柠柠的三年之约,届时我会亲自带她去。”
……
待到处理完刘信之后,顾闲开始帮助斐家处理家族内乱。
几天后,等到事情基本都处理完毕之后,顾闲就准备带着少女返回宗门。
等到一切都商议好的那一天。
斐战的书房内。
斐战恭敬地拱手道:“这几天多谢前辈帮助,我才能够肃清家族内乱,还斐家一个朗朗乾坤。”
顾闲摆手:“不必多谢,我既然是你女儿的师傅,关照一下斐家,本是分内之事。”
斐战不以为然,继续恭维了几句。
“小女能够跟着前辈,我斐家三生有幸。”
顾闲稍作斟酌,开口道:“如今斐家修真百艺的传承如何?”
闻言,斐战老脸一红道:“不佳,晚辈如今除了丹药传承还算殷实,其他传承则一窍不通。”
顾闲摆手道:“也罢,本座这里也有一点心得,你且拿去。”
说着,他便一拍储物袋,顿时半空当中浮现着三道玉简,青光环绕,带着仙气,一看就不凡。
见三道玉简都漂浮到自己面前,斐战也不好意思拒绝,大手一挥之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之下,他顿时就喜笑眉开起来,拱了拱手道:
“多谢前辈赐教。”
之后顾闲没聊几句便出去了,见到外面的斐柠柠,点头道:
“为师在外面等你。”
“嗯!”
斐柠柠点了点头,然后便快步进入斐战的书房,做个告别。
顾闲闲的没事,准备帮助斐家处理一下,头顶上的那朵巨大黑云。
不愧是天煞孤星,简直恐怖如斯呀!
整个斐家都笼罩着一丝诡异的气息,这道气息极大地影响着斐家的气运,难怪斐家这些年,每况愈下,日益衰弱,这也不是平白无故的。
下一秒,顾闲快速掐诀,口吐一缕薄雾,化为一柄飞剑,陡然而出,破云散雾,很快整个斐家头顶的晦气就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