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莫,也许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
不是亲眼所见的事情,芙娜不会轻易相信。
更何况,妮莫跟芙克丝的关系本来就好,她也不知道妮莫是不是故意在替芙克丝说好话。
“没关系,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反正你出来了短时间里也不会回去了吧?”
这种事情急不得,妮莫没有强求。
而且她能感受到芙娜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芙娜点了点头,看向窗外的圆月陷入了沉思。
对她来说,妮莫提供的信息量有点太大了,她那不常用的脑袋已经不太够用。
没过一会,头上的那对耳朵便耷拉了下来,脑袋上升起了缕缕白烟。
‘啪唧~’
妮莫打个哈欠的功夫,转头就看到芙娜因为处理不了那么多的信息晕倒在了床上。
......
第二天一早,仿佛做了一夜噩梦的芙克丝猛地从床上坐起。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又低着头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最后轻抚着贫瘠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个梦啊...”
在那个可怕的梦里,她被罗薇娜要挟着教她如何作为圣女听从他人的告解。
然而那不是普通的教导——
罗薇娜要求她来扮演前来告解的修女,自己扮演那位听从告解的圣女。
一边要求芙克丝教导自己,一边又利用教典里的内容让她在这场原本应该充满神圣性的仪式里做一些羞耻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芙克丝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那个可怕的梦境。
“说起来,做的梦原来可以这么清晰的吗?”
平时做梦的时候,她醒来后没一会儿就会把梦里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现在,那个梦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该不会就是真的吧!?
芙克丝正疑惑着,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芙克丝殿下,有艾琳城送来的信件。”
芙克丝刚一开门,就看到罗薇娜冷着脸送来了一封尚未拆封的信件。
“艾琳城送来的?”
芙克丝一脸诧异地接过信件,将罗薇娜请进了房间。
刚一进屋,罗薇娜就盯着房间里的地板和书桌看了起来。
“是啊,你说会不会是梅菲斯特大人那边出什么事,来不了了?”
“有可能吧,毕竟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梅菲斯特她处理不过来也挺正常的,我们先看看信好了。”
芙克丝拿着信件径直来到摆着拆信刀的书桌。
淡黄色的木制书桌上有一片褐色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弄上去的。
芙克丝瞄了一眼那片痕迹,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罗薇娜看到后,双手的手指不经意地攥紧了裙子的花边。
信纸里的内容就跟罗薇娜猜的差不多——
梅菲斯特确实来不了了,不过不是她那边出什么事了,而是她出事了!
芙克丝读完了信,转头交给了罗薇娜。
“关在地牢里的那个囚犯打晕了梅菲斯特大人,然后跑了?!”
看完信里的内容,罗薇娜有点懵。
“是啊~,罗薇娜,你说关在地牢里的囚犯是怎么把指挥救援的梅菲斯特打晕的呢?”
“殿下的意思是...梅菲斯特大人昨晚去地牢见那个囚犯了?”
不然呢?
如果妮莫靠着自己越狱,肯定抓紧时间跑得越远越好,怎么可能还会去把梅菲斯特打晕呢?
“罗薇娜,你说我们的大修女大人昨晚不忙着安排人手支援遇袭的仓库,一个人跑去地牢见那个囚犯干什么?”
她总不可能也是反抗军的人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梅菲斯特昨晚被打晕了,她的支援自然就指望不上了。
她们在这继续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我们马上回去,修女的话...能不能请你拜托下阿雅,让她帮忙护送到最近的教会那边去?”
放任这些修女自己去教会,芙克丝有些不放心。
她倒不是不放心反抗军,是不放心这些修女。
“好的,我现在就去跟她说。”
罗薇娜走后,芙克丝烧掉了信纸,手指捏着下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实在想不通梅菲斯特有什么理由要在昨晚教会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去见妮莫。
...
除非她也是反抗军!
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梅菲斯特当时没有把妮莫公开处刑,可是这不能解释她为什么敢把妮莫交给自己。
知道她是假意投靠教会的人,基本就只有妮莫。
芙克丝相信妮莫不会随意跟别人提起她的身份,所以就算梅菲斯特是反抗军,她也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
...
几分钟后,放弃了思考的芙克丝来到了盥洗室洗漱。
刚一抬头,她就发现雪白的脖颈上似乎多了些原本并不存在的红印。
“这个...应该不是上次的吧?”
芙克丝扯下衣襟贴近了镜子,果然在脖子上发现了两种深浅的印子。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已经宕机的脑子里产生了——
昨晚罗薇娜肯定来过她的房间!
芙克丝的心里念叨着罗薇娜,罗薇娜就像是感知到了她的召唤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咳咳~,殿下,你要是那么在意胸部的话我建议殿下多喝点豆奶哦!”
这并非罗薇娜故意调侃,只是芙克丝扯下衣襟、对着镜子查看脖子的动作,确实很像是在确认小笼包的发育情况。
“谁在意胸啊!”,芙克丝炸毛了。
就算她现在没有变身,罗薇娜看着她依然能想象出她炸毛时的样子。
罗薇娜捂着嘴唇轻声笑了笑。
芙克丝越是着急,她就越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罗薇娜,胸的事情先放一边,我问你,我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
“红印?我不知道哦。”
罗薇娜伸长了脖子,朝着芙克丝拉下的衣襟内看了看。
不过她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脖子上,而是顺着妩媚的锁骨一路往下——
果然很平呢...
昨晚天太黑,罗薇娜的手指划过芙克丝胸前的时候,她差点以为圣女殿下是男扮女装。
好在后来经过一番仔细确认,最后解除了这个有些尴尬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