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娜,你没弄错吧?”
芙克丝抬手托着下巴,满脸都是困惑。
反抗军少女投出的不明液体里居然会有教廷特有的东西?
“绝对没有。”,罗薇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就跟上次一样,她这次分析也做了两遍。
也因为验了两遍都是这个结果,她才会那么慌张。
能够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只有两种。
要么那些人是教廷的人假扮的,要么就是那些反抗军战士跟教廷达成了什么合作。
无论是哪种,对她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对芙克丝来说,再坏的消息也比不过她变不回去这件事坏。
“罗薇娜,辛苦你了。”
她这次真是帮了大忙了!
芙克丝对着罗薇娜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十分真诚地道了声谢谢。
“不过可以再麻烦你去跟这里的首席修女打个招呼吗?我要妮莫帮我搬点东西,一会就过来。”
既然已经知道了液体的成分,芙克丝急着找妮莫商量剩下的事。
她怕一会安排好了房间,自己跟妮莫见面不方便。
“好~,殿下要是担心一会找不到我的话,可以在大厅等我。”
临走前,罗薇娜的视线不自觉地盯着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看了一会。
她的视线太过炽热,芙克丝很难察觉不到。
感受到罗薇娜的视线后,芙克丝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尾巴,心虚地背过了身。
直到罗薇娜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芙克丝这才捋着尾巴上的蓬松软毛,侧着身子偷偷瞄了一眼。
“妮莫,那个液体的成分你也听到了,快帮我想想办法!”
罗薇娜虽然走了,但是刚才的视线却依然给了芙克丝巨大的压力。
如果妮莫还想让她待在教会,她最好尽快想个办法出来。
“芙克丝,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妮莫按着那只掐得自己生疼的手,咬着牙安抚道。
“只要能拿到教廷的涎香,我保证马上就能给你做出解药来。”
妮莫的话看似是在安抚芙克丝,但她也表达了自己不能说的苦衷。
说白了,她也没见过那东西。
要她做解药,总得让她见过实物才行吧。
“好!只要能弄到涎香就行是吧!”
那她现在就想办法去给妮莫弄。
说完,芙克丝就甩着毛绒绒的大尾巴,朝着教会的大厅走去。
她打算直接去找这里的首席修女问问,看能不能弄到一点教廷涎香。
但芙克丝走得太快,妮莫的话还没有说全。
她很想告诉芙克丝——
就算最后做出了解药,她也不一定保证能让芙克丝变回来。
看着芙克丝那充满希望的背影,妮莫想了想后,最后还是把那些可能打击到她的话咽了回去。
......
几分钟后,首席修女的办公室。
罗薇娜没花多少时间就跟首席修女确定了住所和安排。
就在她谢过修女,准备告辞的时候,首席修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桌上的一堆文件里翻出了一卷信件。
信纸上印着火漆,看起来还没有拆封过。
“罗薇娜殿下,我刚才忘了,这里还有封给您跟芙克丝殿下的信。”
“给我们的?”
罗薇娜一脸困惑地接过信件,仔细查看了下封口上的火漆。
火漆上是一只狐狸的图案,艾琳教会的标志。
“对,今天中午用飞鸽送来的。”
跟着信件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附件纸条。
纸条上,明确要求她亲手把这封信交给芙克丝或者罗薇娜。
“是艾琳教会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罗薇娜一边询问一边收起了信件。
她不急着看。
既然信件上提到了芙克丝,她打算跟芙克丝一起看,免得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两位殿下需要回信的话,我这边可以提供信鸽。”,首席修女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的反应很自然,应该是没有偷看。
“好,我知道了。”
试探完修女后,罗薇娜转身准备离开。
她刚一开门,就看到芙克丝站在门外,像是在等着她。
“芙克丝殿下,你找我?”
“不不不,我是在等你出来,我有点私事要跟首席修女说。”
分析的事可以说,涎香的事她可不敢乱说。
一旦被罗薇娜发现了她在找材料,做解药,肯定会追问她制作解药的目的。
那就糟糕了!
“罗薇娜,方便让个路吗?”
芙克丝脸上笑嘻嘻,心里却已经开始说脏话了。
都说好狗不挡路。
罗薇娜关上房门,刻意挡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意思?
“芙克丝殿下,你先等一下,我这里有要紧事。”
罗薇娜说着,晃了晃手里那封刚拿到的信件。
她虽然不知道芙克丝找修女要干嘛,但她的事肯定比不过自己手里的信重要。
如果没有重大问题,希儿绝不可能在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就飞鸽传书。
“这是什么?”
看到那封信,芙克丝有些好奇地问道。
“艾琳今天中午送来的,说是给我们的。”
罗薇娜展示了下信笺上的火漆,然后交到了芙克丝的手里。
“是梅伊写的!?”
一听说信是艾琳来的,芙克丝的脸色瞬间一沉。
还没看到信里的内容,她的脑海里已经想到了好几种可能——
梅菲斯特跑了,希儿篡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为了防止这些事情发生,芙克丝特意分开了梅伊和洛塔,让她们各自盯着一边。
“我也不知道,殿下快拆开看看吧,说不定跟殿下担心的事情有关呢?”
罗薇娜像是在调侃芙克丝, 催促的同时偷偷笑了一下。
芙克丝可没工夫跟她开玩笑,白了她一眼后,立刻魔力切开火漆,阅读了起来。
“...什么意思?”
看完信纸上的内容,芙克丝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袭击她们的反抗军都死了?
她之前明明没有下死手。
“芙克丝殿下,信上不是写的很明白吗?”,罗薇娜接过信纸,又读了一遍。
突然,她也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她跟芙克丝一样,在之前的那场袭击里根本没有下死手。
那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罗薇娜捏着下巴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难道是有人故意嫁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