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来自整个世界?!
什么意思?
是罗薇娜的法阵坏了,还是她的脑袋坏了。
艾琳教会就是教廷众多教会中很普通的一座,怎么就被世界盯上了?
“殿下,我知道这很荒谬,可那些法阵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罗薇娜的双手握得比刚才更紧了些,清冷的表情多了些许担忧。
她居然是认真的!?
“有没有可能是法阵出了问题?”,芙克丝仍然抱有一丝侥幸。
万一呢?
然而罗薇娜摇了摇头,表示绝对不可能。
“那几个法阵布下后我都测试过,就算会出问题,也不会这么快就有问题。”
嗯...
这么说的话,真有什么怪东西盯上教会了呀。
“可那会是什么呢?”,芙克丝摸着下巴沉吟着。
来自世界的恶意,感觉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曾经差点吞噬了世界的堕天神识。
可那个怪东西已经死了很久了,而且祂是被芙兰杀死的,不是被封印的。
...
等等!
芙克丝突然抬起头,“罗薇娜,那几个法阵能够探测到的距离有多大?”
“最远只能探测到艾琳城附近。”
真不是她不给力,只是那种法阵太精细了。
如果想要扩大探测范围的话,那就得添加更多的魔石,但教廷肯定不会允许把那么多稀有的魔石用在这种法阵上的。
“既然只能探测到艾琳城附近,那你是怎么知道那种恶意是来自世界的?”,芙克丝挑了挑眉。
被她发现问题了吧?
要么是罗薇娜在骗她,要么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个我也说不清...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或许算是直觉吧。”
“那种就像是陷在暗黑的泥沼里,被无数猩红眼睛死死凝视的感觉,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罗薇娜轻抚着脸颊,眉头微蹙。
那种恶意绝对是真的!
可她也没明白,用直觉这种没来由的解释未必能让芙克丝信服。
除非,芙克丝亲眼目睹过她所描述的那种场景。
“罗薇娜,你真的见过那种场景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芙克丝便立刻撤回了前言。
罗薇娜描述的景象,正是一百多年前,在芙兰的授意下,她提前激活堕天神识的诅咒时的场景。
她是不可能看到那种景象的。
“殿下,你怎么了?”,罗薇娜的语气满是担心。
“我没事。”
只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而已。
芙克丝轻轻吐了口气,吐出了胸中的郁结,“罗薇娜,刚才你说那种那种恶意就在艾琳城对吧?能定位出来吗?”
不管祂是什么恶意。
芙克丝现在只想把祂找出来痛打一顿,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
“可以,不过祂一直在移动。”
罗薇娜闭上双眼,不断接收着法阵传来的信息。
芙克丝看着她,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该不会要一直保持这样,才能追踪到祂吧?”
那这法阵也太鸡肋了!
“那倒不是,除了直接链接,特定的魔石也能够追踪。”
说着,罗薇娜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颗透明的魔石。
这颗魔石也是借的,同样算在了芙克丝的头上。
伴随着绿色的魔力注入,菱形的魔石映射出一张微小的蓝色平面,一颗红点正在蓝色平面上快速移动着。
“平面中心是魔石的位置,这个红点就是法阵探知到的恶意。”,罗薇娜指着蓝色平面解释道。
看着平面上的红点,芙克丝托着下巴想了想,随后转向了吃瓜吃到现在的妮莫。
“看我干嘛?”,妮莫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那个红点跟她可没关系嗷!
芙克丝没有急着回答。
她把手里的画卷交给了罗薇娜,“罗薇娜,这个图案你先研究一下,我有些话要跟妮莫单独说,一会过来。”
“好。”
罗薇娜接过画卷,转头瞪起了妮莫。
她的心里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芙克丝跟妮莫说的悄悄话要么是跟反抗军有关,要么是跟狐族有关。
可她还是忍不住吃醋。
在用眼神捅死了妮莫几百次后,罗薇娜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这才带着图纸趴在书桌上研究起来。
妮莫松了口气,转头质问起了芙克丝,“你刚才跟罗薇娜说什么了,她怎么看我的眼神想把我捅死诶!”
“没说什么呀。”
妮莫不明白,芙克丝更是一脸茫然。
她就是让罗薇娜先帮着分析下阿雅画的魔法阵,真没说什么。
“先不说这个了,你快看看这个红点。”
妮莫还活着就行,别的芙克丝暂时也不想管。
妮莫和罗薇娜本来就不对付,她们之间有些小矛盾也是正常的。
“红点怎么了?”
妮莫观察了下魔石投影出来的红点,没明白芙克丝想说什么。
那颗红点的路线毫无章法,根本没有规律可循。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红点移动的速度跟狐族很相似?”
芙克丝了解狐族,也了解艾琳。
在艾琳这片地区,能有这个速度的只可能是狐族。
“你是说芙罗拉?”,妮莫一点就通。
之前她跟芙克丝提过芙罗拉出现在教会,现在被她一提醒,她立刻就想起了这件事。
“很有可能!对了,她拉你进狐狸谷想干什么,你之前还没说完呢!”
因为露妮雅的打搅,妮莫后面就没主动提过这件事。
芙克丝也没想过再问。
毕竟当时最重要的事情是变回来,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芙克丝,你确定要知道吗?”,妮莫的神情突然又回到了之前那种迟疑的状态。
她既然犹豫,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可芙克丝仍旧坚定地点了点头。
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为了芙娜,她也必须弄清楚芙罗拉究竟在搞什么,她又想把狐狸谷引向怎样的未来!
妮莫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里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有的只有一片决然。
妮莫缓缓开口道,“她想让我配合她...杀了你。”
...
芙克丝沉默了好一会儿,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
她还是那句话,芙罗拉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她不愿意相信人心会变,而是像芙罗拉这样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早就看透了生死,不会执着于取谁的性命。
一定是有什么影响了她!