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了?”
罗薇娜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很合理。
她也不是故意要刁难芙克丝。
就只是看看她长大的地方而已,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我答应你。”,芙克丝想好了。
罗薇娜也没说要立刻兑现,答应就答应了。
说不定以后真能带着她回去呢?
“那我现在就去想办法,就不打扰殿下了。”,罗薇娜迫不及待地鞠了一躬。
走之前,不安分的小手悄悄摸了下从裙摆间露出的尾巴尖尖。
软绵绵的,就像是一团棉花糖。
她是舒服了,芙克丝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尾巴尖瞬间游走全身,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慌忙伸手想要护住尾巴。
可还是迟了一步。
芙克丝的手伸过来之前,罗薇娜便抽回手掌,逃也似的跑向了远处。
“臭流氓...”
芙克丝咬着嘴唇,瞪着罗薇娜的背影,羞愤地嘟哝了一句。
尾巴尖尖可是敏感的地方,谁允许她乱摸的!
人已经跑远,追是不可能去追的。
芙克丝冷哼一声,甩着尾巴回了房间。
......
不一会儿,乔装改扮的芙克丝出现在了墨樱的店里。
巧的是,店里除了墨樱,居然还有一位熟人。
“夏蜜尔?!你怎么在这里?”
夏蜜尔穿着正装,不像是为了私事而来。
“这不是小芙芙嘛~!真是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快让我抱抱!”
在看清黑色斗篷下的面容后,夏蜜尔的脸上洋溢起热情的笑容,站起身就要去抱她。
芙克丝一个灵巧的转身,在夏蜜尔碰到自己之前躲开了她的热情拥抱。
“夏蜜尔姐姐,我们正常的打招呼就好,拥抱就免了吧。”
罗薇娜会不高兴的。
“那我们握个手好了。”
说着,夏蜜尔伸出了右手。
尽管芙克丝拒绝了拥抱,但她依旧是一副热情不减的样子。
真是拿她没办法...
芙克丝叹了口气,握住夏蜜尔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夏蜜尔姐姐,你还没说你是来干嘛的呢。”
手也握了,招呼也打了。
现在也该进入正题了吧?
芙克丝对着夏蜜尔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我其实是来找你的。”,夏蜜尔扭头看向墨樱。
墨樱点头,印证了她的说法。
“她不知道你住哪里,就跑来问我了。”
原来如此。
芙克丝叉着腰,松了口气,“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次的那个毒冰淇淋,我已经都调查过了。”
夏蜜尔送上了一份调查报告。
报告里提到了所有从香菱商会流出的冰淇淋的去向以及最后的结果。
芙克丝扫了一眼,猛地抬起了头。
“这么巧,只有我吃过的冰淇淋有毒?!”
“是的,所以有可能不是有人想害小芙芙,这很可能就是个意外...”
从报告上来说,夏蜜尔的结论没问题。
可是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问题。
“雪拉商会可是大商会,冰葛草也不常见,这要是个意外的话...”
芙克丝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夏蜜尔,“夏蜜尔姐姐,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我不好说,商会本身就是趋利的,而且雪拉商会还有辉光教廷撑腰,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夏蜜尔倒也不是在为雪拉商会开脱。
她们提供的冰淇淋里有剧毒,这是事实。
“芙克丝,我会复制一份报告给她们的,为你讨个说法。”
“你要不把报告给我吧?”
由夏蜜尔发,芙克丝还是不太放心。
万一雪拉商会的回复傲慢无礼,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以夏蜜尔的性格,她很可能会亲自跑到圣城,去找雪拉当面要个说法。
至于要说法的方式...
前冒险者嘛,懂得都懂。
“你的话她们会在意吗?”,夏蜜尔表示怀疑。
在她看来,芙克丝就是个没权没势的人。
她虽然有着丰收神的身份,可这样的身份在教廷的地盘里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倒会引来教廷的追杀。
“相信我,我有办法。”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接下来可不管了哦。”
夏蜜尔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芙克丝一个人在外,无依无靠的。
她还是想把芙克丝接到自己那里去。
香菱商会虽然比不上雪拉商会,但好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势力,能够保护好她。
“小芙芙,要不你还是上我那里...”
唔~!?
夏蜜尔的话还没说完,芙克丝的尾巴先紧张地竖了起来。
“夏蜜尔姐姐,当吉祥物的事能不能再缓一缓?”
“小芙芙,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说这个...”
这孩子想什么呢?
吉祥物的事随时都可以,夏蜜尔也没想过催她。
可芙克丝不相信啊!
“夏蜜尔姐姐,我懂你意思,不过我真的还有急事要找墨樱,改天吧...改天我亲自去你那边!”
芙克丝像是躲瘟神一样,对着墨樱疯狂地使眼色,让她赶紧送客。
墨樱看懂了芙克丝的眼神,但她哪里敢动啊。
那可是夏蜜尔诶!
蓬松松店里的材料全都是靠夏蜜尔的香菱商会供应的,这个时候送客那好感还不得垮垮往下掉啊。
没出息!
看到墨樱无奈摇头,芙克丝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静候小芙芙了。”
看到芙克丝激动的反应,夏蜜尔释怀了。
芙克丝是真的长大了,看来这事只能随缘了...
夏蜜尔最后跟墨樱打了个招呼,推门离开了店铺。
门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得某人从二楼的楼梯口露出了一对尖尖的耳朵。
芙克丝转头便发现了那对耳朵。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对着墨樱呵斥道,“墨樱,你教的好啊,我家的芙娜居然被你教成了一个喜欢偷听的狐狸啊。”
墨樱一脸困惑。
她还没反应过来,芙娜就从二楼的楼梯跳了下来。
“谁偷听了啊!”,芙娜愤愤不平地瞪着芙克丝。
“你没偷听,那你趴在二楼的地板上干嘛呢?”,芙克丝叉着腰挑了挑眉。
那可是她之前偷听的地方,她最熟悉了。
“我是听听夏蜜尔走了没...我才没有偷听你们的谈话呢!”,芙娜依旧嘴硬。
她怕夏蜜尔是真的,可刚才的谈话也没少偷听。
毕竟是跟芙克丝有关的事情,她想了解也很正常。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怕夏蜜尔啊...”
“姐姐有资格说我吗?刚才夏蜜尔抱姐姐的时候,姐姐还不是害怕的躲开了!”
那是害怕吗?
她是因为别的原因才躲开的好不好...
话说她是怎么知道夏蜜尔抱她的?
“好啊,你不仅偷听,还偷看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来呀,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