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刚才那份甜品真的很不错,下次等它正式开卖了,我们找个时间再来吃吧?”
回去的路上,罗薇娜对着刚才的甜品津津乐道。
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那份甜品。
只是...
“好...好啊~”,芙克丝摸着自己头上的耳朵,有些尴尬地回答。
那份甜品是墨染专门为了墨樱开发的,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看到芙克丝在摸耳朵,罗薇娜不禁回忆起先前那种真实的柔软触感,手指停留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很想再摸摸那对毛绒绒的耳朵,但是又怕芙克丝不高兴。
她毕竟是来跟着芙克丝学习的,要是只为了摸摸那对假的狐狸耳朵就把关系搞僵,那就得不偿失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芙克丝也多了个心眼。
芙克丝转头看到罗薇娜那奇怪的样子,立刻指了指她手里的纸袋提醒道,
“罗薇娜,你不是也买了那个头箍吗?你要是真的想摸,摸那个不也行嘛?”
虽说跟真的狐耳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但是摸上去也还不错。
至少芙克丝没感觉到头箍上的狐耳跟自己的有多大区别。
被她这么一提醒,眼神有些呆滞的罗薇娜这才想起来手里拎着的袋子装着什么,连忙拿出里面的东西摸了起来。
狐狸的绒毛滑过手指的缝隙,确实柔软得让人满足。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头箍的手感和记忆中的感觉差别很大,尤其是在温度这一方面。
之前的狐耳暖乎乎的,现在的狐耳却有种说不上来的冰冷感。
难道是头箍戴在了芙克丝头上的原因?
又或者是...芙克丝头上的耳朵就是真的?!
罗薇娜漫不经心地摸着手里的狐狸耳朵,一双清澈但是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芙克丝。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对了,芙克丝殿下,之前跟你提过的,我那里有一副狐狸的画,你看一会儿回去时,要不要直接去我那里看看?”
罗薇娜总觉得那幅画里的狐狸和现在的芙克丝有点像。
如果她在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有反应,那不仅能证明那双灵动的耳朵是真的,就连那天自己一时兴起,放走了的反抗军干部也肯定是她!
至于证实之后怎么办...
那当然是直接把她关进地牢,在她被教会处决之前狠狠薅她的耳朵与尾巴,让她后悔这辈子生下来是个狐娘...
才怪!
她才舍不得把芙克丝交出去呢。
她想确认芙克丝的身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看她跟自己是不是一路人。
芙克丝不知道罗薇娜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但是她现在绝对不想去看那幅画。
以她现在的样子去看画,跟直接坦白没什么区别。
芙克丝正想着该怎么逃避,突然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
转过头一看,罗薇娜那期待里又带着点坏坏的表情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那行吧...看就看吧!
活狐还能被一张画坑死吗?
眼看无路可退,芙克丝干脆大大方方地同意了罗薇娜的邀请。
两人一回到教会,便立刻来到了罗薇娜的房间。
这已经是芙克丝第二次来罗薇娜的房间,但她依然很不习惯这里的氛围。
没办法,谁让她每次来不是刚经历过险境就是要面对险境呢?
芙克丝坐在红木制作的椅子上忐忑不安地等待了一会,不一会儿就见到了罗薇娜心心念念的那副狐狸画像——
奶油色的羊皮纸缓缓展开,画里随即呈现出了跟芙克丝几乎一模一样的狐娘形象。
是啊,毕竟那画里的人就是她啊...
如果硬要说她跟画里的狐娘有什么区别的话,也就是画里的狐娘披着黑色的斗篷,脸上的表情更加狡黠。
也不知道是画这幅画的人真的看到她露出了那样的表情,还是凭借着刻板印象画上去的。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她那天都没在罗薇娜的面前露脸,她到底是怎么画的这么像的?
“芙克丝殿下,你觉得怎么样?”
看到芙克丝一言不发地盯着画,罗薇娜逐渐开始了试探。
“还不错啊,算是满足了我的一点好奇心...不过,这么可爱的狐娘真的是反抗军吗?”,芙克丝眉头紧锁,一脸的不信。
虽然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可爱有点不要脸。
但只有这样说,才有可能打消罗薇娜的疑虑...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嗯,是我亲眼所见...殿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别看这狐狸这么可爱,说不定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哦?”
罗薇娜说得可能有点道理,但有点道理又不太可能。
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胡说!”
一句响亮的反驳下意识脱口而出,不仅出乎了罗薇娜的意料,也出乎了芙克丝自己的意料。
不好!
芙克丝慌张地捂住了嘴巴,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
清风拂过纱帘,逐渐充盈了整个房间。
罗薇娜显然听到了刚才的那声反驳,并且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了稳一手。
“殿下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话说我有些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芙克丝放下了手里的画,身体僵硬地朝着门外走去。
她也不傻。
原本静如水面的房间突然刮起了清风,现在不跑只怕等会就没机会跑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直到她走进对面自己的房间,罗薇娜也没有要拦着她的意思。
回到自己房间后,芙克丝呆呆地走向大床,随后往床上一蹦,将头埋在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被子里深深叹了口气。
“唉~,现在该怎么办呀...”
现在不跑,她感觉自己早晚得进去陪妮莫。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逃跑。
但她要是直接跑了的话,那妮莫多半是死定了,所以她还不能跑。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天呐,这不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嘛!
芙克丝的内心无比纠结,趴在床上滚来滚去。
身上的裙子因此被弄乱不说,缠在腰间的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不知不觉也露了出来,逐渐舒展开来变成了个松松软软的大面包。
芙克丝搂着蓬松的大面包,缩成了一团试图逃避绝望的现实,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的门已经被人悄悄打开。
罗薇娜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看着床上那团缩成了个球的可爱生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芙克丝殿下,虽然我知道你急着回来想好好放松一下,但是这大白天的就发春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