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娜,你确定这里有人吗?”
自从罗薇娜说了夏宫有人后,她们已经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
如今就只剩下这间上了锁的仓库还没检查。
芙克丝看着挂在仓库外面的门锁,不禁有些怀疑地转向罗薇娜。
“殿下,请相信我。”
罗薇娜直面着芙克丝的质疑,语气依旧坚定。
她可以肯定,仓库里肯定有人!
“那好吧,我开门,你们小心点。”
她都那么说了,芙克丝没有再问。
信就是了。
等到所有人做好准备,芙克丝的掌中突然浮现出一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万能钥匙。
那是用光之魔力凝聚成的钥匙。
罗薇娜盯着那把钥匙,眼里少见地流露出一丝羡慕。
清脆的‘咔哒’声响起,门锁应声而开。
芙克丝快速后撤,一团炽烈的金色火焰自她的掌心升起。
光芒瞬间驱散四周的黑暗,照亮了十几米的范围。
看着那团金色的火焰,罗薇娜的心里暖暖的,但是某种未知的欲望也在蠢蠢欲动。
她的眼里不经意地流露出贪婪,直到被芙克丝的一句话提醒。
“罗薇娜,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芙克丝手指的方向,罗薇娜看到在仓库的食材上趴了一个人。
那件衣服好眼熟...
借着芙克丝的光,罗薇娜警惕地靠近。
掀开那位已经昏迷的少女后,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阿雅?!”
她怎么会在这里?
“阿雅小姐?”
听到罗薇娜的声音,莎莎一路小跑冲进了仓库,悲喜交加地跪在了阿雅的身边。
能再见到活着的阿雅,她的心里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欣喜。
可看见阿雅皱着眉头、双目紧闭,她又揪心不已。
“罗薇娜殿下,阿雅小姐没事吧?”
“没事,她应该只是饿晕过去了。”
罗薇娜回头看向阿雅趴着的地方,注意到了一颗啃了几口的生玉米。
她说阿雅怎么会被锁在这里呢。
看起来是饿得没力气了。
“我先把她带回夏宫喂点水,食材的挑选就麻烦你们了。”
说完,罗薇娜抬起手指,用风将阿雅托了起来。
芙克丝目送着两人离开,回头就发现妮莫在偷懒,莎莎在发呆。
她拍了拍发呆的莎莎,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挑吧?”
罗薇娜不清楚,但剩下的人里就莎莎最会做饭。
接下来的事就只能靠她了!
......
深夜时分,海浪拍打着狭长的海湾发出阵阵催眠的声音。
这本该入睡的时间,旧夏宫里却灯火通明,飘出了浓郁的香味。
装饰奢华的餐厅里摆放着数道珍馐,惹得窗外的海鸥发出抗议的鸣叫。
芙克丝饱餐了一顿,单独叫走了莎莎。
夜晚的沙滩凉丝丝的,在月色的照耀下散发着银色的闪光。
芙克丝的双手搭在身前,扭头看向身旁的莎莎,问起了那天的经过。
尽管罗薇娜已经说过,但芙克丝不可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只有听了莎莎这位亲历者的叙述,那颗悬着的心才能稍稍放下。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莎莎说的跟罗薇娜大差不差,只是多了一些细节。
但也正是这些细节,让芙克丝察觉到了问题。
“你那天跟阿雅下馆子之前有跟谁提起过吗?”
有阿雅在,那些袭击者不太可能是尾随过去的。
要么莎莎是被随机选中的目标,要么就是她们提前知道了莎莎的目的地。
不过从后面发生的事情来看,她们更像是奔着莎莎去的。
“我跟我爸妈说了一声,除此以外...”
莎莎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件事。
“欸~!因为那家餐馆是要预约的,餐馆的老板也是知道的。”
“你认识那家餐馆的老板吗?”
“认识,我小时候就经常去那家餐馆吃饭,跟老板很熟...不过那天好像不是老板在看店。”
莎莎清楚地记得那天接待她的是张陌生的面孔。
这在那家老店应该算是很少见的事情。
“那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
“马马虎虎吧,不过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所以要是再见到她的话,我肯定能认出来!”
这倒是件好事。
可问题是她们又该去哪里找那位女人呢?
芙克丝有些发愁地叹了口气。
突然,莎莎激动地抓着她喊道,“芙克丝,就是她!”
“什么?”
芙克丝困惑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
柔美的月色下,一位穿着黑色哥特裙的女人踩着柔软的银沙,朝着她们缓缓走来。
正如莎莎所说,那是一位散发着端庄气息的漂亮女性,只是她的头上和背后多出了一些不该属于正常人的部件。
尖尖的狐耳高高竖起,三根硕大的尾巴盘绕在腰间,跟随着优雅的步伐妩媚地摇曳着...
毫无疑问,她是芙克丝的同族。
而且,芙克丝正好认识她!
“芙罗拉姨母,你怎么会在这里?”
认出芙罗拉的瞬间,芙克丝立刻将莎莎拉到自己身后,让她闭上了眼睛。
她不确定芙罗拉的来意。
也不知道兰塔城的事情是不是跟她有关系。
但在芙克丝的心里,她还是希望芙罗拉是为了带回那只黑衣狐族来的。
“芙克丝,把她交出来。”
芙罗拉对着芙克丝伸出手,抬起的眸子里散发着凛冽的杀意。
“为什么?”
芙克丝不明白。
跟芙兰的热情随和不同,她印象中的芙罗拉是个十分冷酷的人。
但她的冷酷不是残忍,而是一种对于狐族利益至上的偏执。
只要是对狐族有益的事情,芙罗拉就会不惜代价的去做;相反,要是某些人妨碍到了狐族的发展,她也会毫不留情地铲除。
芙克丝至今还记得,芙兰第一次大胜教廷的时候,芙罗拉就曾建议芙兰杀掉艾琳皇族,取而代之。
后来,两人因为意见不合连着吵了半个月,吃饭吵,洗澡吵,甚至就连睡觉前也要吵,一直吵到困了再睡觉,最后还是因为教廷的再次入侵才作罢。
可是现在,一个普通的教廷修女又有什么理由让她大动干戈呢?
“她是艾琳的叛徒。”
芙罗拉的目光冰冷,视线突然从芙克丝的身后转向了她的脸颊。
“而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