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莫,你要不考虑下退出教廷,加入我的商会?”
看完妮莫的炼制过程,雪拉瞬间动起了挖墙脚的心思。
但是这话是能当着圣女和圣女候补的面说的吗?
“咳咳~!”
芙克丝清了清嗓子,试图提醒雪拉注意下形象。
她可是大陆最大商会的会长,怎么能当着她们的面挖她们的人呢?
芙克丝的咳嗽声成功引起了雪拉的注意。
然而雪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对着芙克丝也诚恳地发出了邀请。
“芙克丝殿下,我觉得您有关魔石的知识对我也很有帮助,你只要愿意来我这里,我可以开出比教廷圣女更好的条件。”
“雪拉会长!”,罗薇娜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
芙克丝还没回话,她先急了。
雪拉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解释道,“开个玩笑嘛,别生气。”
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芙克丝跟罗薇娜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妮莫。
她们显然都不相信雪拉的说辞。
不过没关系。
只要雪拉不胡来,她的说辞不可信也无所谓。
“话说芙克丝殿下,你跟妮莫做的这瓶液体是干什么用的?”
雪拉看到了制作的全过程,但是却没能认出她们所做的东西。
教廷涎香本身就不常见。
只有教会高层才知道。
妮莫就是赌她不知道,所以才敢让她旁观。
至于雪拉问的问题...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瓶魔石药我也是第一次做。”
妮莫说的是实话。
只不过雪拉却不怎么相信。
“既然是这样的话,需要我找人替你试药吗?”
雪拉看似是好心的举动,实则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只要妮莫答应,她就能趁机弄到一点药水,反向分析出药水的成分,最后复制一份出来。
雪拉想得倒是挺美,只可惜这瓶药水已经有了更加合适的试药人选。
“不用了,这瓶药我来试。”
芙克丝说着就抢过了妮莫手里的瓶子,将瓶子里的金色液体一饮而尽。
这东西可是她用来救命的!
她怎么可能让雪拉染指。
“殿下!?”
看到芙克丝喝下未知液体,罗薇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立刻来到芙克丝的身边,扣着芙克丝的嗓子眼准备逼她吐出来。
“殿下,你疯了吧!”
妮莫都已经说了药剂的作用不明,她居然还敢直接喝下去。
这已经不是疯了,芙克丝这绝对是傻了!
“我没疯!”,芙克丝用力推开罗薇娜,拉了拉差点掉下去的兜帽。
她要是不敢喝,那才是真的疯了!
明天一早就要进入教廷,跟大主教汇报。
她今晚要是还不能恢复原样的话,那明天的教廷只怕是有进无出了!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罗薇娜一脸担心地问道。
芙克丝不让她靠近,她就站在安全的距离上安静地看着。
“好像没什么反应?”
芙克丝静下心等待了一会,隔着兜帽摸了摸脑袋。
不仅尖尖的狐耳还在,就连那根蓬松的大尾巴也完全没有要消失的意思——
坏了,不会是妮莫炼制的药水没用吧?
她可就那一瓶涎香。
就算想让妮莫重新炼,那也没材料了啊!
“多等一会吧,有些药不是立刻就会起反应的,今天还是吃个饭先睡一觉吧,我有点累了。”
面对芙克丝的质疑,妮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做出来的药水,她心里有数。
妮莫都那么说了,芙克丝也只能选择信她。
回去的路上,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用从未有过的虔诚姿态祈祷着奇迹能够发生。
只不过奇迹还没来得及发生,芙克丝就遇上了新的问题——
按照白天修女的分配,今晚她应该是要跟罗薇娜共睡一张床铺的。
可是现在,狐耳跟尾巴完全没有消失的意思。
就这样睡一晚上,谁知道深夜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万一罗薇娜到处乱摸,发现了些什么...
她总不能跟罗薇娜解释说,这是她的特殊癖好吧!
感觉就像是用情趣在诱惑她一样...
灯火通明的房间内,芙克丝拉上窗帘,解开了黑色的袍子。
被压了许久的狐耳和尾巴瞬间解开封印,恢复成蓬松柔软的状态。
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丫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路留下了水汽。
芙克丝抬手托着下巴,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趁着罗薇娜去洗澡的时间,她得尽快想出个对策才行。
“有了!”
芙克丝激动地拍了下手掌,蓬松的尾巴瞬间竖了起来。
恰在此时,洗完了澡的罗薇娜擦着头发推开了门。
“罗薇娜,你来的正好!”
没等罗薇娜开口,芙克丝先把她最宝贝的那把扇子递给了罗薇娜。
看着手里的扇子,罗薇娜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定情信物?
也不像啊...
芙克丝的脸上完全没有那种送出了定情信物的少女羞涩。
“罗薇娜,你应该知道吧,这是我最宝贵的扇子。”
罗薇娜点了点头,“殿下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当然是给你的奖励。”
芙克丝笑着卷起罗薇娜的手指,替她收好手中的扇子,随后慢慢解释道。
“你帮我借到了魔石工坊,理应得到这份重谢。”
这么说...这真是芙克丝的定情信物?!
罗薇娜惊喜地眨了眨眼睛,头上的毛巾无声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的嘴唇缓缓蠕动着,过了好一会才颤抖着开口问道。
“请问殿下,你说的奖励应该不只是这把扇子吧?”
如果芙克丝的回答不只是扇子,那肯定就是定情信物!
罗薇娜的问题抛出后,卧室内一时间像是时间被停滞了一般,安静得有些可怕。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激动地等待着芙克丝的回答。
芙克丝的笑容凝滞了片刻,随后再次恢复如初。
“当然!”
芙克丝的回答仿佛按下了房间的启动键。
罗薇娜突然松开裹在身上的毛巾,带着水珠的白嫩玉体径直扑向芙克丝,将她推倒在地。
芙克丝的脑子有些嗡嗡的。
她想过罗薇娜会很激动,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
毕竟芙兰只跟她说过,抱着这把扇子睡上一整晚的人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运。
至于这个好运是什么,那她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